第49章 貓和老鼠2(1 / 1)
次日的凌晨,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來,依然有幾顆星星掛在天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伸伸懶腰,揉揉惺忪的睡眼,拍拍臉,一個鱸魚打挺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洗漱一翻,沿著迴旋樓梯下到一樓,分別是廚房、餐廳、客廳及一間套房,開啟房門,一抹亮光從裡面射出,“這小子睡覺還開燈!”他躺在軟軟的床上,安靜的睡的那麼香,臉上露出柔和的表情,好像在做什麼美夢。
走上前,伸過右手湊近他臉龐,輕輕拍了拍,他微微側頭睜開朦朧雙眸,看了一眼姐夫,然後目光移到床頭櫃,鐘錶顯示4點30分,轉身,閉上眼睛,斜著腿,繼續找周公解夢。
左心遠沉聲警告:“給你十分鐘,不然後果自負!”說完,離開臥室,行至客廳,坐在沙發上,抬起眼睛看鐘表。
“你怕是瘋了,天還沒亮就不怕掉進水溝嗎?”司空晗昱低聲抱怨,老子正享受著溫暖的被窩,感受一天12小時的愜意。你倒好,把我從沉睡的夢鄉里拉了出來,雙腳踢了踢被子,一副很不爽模樣。
不捨從溫暖的被窩中爬出來,換上便裝,上衛生間,洗臉刷牙。然後慢悠悠地來到客廳。
左心遠抬頭看一下鍾,遲到3分鐘,鄭重告誡:“一個不能守時的人就意味著沒有信用,在這個社會上,沒有人願意和沒有信用的人打交道。”
“又開始了!”司空晗昱一臉嚴肅地保證下次不會,才打消了姐夫“嘮叨”的口頭禪,每天十來八遍的,唐僧唸經也不過如此!
大地朦朦朧朧的,就像眼前蒙了一層薄紗。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戶外跑步,不一會兒,司空晗昱氣喘呼呼,發出一聲聲短促嘆息。
左心遠知道他第一次鍛鍊身體,便放慢雙腳頻率,然後對司空晗昱說:“慢跑!不要停下來!”
“知道了!”
天邊的綠色裡,白雪裡,一片通紅,一片金黃無聲地蔓延。黎明的復甦就在此刻,生命的悸動就在此時,原本寧靜的大街小巷,好似開了大合唱,各種攤主自顧自地吆喝著,裡三層外三層,站滿了小孩、學生、婦女......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吃完早餐,漫步往回走,左心遠讓司空晗昱結印,檢驗他的修煉成果。
司空晗昱雙手飛快的把九個印結了一遍,還告訴自己,這根本不算什麼,比玩泥巴簡單多了。
一天時間就達到這程度,不愧是單身十年的手速。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
司空晗昱餘光瞧見左心遠點頭,暗自高興不已,便開口問道:“姐夫!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修行!”
“可以!”
“耶!”
剛剛一副累趴下模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抖抖,走起路來渾身帶勁,偶爾碰碰跳跳,並從嘴巴發出清脆的“嘻嘻哈哈”聲音。
回到家,休息片刻,左心遠讓司空晗昱來到院子。站在一顆樹下面,說:“看好我的動作!”
“好!”
司空晗昱當即張大雙眼緊緊盯著姐夫,隨後姐夫邊說邊示範動作:全身放鬆,注意力集中,將鬥氣慢慢的聚集在雙腳上,然後雙腳踩在枝幹而不倒,就像我們走路一樣,來去自如。
司空晗昱瞪大眼睛注視著,姐夫在樹上來回走了幾遍,一臉輕鬆模樣,便開始照著姐夫說的做,左腳踩在樹上,沒有掉下來,心中一喜:還以什麼深奧的東西,原來這麼簡單,人太天才也不好啊!不知道會不會打擊到姐夫?要不要放水,免得落他面子!
接著伸過右腳踩在樹上,“砰”的一聲,四腳朝天摔在地上,剛剛心中還在自誇,沒想到打臉那麼快。頓時臉上紅到脖子再到耳朵。
手腳利索的爬起身,對站在一旁的姐夫說道:“失誤了!完全是失誤!”
左心遠沒有說話,努努嘴示意他趕緊,司空晗昱這時候一臉嚴肅,認真對待,是不是失誤自己知道,完全是控制不住,“這次一定行!”心中暗自說道。
“砰!”
“砰!”
一連串的失誤從他嘴巴說出來,左心遠只能用手捂著額頭,不是嫌棄他笨,而是汗顏!每次掉下來,他總會找到藉口,搪塞自己,最後實在找不到,只能怪罪今天起床太早了,睡眠不夠,導致他精神無法集中。
左心遠知道他問題出在那,原本是想讓他自己尋找原因,誰知道他和樹耗上了,拼著一股不服輸的勁,白白浪費體力還不止,還把自己摔的鼻青臉腫。
院內還有第三個人,用一種漠不關心的態度冷眼旁觀,心中卻是冷笑連連,“蠢貨一枚!”不知道司空皎潔是不是瞎了眼,竟然看上他。
最後決定還是讓司空晗昱慢慢領會其中的含義,左心遠前腳剛離開,馬面就從樹上跳下地面,看著司空晗昱還是和愣頭青一樣,便開口說道:“少爺,雖然我不明白什麼意思,但是我不認為可以幫助你。”
司空晗昱從地上爬起來,伸過手摸了一把臉,疼得咧牙齒嘴,緩緩地坐在地上,背靠大樹,氣喘呼呼的。
並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他,顯然要馬面繼續往下說。
“學院明文規定:男女年滿18歲周方可修煉,你還太小了,不明白其中的厲害。”馬面指出,你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各個部位正是獵取營養的時候。當你提前修煉從而影響到了身體、肌肉成長,磨損到了身體部位,從而對健康產生負面影響。提前修煉對於身體來說,是一個不小的傷害,我們平常需要根據自己的身體素質來決定自己的修行方向。其中,選擇一位好老師最為關鍵,他是你成長的燈塔,燈塔象徵守護神和陽光,象徵著希望,堅定而執著,始終如一,不離不棄。
司空晗昱明白他的意思,低著腦袋不知道想什麼東西,也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左心遠從離開家中,在秘密潛入家中地下室,然後在地下室出風口處看到這一幕,剎那間冷意翩飛,然後目光看向司空晗昱,卻略有失望的神色,想到:“馬面的話對還小的司空晗昱來說,肯定不明白真實的含義,他只會理解字面上的意思”。“自己的做法恰好在這個世界不允許,馬面抓住這一點,猛攻司空晗昱心房,讓兩者原本親密關係,從而產生裂痕,心存芥蒂,久而久之就會爆發彼此矛盾,激化兩人之間的關係!”
在司空晗昱沉思時候,馬面的眼眸中忽然間閃過一抹極為凌冽,不過他轉眼就用滿滿的笑意替代了。這一幕任然逃不過左心遠雙瞳的捕捉,只見馬面繼續說道:“少爺!你完全可以做到敷衍了事,你年紀還小,就算是姐夫又怎麼樣?何況現在還只是備胎!”
司空晗昱抬起雙眸看一眼馬面,然後站起身子,雙手拍了拍屁股,接著朝著屋裡走去。
雖然閉口不言,但還是把馬面說的那翻話放進心中了,他的成功似乎預示著左心遠的失敗。
左心遠呆呆地看了許久,收回頭,嘴角掛著一抹略顯無奈地笑容,然後原地坐下,幽暗深邃的眸子注視著前方,似乎在思考什麼!
司空晗昱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溼潤的滴下水澤,內心波瀾四起,腦袋時刻想著馬面說的每一句話,雖然心中不認同,但是馬面說的每一句都符合情理。
從陌生到熟悉,只用了短短几天,叫他“姐夫”剛開始看的出來,他是牴觸的,然後是順其自然。
最後,自己要求的東西不管是金錢還是修煉,他嘴上告誡自己一翻,實則是關心自己,隨後一一給予滿足,這樣對一個陌生人來說不是很詭異嗎?另外老姐還沒有答應婚事呢!他怎麼就這麼放心呢!
地下室,左心遠沉思良久,緊皺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聲音低得似是自言自語:“馬面是那個刺客,兩者同一個人,那麼就很好說明校長沒有對自己發出訊號,同時根本不知道司空晗昱被刺殺的事情,一切都是眼前的馬面用語言誤導自己,他在自導自演”,“盜取令牌是為了逃出去,甚至手中握著重要情報急於送出去。”然後又想到:最近報紙頻頻爆出在DT778海航線上的北舞洲商船受到襲擊,不管事貨物還是船隻,襲擊者都要,雖然襲擊者沒有佩戴徽章,證據不足表明是神印盟軍所謂,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這件事情太出人意料了,以至於北舞洲出口業務遭遇偷襲重創,外貿企業怎麼走出新路子。將是準提武院校長司空遠遨今年第二次發起召開經濟形勢專家和企業家座談會。時間是後天,地點在準提武院“鎮玉殿”。同時校長命令三鬥從東邊戰線轉移到海上作戰。
馬面唆使司空晗昱偷取令牌失敗的情況下,唯一離開準提武院機會就在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