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採訪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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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等待讓人很煩躁,好像等了一個世紀,而卻又不能顯現在臉上,焦灼便由心而生。

隨著主持人,說:“邀請三鬥就DT778海航線保衛戰回答記者提問。”話才剛從嘴裡吐出,現場記者就迫不及待的舉手,場面稍微混亂,一些高舉雙手,一些微微半蹲,恨不得站起身子。

主持人不得不在此提醒諸位記者,“我們預留時間非常充裕,大可不必著急!”說完,便伸過右手,示意一位女記者提問。

有人開始嘴裡小聲抱怨,“怎麼現在什麼場合都是女士優先?這明擺著歧視男性嘛!”

記者:“尊敬的三鬥,請問你們如何對待戰俘及其人生安全等人權因素呢?”

這個問題很辣手,很有針對性實際。戰爭狀態中,戰俘往往享受不到公約所賦予的權利。一般對以對方不捱餓為基礎,甚至一天一頓,目地是削弱戰俘意志,大大方便管理,簡單來說就是讓戰俘沒力氣搞事。

想要享受住宿、飲食、醫療衛生應得到保障,或者不得命令戰俘從事危險性和屈辱性的勞動。那我只能告訴你,你在做夢,是不可能發生在任何一個戰勝國。

因此,王安志的回答非常圓滑,沒有剛剛囂張,他說:“我軍明確規定,第一,對戰俘給予人道待遇和保護;第二,不得虐待和侮辱;第三,不得損害個人尊嚴……”

雖然沒有多少人相信準提武院會這麼做,但沒有實際證據表明,因此記者沒有死咬不放。氣氛相當愉快。

記者:“雙方陣亡人數是多少?受傷人數……?”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很專業,不過採訪峰會之前已經作好相應工作,難不倒簡微月,回答的有理有據,且把第一大軍的傷亡減少一般,這樣一來可以彰顯我軍實力雄厚。

記者提出問題大多都由兩位副官回答,而司空皎潔始終不作答,這讓在場記者很不滿,雖然沒有直接表現在臉上,但是一些用詞間隱晦表明。

比如:“傳聞“劍豪”能夠施展十丈無形劍氣,是否屬實?”“劍術登峰造極?”

王安志說:“一個人強弱取決自身,在他看來劍氣只是附屬品,劍氣強弱或者長短和鬥氣釋放存在對等關係,鬥氣輸出越多,相應的劍氣越長。”

這一通亂七八糟的解釋唬住在場的記者,王安志明擺著不想說真話,隨口捏造的。

時間匆匆而過,眨眼間到了採訪峰會結束時侯,總體上來說還是很圓滿的,不過遺憾的是“劍豪”金口難開,相信機會不止一次,有的是辦法對付。

三鬥起身離開會場,記者識趣的沒有圍堵,該問的問題都已經詢問完了,至於答案嘛?大家都知道怎麼辦!不適合就自行修改,迎合大眾口味才是王道。

主持人熱情的招待記者們,因為錯過午餐時間,主持人重新為記者安排用餐時間。不一會兒,豐富的菜餚擺滿一桌,有冷盆、熱炒、點心……只見桌上火鍋沸煮,熱氣騰騰,難的溫馨共處一室,說明大家相處還是很愉快的。

呼聲、話語聲、碰杯聲、歡聲……聲聲悅耳,看著這種情景主持人不由得嘆氣,“這幫大爺滿意,自己工作就可以交差了!”大家吃得差不多,重頭戲來了,一道硬菜由幾個後勤部的職員擺上桌,紅彤彤的紙質包裹著的紅包,人手一份,大家眉都皺一下,就揣進口袋。

江湖規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用完餐過後,記者們眉開眼笑的離開,“紅包份量很重,多半是金幣。”心中樂開花了,至於劍豪的傲氣也隨著煙消雲散了。

三鬥站在露頂甲板迎著風遙望,那片漫邊無際的海洋,似乎還瀰漫著硝煙味道。

王安志扭頭而望時,那隨意掃過的目光,滿滿的不屑,說:“魚貪餌,容易上鉤;人貪利,終落陷阱。”語氣滿是嘲諷。

“他們只是動動手就可以白拿錢,誰不要就傻子!”簡微月看法則不同,這不是貪利,而是在遊戲規則內。你不給好處,他們也會報道,但是效果卻不盡相同。

“規則之內做事,規則之外做人。”

司空皎潔一句話就堵死了,不想在這個話題浪費口舌,而王安志和簡微月也察覺到她今天的異常,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事要發生,心裡特別緊張。

“今晚子時,兵分二路,微月與安志從東面出擊,我在西面,東西夾擊一舉從垮BT360防線。”

兩人不由得側頭看著司空皎潔側臉,透露出一種內心的可怕的冷酷。“這幾天並沒有接到指揮部命令,兩人是知道的,所以她是自作主張。”一旦事情敗露了,後果非常嚴重,而且海上比不了陸地,海上作戰受天氣影響,運氣差一點來個暴風雨,很有可能敵軍就反包圍,那就遭了。

“結果是好的就說你是自作主張,結果是壞的那麼就是擅自了!要倒黴的!”王安志一向大膽的,也不贊成司空皎潔的策略,這不是前程及怕死的問題,而是關係到幾萬鬥者的生命不能兒戲。

簡微月點了點頭,說:“沒錯!安志說的對,我也不贊成,風險太高了。”說著就把目光移到司空皎潔身上,片刻,又接著說:“贏了還好萬一輸了,別說引咎辭職,我們三個就是以死謝罪都是輕的。”

司空皎潔心裡很清楚,但是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防守,還是防守,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敵軍773部隊覆滅,間接導致BT360海航線防守出現漏洞!敵人援軍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能抵達,這麼好時機不出兵更待何時。”雖然無法知曉指揮部作什麼打算,但已經不重要了,心意已決。

“有時候歷史就是需要一些人去做一些艱難的決定。”

“噠噠”腳步聲漸漸消失在甲板,王安志和簡微月對視一眼,面色都有些沉重。司空皎潔離開就代表兩人勸說失敗。

非常不解她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作出賭博性質的選擇,到底為什麼?一點鬥不像她。

“皎潔心意已決,多說無益,況且敵軍增援一時半會是趕不來,幹了!”簡微月一咬牙關,腳一垛,一派豁出去的模樣。

王安志說:“這點我知道,我怕是天氣,大自然力量不是我等可以抗衡的。”說著往前走兩步,微微舉起雙手放在護欄上,目光深邃地看著遠方,似乎想看穿未來,洞察先機,可惜自己卻是凡人一枚,不具備神的力量。

呆呆地看了許久,自己吸了口氣,接著嘆了兩聲,舉起右手湊近臉龐,摸了一把,隨後整個變了,眼中一道寒光一閃而逝,說:“殺穿他們!”

簡微月聽了,粲然一笑,伸出一條胳膊,摟住王安志脖子,無聲勝有聲。

王安志臉上察覺不到異常,內心卻是波瀾起伏,“自己零距離與女性接觸,沒有驚慌失措已經很不錯了。”

簡微月並沒有發覺到不妥,是情不自禁作出來的,美麗的誤會,也讓彼此之間在心房埋下種子,等到春天到了,自然而然收穫滿滿的…………

司空皎潔深知兩人會極力反對,因此,在保衛戰結束後的一天,自己繞開兩人派人深入敵軍探訪軍情,周密的佈置,利用敵軍防守漏洞,準備全殲神印盟軍4萬主力。

她不想錯過絕好戰機,於是她注視著敵軍的佈防圖,裡面的紅圈就是敵軍相對薄弱的駐防,一個大型的鬥術即可擊垮。

“篤篤!”

“進來!”

不用猜便知道是他們兩人,說:“紅圈是敵人駐兵比較少的區域,到時候東西兩面發起突襲時候,先組織起一波鬥術發起攻擊,然後迅速展開定點清理,速度要快,不要管那些逃兵。”說著,伸出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明確指定各自任務。

“據我所知,敵軍兵力接近四萬,而我們只有2萬要多一點,要是在分開行動,一旦敵人集中兵力,我們就會陷入深淵。”簡微月面色凝重,指出,定點清除雖然很好的策略,但是要考慮到我們自身兵力不足於支撐這麼大的行動,況且敵人不是木偶,他們會反擊的。

“你忘了,王安志了嗎?”

怎麼好端端的說的自己身上!不解、疑惑?兩人看著司空皎潔,只聽見她說:“王安志的水斗術在大海中是無懈可擊,只要利用好,我們決定可以送他們去餵魚。”

“這裡是東面,離第二個駐兵有一海里,距離很短,肯定第一時間發射訊號彈,而王安志就要在還未發射這一分鐘內,施展強力的水斗術,目標是第二個駐兵據點,第一個交個下面的鬥者。”

被司空皎潔這麼一說,兩人瞬間醒悟,真是豬啊!“這麼好的工具人不用,什麼時候用。”這是簡微月的心裡話。

王安志點了點頭,完全是小意思!問:“我自然沒有問題,但是你們在西面,也在術的籠罩範圍,你們怎麼辦?”

“東西相隔10海里,你的術再厲害,也不可能把整個掀翻吧!按我估計到了西面最多起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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