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成年舊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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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提武院,明居,司空晗昱早早起床,見了左心遠喊了一聲“姐夫”,也不囔著修行了,食用完早餐,便背起書包上學去。

馬面微微不可察覺地點了點頭,心裡正偷著樂,隨意掃過的目光,在左心遠身上稍作停留,“女婿?我呸!”收回目光,雙腳蹬地,“刷”身形躍起,消失在院子裡。

收好報紙擺在桌面上,目光一瞟,微微拉一下嘴角,一抹冷酷的笑容。伸過右手湊近杯子,然後輕鬆地拿起杯子,把杯子舉到嘴邊,大喝一口,只聽到“咕嚕”的聲音,他的喉結也上下抽動。

倏然,只見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的閃過,如風一般消失。杯子上冒著熱氣安靜地擺在桌面上,嫋嫋霧氣。

“果然,他並沒有安分的尾隨司空晗昱,和自己猜測的一樣,他朝著暗部基地走去。”左心遠閃進一道牆角落,迅捷地換上暗部裝束,然後,身體騰空,出現在門口,接受守衛檢查,便走進裡面。

漸漸的人多了起來,左心遠不在小心翼翼,大搖大擺與他擦肩而過,比他早一步走進食堂,而他隨後也往裡走,行至打飯視窗瞄了幾眼,搖了搖頭,似乎他的口味比較獨特,轉身就離開。

一切都很自然,但是坐在最後一桌的左心遠卻是留意到他,閃電般的伸過右手,快到極致,在前面排隊的人絲毫沒發現自己口袋中的卡片不見了,還興致勃勃囔著嘴巴,說:“豆腐腦!我最愛。啊!還有燒賣,哇!今天早餐很豐富!”

想到:紅色的?……難道是護衛人員身份證明!雙目隨意的一掃,有些掛在脖子上、有些佩戴在胸前。頓時心中有了主意,緩緩起身,左手拾起餐盤,右手自然垂下。

迎面走來一位男子,他臉上戴的是烏龜面具。左心遠微微側身,謙讓對方,然後,兩人交錯瞬間,右手如鬼影魔宗伸向對方胸前,動作不大,很輕,像是手術檯上的醫生一樣。

食堂設有餐具回收處,“倡導光碟行動,自覺回收餐盤。”大家都很有自律,飯後自覺回收。

因為有了護衛身份證明,左心遠很容易離開武院,於是走進主幹道一旁茂盛的叢林,藏身在裡面。這個位置可以監控進出準提武院校門的人。

大概半個時辰過後,馬面從校門口出來,分明能感覺他笑了,額頭上原本稍顯焦慮的眉,已經完全散開了,那一刻他就像一隻脫離了囚籠的鳥兒,不用擔驚受怕,可以自由飛翔。

沿著主幹道行走了一段路程,這個時候左心遠並有跟上去,很有耐心的潛伏。突然,他回頭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一雙正在盯著他的眼睛,他又緩慢而自然的竄進樹林,看著這狡猾的背影。左心遠腦腦子裡冒出兩個聲音,一個說:“乘其不備偷襲!”另一個說:“他的接頭是誰?”又一個說:“情報不足,置身危險……”沉思一會,就做選擇,跟上去,路途做好記號。

縮頭縮腦地溜進了樹林,小心翼翼跟在他的後面,而對方也非常謹慎,時刻警惕四周,途中遇到警務人員也成功避開。

非常熟悉路線,從中可以判斷處,他手上一定有“作戰力量佈防圖”,如果給他溜了,後果不堪設想。瑪德!話說:“走了那麼久了,也不見他停下步伐,他到底有沒有接頭?還是……!”

夜幕降臨時,暗部聯合警務部查明瞭誰盜走了護衛證明了,不過兩人都離開了準提武院,這無疑讓邢子明感到辣手,同時命令部下搜查兩人的住所,而他則來到校長辦公室,稟告校長大人。

雖然有一個位是校長大人未來女婿,同時也是校長重點栽培的物件,如今發生這樣的事,不免讓人太失望了。

校長大人聽了邢子明的話,對此,非常冷靜,吩咐邢子明傳詔自己兒子。站起身子,走到窗邊,雙眼透過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司空晗昱一臉懵逼的來到老爸辦公室,自己還未開口,就聽到老爸嚴厲的口吻,問:“你姐夫離開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校長這話從嘴裡說出來,顯然不相信左心遠會作出叛逃及間諜的事,也是對自己不會看錯人的一種信心。

邢子明也聽的出來,他也不希望左心遠是這樣的人,不過當下不容別人朝不好的方向考慮。

司空晗昱愣了愣,問:“什麼離開?”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讓他腦袋陷入短路。

“你……”

“篤篤!”急促地敲門聲,打斷了校長大人說話,“咣噹”一聲,門一下子推開了,走進來的是警務部長仇月朗,因為聽到手下彙報一個訊息,立馬趕來。

仇月朗說:“校長大人!周邊區域經過地毯式搜尋,發現樹上有暗號!”說著就把一截樹皮擺在桌面上。

這時候沒人理會一旁的司空晗昱,另他很是不自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邢子明和司空遠遨當即就認出來了,暗號來自暗部,並且裡面記載了一句話:“西方向,馬面是間諜!”邢子明抬起眸子看著校長,等待他的命令。

先不說這是不是真的,但至少有個直觀地判斷。司空遠遨當即命令,說:“暗部負責追擊,警務部封鎖往西的區域。”

“是!”

兩人離開後,司空遠遨看了一眼兒子,問:“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你指的是什麼?”

“比如你姐夫有什麼不正常?”

司空晗昱眉頭一皺,雙眼滑溜溜地轉一圈,顯然在回憶,然後眉頭舒展,說:“沒有啊!一切正常!”停留片刻,緊接著想到了什麼,又說:“我上次……衛生間……姐夫……告訴……他會解決。”說完,一雙眸子盯著老爸,只見老爸溫柔爾雅的面龐,憤怒的扭曲成暴怒的獅子,引燃著周身空氣。倏然,內心“咯噔”一聲,大事不妙啊!“都怪姐夫不讓我告訴老爸,現在好了,激怒了老頭,節操不保了(屁股捱開啟花)。”

驚人的安靜,卻讓空氣怒吼著撕扯著自己心跳,都快到嗓子了。誰知道老爸嘆了一口氣,說:“你回去吧!”這就解脫了,嚇死老子了。腳底抹油,“咻!”飛快的離開。

“太亂來了!”司空遠遨微微朝後傾斜,後背靠在椅子上。驀地,右眼皮狂跳不止,怦然心跳“咚咚”,像似撞擊的聲音,嘴裡呢喃:“是預兆嗎?”

地勢平穩,但方圓幾十里布滿岩石,坐落在其北邊的山脈阻擋了來自海上冷空氣。這裡峽谷遍佈,枯萎的樹木隨處可見,很適合潛伏一些心存不軌的人。

不知不覺已經跟蹤了他三天,眼看他就要越過這座山脈,離開北舞洲地域。倏然,馬面停下腳步,冰冷的說:“一路跟的很辛苦了吧!”

左心遠聽了,也不在隱藏,大大方方走了出來。一雙輪迴眼引入眼簾,著實讓他想不到,“是他!”頓時嘴角微微翹起,問:“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左心遠目視前方,很清楚對方並不怕自己,不然也不會這麼從容不迫,一路把自己引來荒原之地,真是大費苦心。

淡淡說:“很簡單,那晚你對司空晗昱出手你忘記你說了什麼了嗎?”

馬面神思便有些恍惚,眉峰皺起時,眼睛有如寶石似的閃動。片刻後,心跳已不由自主地加快,“很厲害的推理能力!”隨後他就聽到對方說:“你到底是誰?潛伏在準提武院究竟是什麼目的?”

馬面仰頭張嘴“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一股無法控制的憤恨的情緒,在心裡翻騰,委屈、憤怒、羞辱,一股腦湧上心頭,哭了,淚水止不住流淌,順著睫毛到臉頰。滿腔的仇和恨煎熬著他。

仇恨的目光看著我,那眼光彷彿要把我撕碎。然而左心遠並不懼怕,說:“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保證你會受到公平對待!”

“笑話!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是一條狗而已!”

“你說的話,我不敢苟同。但是身為準提武院鬥者,“背叛”兩個字是不應該出現在我們身上,我們應該守護北舞洲為己任!”“你就此罷手,跟我回去。”

愚蠢和聰明,真心與假意,有時候,真的很難分辨。就如現在的左心遠,他是真心的,卻換來對方的嘲諷:“你是條狗,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他仰頭又大笑起來,那笑聲嘶啞可怕,滿是恨意悲憤,雙目發出一道利芒。“飛星殺我全家,屠我滿門,你叫我收手,我拿什麼見我九泉之下父母及叔叔嬸嬸們!”

沒想到牽扯到飛星這位傳奇人物身上,特麼的!還……不過左心遠並沒有給他的三言兩語所迷惑,不管是飛星如何,那都是陳年舊事,自己任務就是說服或者幹掉對方。

馬面眸中陡現殺機,霍地拔出背後長劍,咬牙切齒道:“我要殺了你!”誰都不能阻止我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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