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同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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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逐漸變得虛弱不堪,雙腳越來越重,視線開始模糊起來,隨著時間流逝,左眼上的疼楚有增無減,彷彿每走一步都要忍受千萬般的刺痛。

強橫使用本應不該使用瞳術,“九墓天人術”,幻術的一種,發動此術的施術者必須擁有輪迴眼,並且要求施術者會使用大自然的力量,換句話說就是“九墓天人術”需要大自然的力量來發動,而左心遠還沒有掌握大自然的力量為了逃過一劫,強行使用,造成的後果必定是成正比。

力量越大,負荷也就越大。

此術就是幻術·輪迴眼的升級版,輪迴眼每多一個勾玉,所使用瞳術都會發生變化,比如“神羅天徵”,一勾玉下發動可以輕易摧毀一個村莊,而二勾玉下就是一勾玉破壞了的基礎上乘以二,因此勾玉越多瞳術威力越強,相應的破壞了也就越恐怖。

他腳步沒有停止,緩慢而堅定的向前走。

經過一天的忙碌,營地基本上可以實現入住了,這得多虧後勤部同伴,不知疲憊迎頭趕上,汗水溼潤渾身,衣服溼透了又幹又溼,一直重複這個過程。

主宰後勤部主管曾經說過這樣的話:“戰場上屬於你們,搭建帳篷屬於我們,有你們衝鋒陷陣,才有美好的未來,我們只不過動動手而已,比起你們來說我們只不過浪費一些體力,所以我們後勤部絕對不會讓你們沒地方住,沒糧食吃,沒煙抽……”就是這種信念支撐,短短一天時間搭建好一頂頂綠色的帳篷。

深夜,司空皎潔拖著疲憊的身體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眼睛又幹又澀,只想閉上雙眼好好睡一覺。

愣了愣,然後臉色一變,似乎知道了什麼,忽然從裡面傳來濃厚的血腥氣息,那臉色又變了,細細看去,微微蒼白,隱約可見她的眼簾輕微的抖動。

急忙的走進裡面,看到左心遠滿臉血跡躺在床上,胸脯上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一顆砰砰跳跳的心終於放下一半,靠近床邊,手掌覆蓋在他額頭上,一股綠色的鬥氣從掌中流進他的腦裡,然後沿著脊椎蔓延到整個身體,最後又回到自己身體。

鬥氣一點都沒有少,這很不可思議,為什麼會這樣?

雖說自己不是醫療鬥者,但架不住家裡有一位出色的醫療鬥者的母親,平時在家沒少聽母親的稱述和教導,所以司空皎潔的醫術還是可以的。

在種情況下輸送綠色的鬥氣護住傷者的五臟六腑,然後繼續加大斗氣輸送,緩解患者細胞的疲勞和治癒內臟的傷口,不是很正常的手法嗎?

回憶一下,自己手法是正確的,思路也沒問題。

猛然間想起來,鬥氣再次進入他的身體,鬥氣直奔他雙眼而去,沿著視神經進入視網膜然後到下斜肌肉最後到晶狀體時就止住了。

晶狀體表面有一股古老氣息浮現,神秘而又深邃,隱約的透露出強大的力量,而力量時而陰冷時而剛毅,完全不一樣的兩種力量竟然可以相互共存,這讓她很不理解,想了很久都沒有答案,也許就是他的神秘而又恐怖的力量來源吧!

檢查一下得知他使用瞳術過度,進入昏迷狀態,身體沒有什麼事,猜測他可能遇到什麼事,然後使用強大的瞳術脫身。

打了一盆熱水,首先擦掉他臉上的血跡,然後又擦了一遍他的身體,最後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

時間來到午夜四點,司空皎潔才沐浴更衣,微微看了一眼左側,見他沒有什麼事,也就安心閉上雙眼。

還是第一次和異性睡在一張床上此刻她的內心沒有不安,更沒有不適應,反而理所當然,彷彿一切都很正常,感覺很奇妙。

腦裡止不住去想,他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稜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

擁有與年齡不相符的魅力與智慧,成熟與能力的體現。但是往往這種人在同年中很不合群,沒有朋友,只因他們想什麼做什麼準備,你都能一眼看穿,赤裸裸的呈現在你眼前,試問誰願意,所以始終是融入不了一個圈子,而與你相符的少之又少。

有時候你會覺得很孤獨,沒有人理解你的行為,沒有人理解你的過錯,沒人看得懂……思考的多知道的多,卻反而成了別人對你的敵意。

不知不覺中睡著了,這一晚睡眠質量出奇的好,一覺到天亮,早上睜開雙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左心遠,心裡不由得愉悅起來,微微一笑,或許這就是想要的生活。

收拾一下面容,換上衣服,撫摸一下他的額頭,不燙,沒有發燒,可以放心出門了。

操練吶喊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用完早飯聚集在營中十頂巨大的帳篷中,裡面有人在編制稻草人,有人在使用土鬥術深挖地下,有人處理泥土,總之分工明確有條不絮的進行中。

劉強等人就有點悲哀了,帳篷裡裡外外都有暗部駐守,說是說為了他人身安全考慮,其實就是限制他們的自由。

沒有辦法,他們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關鍵時刻必須嚴格對待。

“我要見司空皎潔!”

劉強瞟了一眼那四位暗部,火氣不由得升騰,完全當老子是空氣。

“你們知道我家少爺……”

劉樂山本著亮家底,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們少爺的後果,誰知道話才剛出口,就被一個戴著鯊魚面具男人搶話了,“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不然有你們苦頭吃的。”說著右手往背後拔出唐刀,手輕輕向前揮,“錚”的一聲整把刀沒入泥土。

赤裸裸的警告。

這幫暗部的根本不給面子,誰叫他們穿的制服和麵具有特殊的含義,除了暗部體系內的人及校長,你見過他們怕過誰的,說句不好聽的話,揍了你又能怎麼樣。

當然如果你能得知他們的身份,然後在某些規則內報復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最好別惹他們,不然真的會揍人的。

劉強心裡那個氣啊!憑什麼把我當犯人,敵人來襲身為醫護人員不應該首先撤離嗎?難道司空皎潔智商想不到沒有我們怎麼施救患者。

看來司空皎潔鐵了心要趕自己走了,瑪德,你個賤人,咱們走著瞧。

“少……”

“嘭”劉樂山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臉朝下狠狠地摔在地上,這下摔的可不輕啊!

這些食古不化的人既然偷襲自己,王八蛋,手一撐,腳一墊,迅速站了起來,目露兇光,死死盯著動手的那個人。

“好,好,好。”

劉強連續說了三個“好”字,表示記住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還要他們作什麼。前幾天還聽說飛鷹那小子揍了他一頓,本來還覺的他出手有點重,畢竟劉強是公子哥,體格偏弱,別兩下把人打死了。

如今算是知道了,從別人口中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另外一回事,真他孃的沒教養,動不動亮家長,我丟!這還不算,司空皎潔的芳名是你叫的嗎?不說你是他的下屬,就單單三斗的其中一位,你喊她一句“大人”,這不過分吧!

怎麼飛鷹沒把他打死呢!省的活著浪費空氣。

中午,司空皎潔帶著盒飯回來,進來就發現左心遠躺在床上“嘿嘿”傻笑,雙眼緊緊盯著右側位置,那是司空皎潔昨晚入睡的,肯定沒想到兩人在這種情形下同一張床,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然而,睜開雙眼的左心遠一時之間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以為做夢,捏了一把大腿,傳來疼痛才相信是真的,驚訝同時心裡美滋滋。

昨晚他是被巡邏的人揹回來的,那人問自己帳篷編號,自己怎麼知道,又沒有人安排,所以只能告訴他,去劍豪哪裡。

那人也沒多想,以為左心遠有重要的情報告知司空皎潔,因此陰差陽錯同住一個帳篷下,緣分啊!

“吃飯吧!”

司空皎潔把盒飯放在桌面上,然後扶他坐起來,而左心遠臉頰出現一絲紅暈,而且整個人緊張的不行,瑪德,暗罵自己沒有出息。

司空皎潔當做沒看見,知道以前自己給他印象是非常強勢的,所以才造成如今他害怕的行為。

一會後,左心遠適應了,鼓足勇氣抬起頭,眼前美麗的佳人就像神話故事裡走出的仙子,給人一種不真實,縹緲如煙,風吹就散。

這個時候司空皎潔似乎明白什麼,纖纖玉手一伸,緊緊的貼在他手上,雙眸看著他柔聲說:“一切都是真的,眼睛是不會騙人。”

左心遠欣喜萬分,手一翻,掌心朝上,輕輕握緊她的手,纖細修長,青蔥一般的手指白嫩光滑,很好看也很柔軟,給人一種溫暖而又充實。

司空皎潔預設了他的行為,同時心裡覺的他的手掌雖然粗糙,但是厚實恰好是一種安全感,意味著胸懷,也意味著責任和擔當,有力量和能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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