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挖地道(1 / 1)
第二天,左心遠就可以下床活動,能動了,這不,大姐就吩咐他跟蹤挖掘的地道的事了。
兩人用完餐,各自朝不同方向走去,路上左心遠想到大姐對自己說的話,呼了一口氣,無奈。
關於公乘雅香的事,大姐是這樣說的,按你的描述,我是沒有見過,至於是哪個學院的,從你嘴裡說出來,你是沒有與她交過手,兩次都是幻術對決,因此無從判斷她出身,更何況她的面容很有可能也是假的,所以你說的不能作為判斷依據。
另外一個她要邀請你加入她所在的組織,確確的說是強制性,那麼說你雙眼的秘密很有可能被他們得知一星半點,亦或者他們看中你的天賦,只有這兩種可能,不過後者可能性比較大,因為沒有誰得知你眼睛秘密而睡的著覺的。
最後大姐非常嚴厲地警告他,說話很重,但也是不想他出任何事,出自真心。
她說:“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在次發生類似的事,自己做決定沒有與我商量,你準備好做一輩子牢,我不是開玩笑,我說的到做得到。”
左心遠聽了,心涼了半截,如果真的發生那麼很有可能,不,是百分之百。
他是知道審訊部監管的監獄裡面有一個牢籠叫地獄門,非常可怕的,只要踏入了,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就是龍你也得趴著。
歷史上就入住過三人,一個叛徒,一個作亂的地獄犬,還有一個發生在近代名字叫鄂羅,喪心病狂魔頭,以人血為茶,人肉為食物,當時鄂羅屠了一個城的人,準提武院得知訊息,那還得了,派出幾波人馬都有來無回,無奈之下徐陽舒(前任校長)親自出手,大戰了三天三夜才擒住這位魔頭,後面就把他放進地獄門,到現在都沒有聽說他是死是活,更不可能逃出來了。
想想那等人物都不能做出什麼來,你說自己要是進去了,那還不得掛了。
晚上八點左右,左心遠就回來了,坐在椅子上喘著氣,仰頭看著頂棚,露出苦澀的笑容,細細看,就會發現略有無奈。
現在情況很不妙,身體不允許做出體力活,站著都能感覺到刺痛,也就是說他比原著動漫長門好那麼一點,不用坐輪椅。
這種後遺症叫骨肉虛弱,解釋起來就是行動不利索,剝奪體力和肉體力量,即是砍掉施術者體術作為處罰。
卻骨肉虛弱症狀醫術是沒把法治癒的,這裡包括藥物治療,比絕症還可怕,因為絕症還可以檢測到,而骨肉虛弱症狀不管醫療鬥者醫術多高明,他們都不能檢測到。
這裡面涉及到輪迴眼核心秘密,唯有輪迴眼擁有者才清楚,骨肉虛弱不能治癒的根本原因就在輪迴眼這裡。
接下來幾天,司空皎潔發現了左心遠臉色越來越蒼白,站著都覺得費勁還不單止,甚至額頭佈滿細細汗珠,說明什麼,不用想就知道他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司空皎潔很疑惑怎麼會這樣,明明檢查到他身體很健康,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這天,司空皎潔卻沒有和往常一樣用完早餐就離開,而是坐在椅子上蹙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麼了?”左心遠詢問道。
關心的目光從他眼瞳中露出,司空皎潔聽了先是搖了搖頭,然後似乎下定決心一樣,忽道:“你的病情你似乎沒有與我稱述的想法,你認為這樣好嗎?”說完話儘量剋制自己氣勢,這樣他才感覺到另外一種關愛,而不是上下級的關心。
果然感覺到她的變化,左心遠心裡美滋滋,笑的很燦爛。
自己身體的事倒是不牢大姐費心,現下光是排程地道、編制稻草人和撤離傷員就夠她忙活了,還好手低下有那麼幾個人能夠分擔一下,不然她身體也扛不住。
眼角處的笑紋很深,出自真心,司空皎潔心裡感觸的到,但是他的病情更是讓司空皎潔擔心,也非常在意,不可能因為左心遠笑而不管不顧的。
不管他是不是出自關心自己,還是不想自己擔心,但是即將要結為夫妻來說,有什麼事,特別關於自身身體健康的大事,只要隱瞞對方,你不覺得這樣做是不正確的嗎?
越是隱瞞越是讓對方心裡覺得你有事,而且事還不小,長久下去不但影響到工作,甚至影響到兩人的感情。
坦言:“同聲若鼓瑟,合韻似鳴琴。”說著,眼睛緊緊盯著他的眼眸。
彼此都感到一種愛,這就夠了。
“對不起!”
“不,你不用朝我說對不起。”司空皎潔強調,你有你的想法,這個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要把你的意願強加在我身上,因為這樣會讓我覺得你的偉大,我告訴你這不是偉大而是愚蠢。
左心遠心裡動容了,沒想到這樣一來會讓她更擔心,更難受,錯了就要承認,手一伸,輕輕握她的雙手,並且上身也隨之接觸,兩人親密的依靠在一起。
嗅到了他的氣息,司空皎潔一顆提到嗓子眼,那不是驚訝而是緊張,甚至夾雜一絲情緒,甜膩、期待……很多很多,奇妙無比。
這就是和戀人相抱的感覺嗎?
我已經體會到了。
兩個小白菜,各自都感覺出來,對上眼觸電感覺。
隨後左心遠緩緩道出真相,司空皎潔聽了終於知道原因了,可惡的眼睛。
稍後司空皎潔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其實心裡是知道的,只是想有沒有另外一種方法而已。
說白了心裡抱有盼望。
左心遠想了想回答道:“自然能量或許可以解決。”
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樣,解鈴還須繫鈴人,心病還須心藥醫。
司空皎潔沒說什麼,帶著沉重的心情離開。
左心遠靜待了一會兒,也起身離開,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讓挖掘地道的同志都忍不住上前詢問一番,然後告誡左心遠要保重身體,不行的話就回去休息,我們會按照你規劃的圖紙挖掘。
左心遠搖頭表示不用,“謝謝大家關心了,我自己身體我知道。”
他們也不好說些什麼,因為包括他們在內,每一個人都有自己信念,堅持下去就是成功,甭管過程如何。
今天進度比較快,不知道是不是熟悉了挖掘技術還是找到了竅門,第二個洞穴挖掘好了,清走泥巴,左心遠要求下去檢視,他們連忙拒接,但是諾不過左心遠的請求。
第一個洞穴很小,只有十多平方米,為了不被人察覺出是人工開鑿的,面壁上經過特殊的處理,不規則的面壁和彎曲的形狀,這樣一來大大減少風險。
左側右下角做了一個隱秘的暗門,通往第二個洞穴的,這個暗門按照左心遠想法,是由一塊不規則巨石填上就行,來到第二個洞穴,這裡比較大,三個籃球場之和是有了,詳細檢查四周,很滿意,現在只差一點改變就很完美了。
“轟”
大家沒有停下手中的活,因為圖紙上畫的清清楚楚,四面石壁需要木柱支撐,因為敵人在地面行走帶來的重力很有可能會出現崩塌現象,為了那個萬一,只能鞏固四周石壁,加固洞穴的支撐力。
左心遠大喝了一聲:“四柱牢”,脖子青筋暴起,轉而脖子處的皮膚呈現青色,這是不健康顏色,誰都明白,他們也不是瞎子,看的清楚,但沒有阻止,還是那句話,誰都有自己堅持的理由。
只有施術者具備木力量才能使用的鬥術,從地底衝出的巨大木頭形成一個巨大木頭牢房。
術成,左心遠臉色更加蒼白,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是雙耳好像失去血液呈白色總逃不過有些人的關注。
看著自己的傑作,不由得點頭。
木頭就像一枚定海神針一樣,屹立在洞穴的四面八方,看到了它,就好像有一種安全感,就好像媽媽的懷抱,放心而又安靜的憩息。
“哇噻!”
“看起來很粗壯哦!”
某人還用鐵鍬敲打了一下,“嘭”悶哼一聲,嘴巴“嘖嘖”稱讚。
“結實的很。”
“看你年紀不大,膽識我們見過,鬥術還那麼厲害,我算長見識了。”
“你去當演員吧,我看你挺會演的。”
“我草,你他孃的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麼直接,你以為人人和你一樣嗎?”
說實在的,左心遠打心底喜歡這種氣氛,大家有說有笑,少一分嫉妒和爭執,多一分感情和相處,這種環境下人特別舒暢。
拱手道:“兄弟們,不是我吝嗇啊,實在是鄙人的術太過於複雜,就算我告訴你們,你們也學不會的。”
確實如左心遠說的那樣,可即使司空皎潔也不一定能夠弄明白其中的奧妙,之所以左心遠具備,完全是依託輪迴眼給予的。
“那就算了。”
他們也心知肚明,複雜性鬥術可不是傳授就學的會的,還要看自己天賦及自身是否在鬥皇境界。
中午吃飯時間,左心遠和他們一樣,隨地而坐,邊吃邊嘮叨,講到好笑的時候,大家不受約束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