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死人(1 / 1)
“老師!”
司空皎潔簡單的收拾好桌面,欲要站起來了,外面匆忙腳步聲卻讓她收起下班的心思,同時相隔不遠的一張桌子上,高習沁已經站起來了,朝著她走去途中止住步伐,雙眼看向門簾。
走進來的是劉元勳,此刻他心跳倉促,湧出難以平靜的情緒裡快要
脖子發緊,像被勒住一樣。
迎面碰到高習沁,點頭,擦肩而過。
有事情發生?
司空皎潔蹙眉看著他,難道敵人來襲了?見他的繞過辦公檯,腦中即刻就否定了。
不是敵襲,是什麼事呢?
只見劉元勳彎腰湊近司空皎潔耳邊,兩人距離還是從眼睛看出來,不遠不近,恰大好處。
高習沁聽不清兩人密談的內容,餘光悄悄打量司空皎潔一番,欲想從她臉上看到什麼,結果很失望,一如既往地鎮定,甚至呼籲都沒變化,可想而知她心裡承受能力多麼的強。
把自己當外人看待,顯然超出預計,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心中萬般的不肯屈居人下,但是想到司空皎潔誘人地身姿,內心一陣火熱和不可自拔的情緒,生生壓下負氣離開衝動。
其實司空皎潔內心如巨浪般的席捲,刻意的沒有表露出來,就是不想把事擴大,人人皆知地步。
心中有一點就是始終不相信他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從劉元勳嘴裡得知,當天值班人看見他們離開,然後五分鐘後就折返。
根據值班人描述,“和思博身上的衣服粘有少許泥土,人看去沒什麼,就是有些頹然,不過眼睛卻是異常明亮,顯然兩人有過交手,和思博敗了,但是他得到了安慰。”
另外劉元勳又從側面瞭解到一些事實,就是從其他人他口中得知,“那天他使用木鬥術,大家都認為很厲害,甚至有人婉轉陳述……”
司空皎潔冷不丁防的一句“那天我在場,清楚後面的事情。”
“呃”
劉元勳聞言道:“之後的事發生在當天晚上,他們談論關於木鬥術話題,而和思博提出質疑,他認為木柱中看不中用,外邊看似堅固,內裡腐爛。”
“他話出口就遭到在場的人噴口水,說他就是愣頭青,沒見過世面,戰場上殺死數十人,難道不是很好的證明。”
“我猜測當時和思博心裡極度不服氣,但也沒有反駁,然後就有了兩人切磋的事。”
現階段調查就這麼多。
司空皎潔沉吟片刻,追問道:“還有沒有人知道?”
“一早我就把訊息封鎖了,另外我也下了命令,不讓他們往外傳。”
“你做得很好。”司空皎潔站起身,高習沁立馬朝她挪步,欲要開口,卻被司空皎潔擺手止住了,只見司空皎潔對他說,你怎麼還在這裡,回去早點休息。
然後頭也不回從簾門中消失。
劉元勳瞟了一眼傻楞著的高習沁,他臉色並不是很好,大概老師的話讓他感覺到距離感。
不過他也是沒有眼力,明知道老師已經有未婚夫了,還死纏爛打,算什麼事啊。
對這種人,劉元勳是提不起興趣的,更別說與他交朋友了。
當然,劉元勳對老師的未婚夫也不感冒,但是人家是傲氣,而你完全是作風問題。
腦裡想著事情,腳步卻不慢,一路走來,老師一言不發,就連走路的儀態都多了幾分岸然。
前面就是醫療部,劉元勳加快腳步,超過老師半個身位,推開門讓老師先進入,稍後自己才走進裡面。
“老師!”
時間捏的恰到好處,轉角處一間停屍房,李雨蓮從中走出,手上拿著死者屍檢報告。
“辛苦了!”司空皎潔接過報告,雙眸就停留在上面,腳步不停走進停屍房。
“大人!”
裡面三位屍檢醫生見到司空皎潔來了後,連忙尊敬地喊了一聲。
“掀開白布。”司空皎潔望著三人,說道。
死者面容平靜瞳孔渙散,說明死前沒有疼苦,即是夢中突然死去的。
死因呼吸衰竭和心功能不全。
司空皎潔一邊看著屍檢報告,一邊察看死者傷口。
老師此時的態度分明就是對屍檢報告有所質疑,不然也不會親自對屍體進行重新檢查。
一旁的三位醫生則站立不安,不知所措,眼看就要哭出來了,畢竟老師氣勢雖然沒有外放,但是站著都彷彿湧動著屬於她的威嚴,別說那三位醫生了,李雨蓮和劉元勳都能感覺到老師異樣,同樣受到壓迫。
李雨蓮擺手示意她們離開。
三個人緩慢地移動腳步,出了停屍房,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剛剛給她們的感覺就像窒息。
一直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途中李雨蓮和劉元勳有過眼神交流,兩人心裡清楚,老師之所以如此,第一,相信她未婚夫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來;第二,尋找線索。
司空皎潔凝視傷口好一會兒,彷彿看到了什麼,眉頭皺很深,許久過後,才為死者蓋上白布,“夜已深,你們忙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說完,不等兩人說什麼,快步走出停屍房。
劉元勳見老師離開,眉毛收緊,坦言:“老師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證據確鑿,我想他很難脫身。”
“直覺告訴我,他不是這樣的人。”李雨蓮斬釘截鐵說到,救人那一幕彷彿在昨天,怎麼可能,可定有人陷害他。
“他還救過我的命。”
這是在提醒自己男友,別忘了恩情。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盡力的,更何況他還是老師的未婚夫,我肯定加足馬力。”劉元勳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好,即使大家相信他也沒有用,在證據面前所謂的相信都顯得蒼白無力。
今晚就是不眠之夜,還不如找找權和玉,商量一下。
和女友分開後,他就來到權和玉寢室,“玉叔”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就把他從被窩裡吵醒來,把事情前因後果陳述一遍。
權和玉開口就要罵人,老子才剛剛閤眼,你就來了,可真好會挑時間。
不過想到眼前的劉元勳並不是不懂的分寸的人,因此可定發生什麼事情,而且還很著急。
罵人的話吞進肚子裡。
隨後思考起他說的話,人證物證都在,想要尋找出陷害人的證據,難於登天。
劉元勳見他背靠床上不說話,眉頭緊鎖,心情不由得跌落谷底,看來玉叔也沒有辦法。
許久後,果然與自己想的一樣,玉叔搖頭表示,這事不好辦!
不好辦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還有路子可走囉!
“玉叔,要怎麼做?”
權和玉看了他半天,露出莫名高深的笑容,不過很短暫,一閃而過。
劉元勳很著急,問了兩遍,他才開口,並要劉元勳保證不告訴別人,他才肯說。
劉元勳連連保證,就差發誓了。
“第一個逃跑。”
劉元勳想不都不用想就拒接了,失聲道:“他是什麼人,老師的未婚夫,校長的未來女婿,畏罪潛逃,那不就是等於坐實殺人兇手嗎?”
“老師怎麼看?校長怎麼看?”
“那不是叫人看笑話嗎?”
“第一個肯定不行,說說第二個。”
瞧他激動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幫兇。
“自首!”
“去哪裡自首?”劉元勳忽的一聲,騰起身,瞪大眼睛看著他,我尋你想辦法來的,不是搞什麼畏罪潛逃、自首之類的破法子。
“檢察院,爭取寬大處理,興許可以保住一條命。”權和玉如實道,如果檢察院下了逮捕令,我想到那時候誰也保不住他。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不過這一步要到山群水盡時方可實行。”訊息被我封鎖了,誰會違揹我的命令,再說,他在軍中也很受尊敬的,只是證據指向他而已,如果他沒做過,是被人陷害的,到那時就會死一片人。
見他欲言又止模樣,劉元勳沒好氣的說道:“與我們兩人關係,有話就說。”
“我建議你別去摻和這趟渾水………”
劉元勳不可思議的望著他,怒
道:“你真…”
“你急什麼?聽我把話說完。”
“好,好,好,你說。”劉元勳擺擺手,坐回凳子,倒是聽聽他怎麼解釋,要是解釋不清楚的話,以後朋友都沒得做。
“假設他是被陷害的,那麼你知道誰下的手嗎?你知道對手底牌嗎?為什麼陷害他?”
劉元勳聞言道:“那又有什麼關係,找出兇手就是囉!”
權和玉搖頭唏噓,“你還是太年輕了,沒想到其中的厲害關係。”
“別人敢下手,肯定有十足把握弄倒他,更何況敢下手的,未必怕校長大人。”
“大人過招,你粘上了,到時候你連渣都不剩。”
劉元勳細想了一下,玉叔說的有道理,不過我是老師弟子,那個高傲的撲街仔也我有關係的好不好,我怎麼可能置身事外,那不是等於白眼狼嗎?
老子最討厭這種人了,我是不會作出這種事來的。
“既然你說的涉及到天花板爭鬥,那我就不拉你進水了,權當我今晚沒來過。”
這事還得自己來,玉叔大半輩子好不容易坐上參謀位置,如果被人擼下來,我他孃的就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