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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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瞬間被桌面上的麵條吸引,走上前,伸手湊近碗邊,感覺到一絲絲熱量,因而會在桌子上留下水的痕跡。

細細看,你就會發現水的痕跡在桌子上蔓延了一小塊,顯然這碗麵條途中加熱了好幾次。

小小的一碗麵卻是他溫柔體貼的觸碰,你說心裡沒有一絲喜悅感,是不可能的,甜蜜包裹的感覺,就像嘴裡含著蜜糖,勾勒出一抹笑意,同時嘴角翹起。

熟睡中的左心遠毫不知知道,有一雙眼眸緊緊地盯著他,一刻也沒有眨眼。

麵條很普通,但是吃在嘴裡卻是不一樣,開始有點暖,後來有點甜,所有的煩惱都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次日,雨聲突然急驟起來,不時有電閃,從天邊直到營裡,“噼裡啪啦”連成了一片水幕,綿密而有力的雨點落下來,在帳篷頂砸出無數水花,頃刻間如瀑布般傾瀉四濺。

“不是吧!”左心遠大驚之下,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抬頭一看,大姐迷人的臉龐下,板著一張臉說明她嚴肅認真。

“大姐,相信我,不是我乾的。”左心遠回憶道,當時兩人切磋…我只用了一招…就把他打飛了,不過力量不大,這點我還是有分寸的,他只是摔倒而已。

“不相信你,昨晚你會睡的這麼調皮。”司空皎潔聞言道,睡覺不老實,總是抱著自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那還不是怪你太漂亮了。”左心遠說這話有點心虛,這能怪我麼?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能不……是不是。

“別以為聲音小,我就聽不見。”司空皎潔探身,一巴掌甩在他腦後勺。

“哎喲!”左心遠裝模作樣模樣的嚎叫。

可實際情況就是軟綿綿無力輕拍而已。

“少裝蒜。”司空皎潔氣的不打緊,啐了一口,臉上一絲紅暈特別惹人。

左心遠早已經愣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她的臉眼都不咋一下。

“在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司空皎潔見左心遠看得都快流口水了,心裡樂死了,一顆心“咚咚”跳個不停,居然能讓他看到流口水的魅力,真是羞死了。

咳嗽一聲,提醒一下。

“喔……”左心遠擦了擦嘴角出口水,好像沒事一樣。

“證據對你很不利,當下你有什麼想法沒有?”司空皎潔急忙轉移話題,不讓自己陷入溫暖的被窩裡,不然一旦沉迷,一天工作就沒辦法集中精神了,更何況還有關乎他的安危。大事。

說真的,這事打他個措手不及,一點準備都沒有就發生了,敵人的狠辣重新整理了左心遠的認知。

連自己人都下的了手,說明對方根本就是想一次幹趴自己。

“一個劉強,一個高習沁。”左心遠緩緩道出姓名,只有這兩個人與自己有過節,也只能是他們兩個人了。

“唯有他們兩人才有這個能耐。”司空皎潔聞言道,站了起來,看了他一眼,“你的事我叫人傳回老頭那了。”

“你別出去,待在這裡。”

“我……”左心遠欲要反駁,但是看到大姐雙眼一瞪,立馬把想要說的話吞進肚子裡,在她威迫下改口道:“我服從安排。”

司空皎潔可沒有一點心軟,憂心忡忡走在路上,到了醫療部,走進裡面,接著身影邁進了2001病房。

司空皎潔離開的表情雖然正常,但是左心遠還察覺到她眉心揮之不去的憂愁。

自己真該死,瑪德。

仰望篷頂,雨聲“噼裡啪啦”響個不停,瞬間就煩躁起來。

“好手段。”左心遠晃了晃腦袋,彷彿可以摔走心中的煩躁一樣,閉上雙眼,調整呼籲,一長兩短,身體進入放鬆狀態。

話說劉元勳親自帶人審查了案件一天一夜,不管是重新收集的資訊,還是死者住戶周圍的人都在調查中顯示都沒有作案動機。

你要說收穫還是有的,女友李雨蓮找到了一點線索,屍體右手尾指指甲上夾著一粒很細的肉沫。

“總算有收穫。”劉元勳呼了一口氣,看似老師沒有交代,實則是老師不想他們插手,因為這躺渾水不是那麼好摸魚的。

如同玉叔說一樣,大人物過招,底下死一大片人,說的就是胡亂戰隊的人。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到檢測室,推門而入,老師、女友和昨天三位醫生也在其中。

沒有說話,相互點頭打招呼,腳步放輕靠近,顯微鏡下肉沫被放大,其實就是一塊皮。

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劉元勳乾脆往右挪了一步,其中一位女醫生正在為那小肉沫做鑑定,劉元勳不明白她怎麼使用儀器操作,一會兒就見到她拿著一張紙,遞給老師,腳步不慢跟上去。

就算不識字,也能夠看明白三個對比圖,圖上三個紅叉特別刺眼,並且第三個圖下面有兩個字,“頭屑”。

三者都不匹配,第一個是死者,第二個是飛鷹,第三個是另有其人。

這麼說飛鷹被栽贓是有可能,但僅憑一塊頭屑在茫茫人海中怎麼尋找。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了,劉元勳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出口後就無比後悔了,老師最討厭爆出口的人,自己在她面前搞這一出,真想甩自己一巴掌。

果然,在場的人目光瞬間聚集在他身上,特別是老師的眼神,一閃一閃的寒光,似乎讓四周空氣下降,後背涼嗖嗖。

“對不起…對不起…”劉元勳揚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先下手,讓自己處在弱勢地位,同時代表有改過自新的請求,還表示受到了責罰。

司空皎潔見他自己甩了自己一巴,也就沒出手教訓他,不過眼眸裡的寒光可是重重地掃在他身,嚴重警告。

老師都沒說什麼,其他人也就那樣。

雖然自己甩自己一巴看起來有點傻,但是清楚老師為人的,劉元勳一點都不覺的,而且心裡還暗讚了自己一把,“英俊和聰明共存。”

女友眼裡像點燃的火把,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只要老師不在計較,女友哄哄就可以解決。

“元勳負責收集死者比較親密關係的人………”司空皎潔話還沒說完,“哐哐”敲門聲響起,隨後門被推開,“噠噠噠”走進十個人,左右各站五人成兩排站位,接著又有一位走進來,他朝裡面掃了一眼,最後目光定格在司空皎潔身上。

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卻從骨子裡散發出了盛氣逼人的睥睨。

“檢察院逮捕令。”男子抬手拿著一張紙,距離在司空皎潔眼眸半米處停留,他的聲音彷彿是那冬日裡的寒雪,不帶一絲溫度。

聞言,在場的人心裡一怔,李雨蓮、劉元勳當即臉色就變了,如果剛剛說飛鷹可能被栽贓的,如今可以把“可能”去掉,百分之百就是被人栽贓陷害。

昨天剛發生的事,今天檢察院就派人過來了,而且水城離武院少說有幾百公里,24小時就到了,你坐火焰幻鳥也沒有那麼快,更何況他們用兩條腿,擺明很早就策劃好的,說不準這裡還沒行動,他們就到了,只是隱藏起來。

司空皎潔見逮捕令上籤署的名字,瞬間點燃一團火燃燒心窩,以她的智慧不難猜到。

也許察覺到她的變化,也許不想發生不愉快的事,那男子自我介紹:“劉文宣,檢察院抓捕隊大隊長。”

“奉命前來抓捕嫌疑人飛鷹。”

他的意思很明顯,提醒司空皎潔交出她男人。

先禮後兵。

劉文宣想的到美,就憑一張破紙就想抓她男人走,你想多了,另外左心遠還是被栽贓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不認識你口中的飛鷹,他是那個部門的。”司空皎潔毫不客氣反擊道,滾蛋,這事和劉強脫不了關係,有可能高習沁也有份參與。

司空皎潔的話不但讓李雨蓮、劉元勳等人傻眼了,而且劉文宣也沒有想到。

細細品,飛鷹雖然是老師未婚夫,但是他不屬於軍隊任職幹部,也就說他不屬於老師管轄的,劉文宣要逮捕飛鷹就要去暗部,你來前線軍部幹嘛?

李雨蓮和劉元勳相視一眼,都鬆了一口氣,“老師就是老師,一句話把事推得乾乾淨淨,而且還反過來將了對方一軍。”

劉文宣來之前就做好準備,打了個響指,左邊一個年輕人從公文袋取出紅色本子,交到他劉文宣手中,“看看這是什麼?”說著就開啟紅色本子。

結婚證。

劉文宣看著司空皎潔繼續說道:“我們來這裡必然有證據,現在麻煩劍豪大人交人。”

你不是說沒關係嗎?現在結婚證可以證明了吧!

劉元勳沒見過,是真是假分辨不出來,但是這玩意都能搞到手,說明對方準備的十分充分。

看來……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被老師的一席話雷到了。

“紅本是真的沒錯,裡面那張紙是假的。”司空皎潔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哼”想要我承認,那你得拿原件,拿張影印件算什麼。

劉文宣心裡也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那又怎麼樣,影印件就不是真的,你開什麼玩笑。

“你和飛鷹是夫妻是事實,這點你否認也沒有用,我抓捕的是飛鷹,如果你在不交人,我就告你阻礙執行公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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