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抓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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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瞎麼?飛鷹是暗部的人,你來軍部找,大隊長身份我嚴重懷疑!”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阻礙你執法?你要抓誰就去抓,別再這裡像一條瘋狗一樣逮的人就亂咬。”

李雨蓮、劉元勳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懟劉文宣,本來兩人不打算出聲,即使要出聲也要等對方離開,可是劉文宣一句“阻礙執法公務罪”,那麼大的帽子扣在老師頭上,幾乎瞬間勃然大怒。

“你知道你和誰說話嗎?”

“辱罵執法人員……”

只見劉文宣身後的人開始反擊。

劉文宣擺了擺手,示意停止,目光往司空皎潔身後瞄了一眼,那眼神藐視中夾雜著一絲不自量力,另劉元勳、李雨蓮非常不舒服。

劉元勳暗道,“你有什麼好神氣的,我也是有過戰場經歷的人,誰怕誰!”

“你的心態,能理解。”劉文宣不是想為難司空皎潔,而是他來這裡之前已經前往暗部分部哪裡了,也見到了狐狸,狐狸有傷在身,不能言語,這才來到這裡與司空皎潔對話。

“我們會秉公處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觸及法律底線的人。”

話說的他正氣凜然,一身正氣,修身律己!頗有包大人在世。

司空皎潔很想笑,可惜她的家庭教育不允許她這麼幹。

正義是有,也相信正義遲早會來,但是要我相信你們檢察院存在正義,還是省省吧!我寧願相信一條狗也不會相信你們。

劉文宣見她不說話,也沒有在開口的意思,其實彼此都很明白,只是手段不一樣。

“屍體帶走。”劉文宣沒有廢話,直接吩咐他們辦事。

“你……”

司空皎潔擺手說道:“元勳讓他們帶走。”

“老師,我……”

“別說了,老師這樣做一定有她的用意。”李雨蓮靠近男友耳邊,輕聲說道。

三個人成品字形包圍屍體,然後其中一個手拿紅色卷軸,並開啟,紙上一個漩渦式的黑色符咒呈現,接著見三人結印,紙上符咒聽到召喚,“嗖”飛出,符咒成一個圓形包裹屍體,只聽見其中一個人喝了一聲“收”,肉眼可見的屍體化作一縷黑色的符文,“咻”一個大大的“屍”字印在紙上,最後收起卷軸放回揹包,移步到劉文宣身後。

“我會如實呈報,至於要不要發公文,就是不是我能夠左右的。”劉文宣說話,深深看了一眼司空皎潔,然後帶人離開。

這一眼分明就威脅,李雨蓮能感受到。

此刻司空皎潔非常鎮定,也唯有鎮定方可解決問題。

發公文只是好聽點的詞語,實際是一則通告,報告的形式發放到北舞洲境內公告欄上,陳訴犯罪嫌疑人身份資訊、殺害人的名字和犯罪嫌疑人匿逃。

這只是初次通告,一個月後還會公佈調查案件細節,然後再公佈到公告欄上,後面有一行字,限他什麼時候自首。

自首時間到了,若他還沒有主動去自首的話,檢察院就會下達抓捕任務公文和賞金,然後公文就出現在武院任務閣中。

不管你是不是遭人陷害還是真的做了,只要通告一出,全北舞洲人都知道你做了什麼事,甭管你最後被查清了釋放了,你的汙點依舊在身上遺留。

為什麼?因為你就算清白的,檢察院也不會為你釋出清白通告。等於你的人生沒了,前途沒了……還會遭受到社會上一些不理智的人歧視。

以劉文宣的身份是不會作出市井小民動作,法律賦予他最大的依仗,抓捕不到人不要緊,你不交人也沒關係,我要你身敗名裂,看誰的損失大。

“老師,現在怎麼辦?”李雨蓮咬牙切齒地問到,太無恥了,不僅陷害人,還要人身敗名裂,更要把人打入深淵,重要的是老師包括老師家裡也受到牽連,好一個一箭四雕。

“你們不用管,做好你們的事。”司空皎潔聞言道,外戰還沒有結束就挑起內戰,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這…這…”劉元勳看著老師離開,走不是不走又不是,遂問道:“雨蓮咋搞?”

“我怎麼知道。”李雨蓮沒好氣的回答,這事肯定是劉強幹的,心裡很氣,辛辛苦苦找到突破口,眼看就要反轉了,結果抓捕隊人來了。

“頭!”

“坐!”

司空皎潔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

金高芬昨天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之所以沒有前來,那是因為他來了也幫不了忙,對方既然出手,肯定不會留破定的。

按照自己猜想,“司空皎潔有清掃的可能。”別看她只會領兵打仗,其實像她這樣家族子弟走出來的人,本身就具有政治手腕和頭腦,在加上自身實力,可以說妥妥地乘坐升降梯,而且還是沒有盡頭那種。

司空皎潔此時端坐在辦公桌前,目光平平淡淡,給人一種處事不驚,平淡無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高習沁完全沉醉在一旁,他可以肯定這一輩都沒見過這種無與倫比的美麗,像是一杯香醇濃郁的美酒,品嚐不得,欣賞不得,只能放入匣子,小心憐惜。

相比於高習沁犯花痴,金高芬可清醒多了,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他能夠褻瀆的。

司空皎潔從抽屜裡面取出一沓兒檔案,遞到金高芬手中,他只掃了一眼,手就抖了兩下,隨之啞然失色,突然說不出話來,單邊眼部眉毛上揚,嘴巴成O型。

金高芬一直沒吭聲,高習沁目光移到他臉上打量,才發覺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似有什麼可怕的事。

暗道:“一個從橫沙場老將見了都不淡定,說明那沓兒檔案不簡單,是不是關於那小子的。”

隨後又否認了。

司空皎潔餘光上下打量著高習沁,清晰地看到他眉宇間越來越深的褶皺,宛如川字。

不禁的心中冷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馬上安排。”

“啊……”金高芬被司空皎潔的話驚醒,哆嗦著答:“是…是…”

“頭,沒事我…我就先去忙了。”

“唔”

司空皎潔語氣柔和,傳到金高芬雙耳中卻是驚雷,炸的腦海稀巴爛。

出來後,金高芬長舒一口氣,背後的汗水已經打溼了衣服,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打定主意,以後絕對不沾染他們的鬥爭,唯有中立才能保平安。

“原以為清掃已經很讓人心驚了,沒想到司空皎潔手段比清掃更加直接暴力。”

劉強在軍中所做的事,全部都記錄在檔案上,不管是你什麼時候拉稀還是洗澡,都有明確的記錄時間,那就更不用說他做的那些破事了。

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要看是誰在操作了,現在不用看了,頭要劉強身敗名裂,就像飛鷹一樣,劉強也逃不掉的。

隨著細看檔案,內心就越驚悚,頭皮發麻,渾身無力,癱瘓在椅子上。

半響後,緩緩睜開雙眼,嘆了一口氣,“還是避不開。”明白頭為什麼要辦公室召見他了。

“在高習沁眼皮底下執行檔案上的要求,儘管他不知道是什麼,只要發生了,不管你承不承認,高習沁都會把金高芬劃到校長一方陣容裡面。”

“如果不執行,那麼自己就到頭了,檔案上也會添上自己的名字。金高芬深信不疑,頭絕對會這樣幹。

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整個人從椅子上摔下來,臉上瞬間失去顏色,嘴巴差點尖叫起來,好在他即使用手捂住。

助理唐博延進來看到他摔倒在地上,急忙放下手中的公文包,一步當兩步朝他飛奔,雙手靠近他時,他才醒悟過來,在唐博延幫助下,坐上椅子。

“高芬叔,你怎麼了?要不我揹你去醫療室?”唐博延見他臉色蒼白,如一張白紙,而且渾身衣服溼透了,像是生病。

“不用。”金高芬搖頭拒絕,呼了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決議,瞧見唐博延遞來的關心,露出一絲絲勉強的笑容,表示自己很好,沒事。

唐博延頓時雙眼認真觀察了一下,感覺到他呼吸順暢,臉色慢慢的紅潤起來,也就沒有多言了。

佛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芬叔,你說什麼?”唐博延聽到他嘴裡嘀嘀咕咕,似乎是對自己說,似乎又不是,沒忍住就詢問一句。

“喔…沒什麼……”金高芬神色自如,忽道:“小唐,帶人把這些人全部抓起來,然後分開關押。”

“就把他們關押在洞穴裡面。”

“收到!”唐博延接過檔案,目光定格在上面,心臟差點從嘴巴吐出來,“竟然是劉強那個公子哥和那些與他有關聯的人。”

“芬叔,這…”唐博延的目光是那麼不可置信。

金高芬立馬板起一張臉,眼一瞪,訓斥道:“執行命令就是了,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快點。”

唐博延被金高芬訓責了一番,回神過來,知道自己行為越界了,頓時放下手中的活兒,風風火火跑出去。

他走後,金高芬露出苦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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