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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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午時,肚子一陣抗議,高習沁這才站起身,離開辦公桌,朝著司空皎潔走去,笑著邀請到,“皎潔,一起用餐?”說完就預感到沒戲了,果不然就聽到司空皎潔回答:“我還要忙一會。”

一樣的說辭,一樣的語氣,自己都記不清她謝絕了多少次了。不過不要緊,相信遲早有一天會成功。

高習沁笑著點頭。

揹著手走在路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笑意,正準備到住篷,想了一下,還是不要開小灶了。

折身往食堂走去,迎面走來一人,這不是參謀部下屬部門警衛局長韋君昊嗎?

“韋局長,這是要去哪裡?”高習沁打招呼道,見他和自己相反方向走,隨口問了一下。

聞言,韋君昊雙眼朝四周掃一下,笑著點頭道:“是小高啊!正鬧肚子呢!去醫療部開點藥。”

“要不我攙扶您?”高習沁說著抬手托住他腋下。

就在兩人靠近一剎那,韋君昊低聲說:“太子,劉強他們被抓了。”

剛剛聽到訊息,飯都來不及入口,急忙忙的裝肚子不舒服,離開食堂後,就想找高習沁給自己的聯軍人彙報,哪知道路上遇到本人,這不,兩人演一處戲。

高習沁臉色不變,扶著他到了醫療部大門口,耳語道:“知道在哪裡嗎?”

“唐助手繞過警衛局,另外叫人抓捕。”韋君昊表示,唐助手抓捕行動中有一人是我的人,不然我也不會知道。

高習沁沒有送他進裡面,到了門口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皎潔,你還真是捨不得那野男人啊!呵呵…好玩…好玩…”高習沁嘴裡呢喃細語道,你越是在意,我就越是要毀掉,你是我的。

走進住篷,豐富的午餐正在桌上上擺著,靜靜等待它的主人享用,高習沁拉開椅子,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握筷子,夾起肉送到嘴裡,頓時嘴腔充斥著肉香味,讓人忍不住吞噬。

“叫他查查劉強位置和控訴內容。”高習沁邊吃邊說道,想來那個人應該應該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忍得住?戰爭,我喜歡。

半個小時左右,一個黑影突然現身,躬身行禮道:“拜見太子。”

高習沁對著盤中食物有條不絮的送進嘴裡,細嚼慢嚥,整個過程優雅得體,好像肉食直接順著喉嚨下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直到最後一塊嚥下,並拿了餐巾擦了嘴巴,這才開口問:“他怎麼說?”

“關押在洞穴,其他的他打聽不到。”

高習沁鼻子輕“嗯”了一下,黑影立馬憑空消失,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左腳輕輕抬起一點,貼在右腿上,然後點上一根菸,美美吸了一口,接著嘴裡和鼻子裡撥出煙霧。

飯後一根菸,快樂似神仙,果真不是吹的。

“對劉強下手,當真他是軟柿子,呵呵…”高習沁嘴角微微上揚,微微眯起雙眼,射出寒光,手指不緊不慢的敲在桌面上,發出“篤篤”清脆的響動。

不久,穿著清秀的女子進來,欲要行禮卻見到他嘴角微微裂開,眼神中充滿了來自西伯利亞的冷冽,讓人膽寒。

縮了縮脖子,一陣後怕,踮起腳朝著桌子走去,端起碟子無聲無息離開。

高習沁貼身丫鬟文卿,負責他飲食起居。

話說校長司空遠遨收到女兒司空皎潔的送來的信,看完後他就站在落地窗前,眼眸透過玻璃眺望窗外,已經很久了,始終沒有挪動。

邢子明能感受到校長心中的愁,是對北舞洲對準提武院未來的抽刀斷水而愁緒。

想想真的可笑,外表華麗,內裡卻是七孔八孔的傷口,就像夕陽下的暮年老者,白髮蒼蒼站在樹枝下,很短,終將帶走很多東西。

“她怎麼辦就怎麼辦,我不會干涉。”許久後司空遠遨沉聲說道,長大了好呀!

見不到校長大人的面色,但是邢子明卻是明白了一絲,也知道怎麼做,“暗部的組建花了校長大人很大的心血,也做了許多的妥協,才換來今天的地位。”

“左心遠那小子還躲著嗎?”

邢子明聽了差點失聲大笑,“是呀,他說不是時候。”

“混賬小子,當我們是什麼?他倒好四處遊山玩水,我們卻在前後滅火。”司空遠遨微怒道,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邢子明心中暗道,“別說他了,你女兒司空皎潔也沒把你放心上,這次的事不也是先斬後奏麼?”

不過司空皎潔做的很漂亮,是時候作出反應,碰碰某些人的神經,別他孃的時不時出來咬人,還有某些人也一樣,賊心不死,像捲土重來。

話說校長大人對左心遠確實如親生兒子一樣看待,比如得知他不願意回來學院,要留在軍中,校長當時很生氣,命令狐狸把他綁回來,過了一個晚上,校長好像想通了,沒有在提此事了,只對女兒司空皎潔說明,一定要看管好,順便看看能不能說動他,讓他回來。

生氣歸生氣,有些東西也不是任由他掌控的。

話題一轉,校長就問起“挖掘地道的事了。”邢子明知道的也不多,主要是暗部在行動計劃中只是參與清楚暗哨,其他的左心遠那個混蛋沒有講。

“要不我派人去。”

“不用了。”司空遠遨擺了擺手道,越少人知道越好。

“篤篤!”

“進來!”司空遠遨折身坐會椅子。

是他?臉上堆滿笑容,站起身來,朝他走去,兩人擁抱在一起,稍後分開。

“稀客呀稀客,那一陣風把你吹來?”

那人見到邢子明也在,當即表示不知情,打擾到你們。

來人十分客氣,不過邢子明卻是知道此人卻是笑面佛,對誰都客客氣氣,暗地卻是心狠手辣之人,這人便是劉強父親,檢察院院長劉高懿了。

知道兩人有事要談,識趣的離開。

“叫你幾次你都說工作忙,我就納悶了,我也工作忙啊!難道喝杯茶的時間都沒有?”司空遠遨一見他就調侃道,親自泡了一壺茶,頓時芬香四溢。

“這茶好啊!想不到你還藏有。”劉高懿伸手湊近茶杯,輕輕拿起杯子,杯子靠近嘴邊,傾斜杯身,茶水順著杯子留進口腔,“咕嚕咕嚕”喝了一口,先苦後甜,芳香暗置。

司空遠遨笑呵呵的說道:“喜歡就拿點回去。”

“君子不奪人所好。”劉高懿微微搖頭拒絕了,所謂予人玫瑰,手留餘香。君子坦蕩蕩,自強不息,何必留有餘香。

“你啊!還是沒變,多少年了,何必執著。”司空遠遨不贊同,人與人之間太多拘束了,反而讓長舌之婦誇誇其談的物件。

“人,有時必須有所堅持。”

“好,好,我說不好你,你請便。”

“戰火紛飛,死傷無數,心感悲痛。”劉高懿緩緩開口道,我們支援天使學院一事外面鬧得沸沸騰騰,支援的也有,譴責的也有,總之什麼樣的都有人在談論。

“我認為有必要出示公文澄清一下,你說呢?”

“你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司空遠遨點頭同意,接著嘆了一口氣,為難道:“不是我願意,而是我提出遭到其他部門反對,我只好作罷了。”說完,臉上十分惱火。

怒斥:“爛泥扶不上牆的人,多說都浪費我口水,一根筋的人。”

劉高懿“呵呵”笑了幾聲,沒有接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話說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哪裡有什麼事,人老了,看看老朋友都能讓人心情舒暢。”

兩人談話根本沒有涉及到任何東西,但是話中帶話卻從擁抱開始,兩人就一直在語言上交鋒。

司空遠遨的調侃,你以為老朋友之間的抱怨嗎?其實不是,而是告訴劉高懿,有些工作可以做,有些工作力量而行,有些工作不能抓著不放。

劉高懿的回答也是非常精闢,東西可以藏起來,但是不要拿出來炫耀,既然拿出來了,必要缺失一角。

很顯然是在說左心遠那隻雛鳥。

然後言辭回到劉強身上,司空遠遨直接移花接木手法,你兒子劉強比起三國啊鬥還不如,別說上壁了,連和水混合在一起都沒有粘度,沒資格和左心遠相提並論。

雖然被人擠背梁很沒面子,但是劉高懿卻不能夠讓別人來講三到四。

他人就是聽不慣別人說他兒子壞話,他有錯我來教育,用不著勞煩別人。

劉高懿之所以來這裡,並不是聽他說教和貶低別人襯托他女婿的。

是沒錯,你女婿崛起苗頭如股市大牛,一飛沖天。但是你要知道沒有平臺施展,空有一身本領有什麼用?

再說,他能不能成長還是未知數呢?在我面前炫耀啥?

“遠遨啊,今年來洲內經濟回暖勢頭不錯,有沒有想過放低房產監控政策。”劉高懿一邊品茶一邊邊緩緩道。

“不,你只看到表面而已,真正的底層人民別說住了,連吃的快供應不起。”司空遠遨嚴肅的解釋,我還納悶了,你兒子的事不談,我女婿的事你也閉口不提,原來是想要拿這個作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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