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胃口真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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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遠遨很想告訴劉高懿,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和我談籌碼,沒想過你兒子也在我們手上,當然,左心遠也不例外,但是你也太狂妄了吧!

真的以為你捏了死穴,現在的年輕人脾氣可不像我們以前,她們可是很暴躁的,能動手絕不動嘴。

司空遠遨原本是要打算插手的,奈何見了司空皎潔來信,他就改變主意了,放手讓她們去做,都不年輕了,鍛鍊一下都要。

“我還是認為有這個必要。”劉高懿放下杯子,兩隻眼睛朝司空遠遨看過去。而司空遠遨絲毫不慌,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看著他。

見他是笑呵呵,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劉高懿眉間閃過一絲疑惑,嘴上說憐惜,其實就是開火車嗎?頓時心中有點不爽了。

有必要提醒一下他,“我認為年輕人應該有一顆上進的心,左心遠他不缺,一個村莊出來的平民能有今天的成績,可以說很了不起了。”

“我對他也是滿欣賞的,可惜沒有女兒啊,不過不要僅,大家都是準提武院的一份子,能看到一個後輩如此出色,深感榮幸。”

司空遠遨根本不用他提醒,完全瞭解,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鄭重宣告:“年輕人鬧矛盾很正常,時間久了說不定哪天就忘了。”

“加上我工作忙,平時見他們一面都難,聊天嘛,就更不要說了。”

劉高懿總算明白了,不是他不在意,也不是他不願意,而是年輕人有自己想法,我沒有權利干涉。

再說他們翅膀也硬了,是時候鬆開一下手,讓他們去闖。

說白了就是告訴劉高懿,年輕人的事年輕人解決,如果你不嫌丟人,你儘管出手。

今天這趟算是白來了,不過你司空遠遨不插手,不代表我眼瞎啊,你女婿打我兒子的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如今就憑你一句話“年輕的事年輕人解決”就了了,你面子如長城一樣厚度嗎?

“那好吧,改變主意來找我。”劉高懿緩緩站起來笑道。

起身就就要離開意思,司空遠遨也同時站起來,笑著送他出門口。

司空遠遨返回來臉上就沒有笑容了,靠在椅子上,微微眯起雙眼,不由得想起高家的一些事情。

許久過後,司空遠遨叫來邢子明,讓他安排兩位好手暗中保護左心遠,因為心狠手辣之人為了目的,往往都是下狠手的。

在他們眼裡,臉面不如現實值錢。

邢子明聽了便離開。

難抑對劉高懿想要動手衝動,奈何對方勢力及影響力大,想法只能停留在腦海裡。

這棟二十一層大樓,物巍然聳立,長方體,玻璃幕牆,在東崇區猶如鶴立雞群。

這裡便是大名鼎鼎的檢察院辦公大樓,只見劉高懿邁著步伐往裡走,“院長大人好!”問候聲適時響起,劉高懿點頭微笑回應。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面帶微笑都能讓人產生好感。

18層,院長辦公室,劉高懿開啟門便瞧見一道影子,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沒誰了,只能是他夫人高若雲。

見丈夫進來,臉色不好不壞,看不出什麼問題,開口問道:“高懿,談的怎麼樣?”說著,上前去脫掉他外衣,並掛在進門左邊衣帽掛上,然後折身到茶臺,泡了一杯茶放在他桌面上。

劉高懿沒有回答,先是坐在椅子上,然後喝了一口茶,接著點了一根菸。

二三十年的夫妻,他這些動作在高若雲眼裡,便明白談的不順利。

“他不明白,還是沒睡醒?”高若雲出口就帶著火氣,好像別人欠她的一樣。

劉高懿屁股才剛落下,就聽到妻子的話中帶刺,伸手拍了拍身側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隨之便開口說:“他態度很堅決,想來不會鬆口。”

“不鬆口,就幹掉他女婿。”高若雲殺氣騰騰的講到,一個外人當然可以捨棄了,換做是他兒子,你看他答不答應。

聞言,劉高懿略帶不滿的眼神看了一眼妻子,高若雲忍不住想要回嘴,但是想到丈夫的脾氣,只得啈啈“哼”了聲。

“女婿半個兒子。”劉高懿眉間閃過一絲憂慮,能感覺出來只要動刀,司空遠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可能現在已經安排好暗部暗中待命了,只要誰第一個跳出來,被他抓到把柄,形勢對我們就更不利了。

“你毛毛躁躁的性格什麼時候能改?”

高若雲深呼吸,丈夫說的對,小不忍則,亂大謀。但有時還是忍不住,緩緩道:“我儘量剋制住。”

“現在怎麼辦?”

劉高懿沒有回答,而是詢問起兒子的情況。

“人沒事,只是換個地方囚禁。”

劉高懿聞言點頭,審查、審問只有檢察院才有這個權利,其他部門最多就對他們犯得錯誤收集起來,然後囚禁起來,接著把證據交上檢察院,檢察院審查受理後,派逮捕隊對犯罪嫌疑人實施逮捕,最後審問……

“她會不會把兒子調到海神洲?”高若雲不由的擔心問道,兒子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委屈,他們不但出手傷了還出口侮辱,想到這裡胸腔積液的氣體,“轟”像顆手雷,炸了。

看著妻子氣勢洶洶,連忙抬手拍了拍她後背,安慰道:“我們沒動刀,他們怎麼敢動手。”

“連審問權都沒有的人,你在怕什麼?要怕也是他們怕才對啊,別自亂正腳。”

聞言,高若雲臉一紅,目光躲閃著,心虛、懊悔……

劉高懿哪能不明白妻子,愛子心無盡,歸家喜及辰,見面憐清瘦,呼兒問苦辛。

笑了笑:“你先下班吧,我遲點再回去,”

“兒子的事……我心掛念。”

“兒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也有份,我知道怎麼做。”劉高懿擺手說道,現在不出手其實他是有那麼一點用意,就是要兒子受一些苦頭,讓他明白只有動腦才能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愚蠢只配被踩在腳下。

聽了丈夫的話,高若雲掛起笑臉,緩緩起身,“那我就回去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我會的,你也要早點回來吃午餐。”

“好。”

妻子走後,劉高懿拍了拍手掌,一個人影出現在他面前,沒有半點聲音,“大人”來人躬身行禮道。

“什麼情況?”

“他…他…”欲言又止。

“說!”劉高懿目光如炬,聲音深沉威嚴,一種震懾心靈窒息感,彷彿潮水般將他淹沒。

“暗殺的人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了。”

聞言,劉高懿嘆了一口氣,還是太年輕了,有些時候真刀真槍還不如一張嘴,罷了,試探一下也無妨。

揮了揮,示意他離開。

想起司空遠遨說起底層人民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話,看似沒有推託的藉口,實則是警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道:“你以為你是聖人,其實你只是個人類中的神經病而已。”

鼻子輕“哼”了聲,厲聲道:“由不得你不答應。”

他要準備一些東西,絕對讓人大吃一驚。

監舍,數十個人雙手雙腳被鐐銬鎖住,想要開啟它,萬萬沒想到要承受火燒灼之苦。

劉強就是其中一個,他很不服氣,自己是誰?那受過這樣的委屈,看著雙手雙腳上的鐐銬,淪為階下囚,你說他惱不惱火。

叫囂著要見司空皎潔,看守他們的像耳聾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如今他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他。

也許嗓子啞了,才氣呼呼的坐在地上。

左右看看都沒有尋到劉文宣等人,便明白賤人司空皎潔有意把他們分開拘留。

當有人送飯過來時,他又開始叫囂起來,“他媽的,這些叫飯菜嗎?”

來人聽了,回了一句:“你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有種留下芳名!”劉強語調大了起來,顯露出心胸狹窄性格。

“上帝把智慧灑滿人間,卻給你打了個傘。”

“我…我…操!”劉強一張臉憋的通紅,久久才怒斥了一句。

此刻的他肺都氣咋了,一個蝦米樣的人,竟敢這樣對我,若是在平時你活不了一刻鐘。

氣歸氣,腦袋還沒搬家,會動腦筋,實在想不通賤人司空皎潔為什麼把自己抓起來,你說自己以前蠻狠不講理,但來到這裡,自己已經改了很多了,又沒有鬧過人命,憑啥把我關起來。

細想一下,我他孃的最多和高習沁聯絡過一次,不過不是自己主動的,而是高習沁收買送飯菜的人攜帶紙條。

難道是因為這個?

等等,腦瓜一轉,“高習沁紙上提到了左心遠殺人,然後就是一些敘舊的話了,最後嘲諷了一句。就這樣沒有了。”

“難道他殺人和我有關係?不可能吧!老子的人都被暗部幾隻老鼠監視死死的,寸步難行,沒理由扯到我身上。”

“還是說高習沁乾的,故意栽贓嫁禍於左心遠,然後現場留下一絲痕跡,最後證據指向自己而又模糊不清,不能十足判定自己所謂,所以自己才被賤人司空皎潔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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