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重回騰騰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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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淡淡的,柔柔的,如流水一般,照耀著簡陋的房舍,透過窗戶靜靜地瀉在房間裡,成了點點黃色的光斑。

這樣的夜晚是多麼美好,有著勤勞的雙手的人還在回家路上,三日打魚兩日曬網的人卻會忍不住舉頭望月,多愁善感,隱隱為自己打抱不平,妄圖伯樂何時到來,殊不知伯樂只遇有準備之人。

左心遠揉了揉雙眼,緩緩起身,走到窗戶前伸手拉上窗簾,接著張開雙手伸個懶腰,邁步來到客廳,說是客廳還不如說是廚房和客廳一體的。

左心遠填飽了肚子,喝了一杯水,就離開房舍。

月色下的騰騰村如被一把銀色的傘籠罩,與家家戶戶門前上掛的大紅燈籠點綴成一副美麗的畫,彰顯出民族文化。

左心遠歸來讓村子熱鬧非凡,宰鴨宰雞,如同傳統佳節,以前過年的時候。

村民們的熱情似火,擋也擋不住,特別是喝醉的正青叔,拉著他述說著這幾年騰騰村變化,家家戶戶住上嶄新的獨棟別墅,不愁吃不愁穿,想想這些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盡然發生在我們身上,這一切都是你為我們帶來的,我們從心裡感謝……

“說道謝謝,我才要向你們說一聲謝謝呢!沒有你們哪有今天的我,是不是?”

“哈哈…好小子,一碼歸一碼。”

上桌的時候,正青發話叫他坐主位,當即表示拒接了,開什麼玩笑,一個後生仔再怎麼厲害,外面闖蕩的再牛逼回到自己村子裡,依然要遵循長幼有序。

長輩就是長輩,在尊嚴面前長輩和晚輩是平等的,而在道德和人情世故上面,我們必須要尊重長輩。這是我們的傳統文化,無所謂的貴賤之分,亦是我們區別於某些民族的特徵,更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根。

後面正青叔聽了大聲說聲“好”,當下又是表揚又是號召年輕人向左心遠學習,品質不變,人就不變。

吃飯時候,正青問起他婆娘的事,說她的事我們知道一點,以前有個官人告訴他們,只是一點點,我們現在連名字都不知道,還有她怎麼沒有與你一起回來?

果然,聽到正青叔說事,大家停下筷子,豎起耳朵,靜靜等待他的回話。

當然,他們有某些想法是很正常的,比如看到左心遠孤身一人歸來,你說他們能沒一點想法嗎?不好預感總是善於偽裝,而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否認。人就是這這麼矛盾。

左心遠鄭重宣告,她朝客高流,馳馬赴軍幕,慷慨攜干將。

女中豪傑,保家衛國不分男女,打仗那是沒的說。

聞言,大家臉色瞬間陰轉晴,開心得不得了,紛紛朝左心遠舉起大拇指,好樣的,不愧是騰騰村有史以來第一天才,現在更是出了一位將軍,好,好,非常好。

這一晚上大家越走越遠了,一條不醉不歸的路上躺著一大片人,高興,開心,來自心裡,沒有半點虛假。

醉後的正青叔還拉著左心遠不撒手,嘴巴唧唧喳喳說個不停,非得要他教育年輕一代,左心遠明白所謂的教育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教他們修行。

正青見他沒答應,便訴起苦來,講到,自從你被準提武院選上後,這幾年我們村全軍覆沒,這不關名額的事,完全是我們沒有實力,可即使放低招生的標準,我們村也達不到,所以啊,叔對你提起,你可要答應叔的要求。

當然,這對左心遠來說是很小的事,之所以第一時間沒有痛快答應,完全是不想讓他們走自己的路,他們和左心遠不同,他們世代平民,吃穿住行靠自己,沒有憂愁,生活太平,不應該被染上黑暗之火,但是明顯感覺出來正青叔的不甘,以及他們雙眼流露出倔強,他們不甘平凡,不甘平庸,他們要踏上他的步伐,一代接一代前進,徹底改變騰騰村,改變後代生存方式。

話說到這份上了,左心遠能夠說不嗎?顯然不能。

雙腳再次踏上裡魯森林,僅剩一點微醺瞬間無蹤無影,映入眼簾的還是和記憶中一樣,那棵樹依然健在,攀爬痕跡隨著歲月並沒有磨去,反而深深地刻在那裡。

腦裡畫面浮現彷彿就在昨天,時刻提醒自己,修行不易,堅持更難,持戒更可貴。

盤坐在樹底下,緩緩閉上雙眼,忽而今晚撿起曾經的努力,不為自己也為守護的人。

丹田內三顆珠子散發出一陣陣光,鬥氣忽上忽下猶如大海翻滾的海浪,沉下心來,牽引鬥氣遊走身軀每一個角落。

稍後指引鬥氣回到丹田,睜開雙眼,緩緩呼了一口氣,想到,“自己困在鬥馬境界足足有一年半載了,如今依然沒有絲毫突破現象,雖說不著急,但是境界高低有些時候又相當重要。”

比如那個神秘女人公乘雅香,遇上就被她境界壓制,還有那神出鬼沒的幻術,連輪迴眼都不能當場識破,可想而知她有多恐怖。

只有她出現,左心遠才有這種強烈的感覺,大姐,武磊還有死去的路鴻飛都不曾給自己有過境界的壓迫力,對於這點他是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什麼原因。

為此還詢問過大姐,不過大姐的解釋是對方刻意為之,即是使用某種鬥術導致的。

左心遠得到這樣結果提出質疑,不過是蒼白無力反駁而已,沒有事實證明,完全是感覺不象,這對司空皎潔來說等於放空炮。

沒有絲毫進展,也就不強求了。

那就修煉鬥術吧。

想到就做到。

嘴巴微微張開,喊到“樹界壁”,木質藤蔓由鬥氣控制,指引木質藤蔓出現自己需要的位置,不管是保護目標,還是保護自己都能做到隨心所至。

木質藤條形成的盾牌快速拔高,到了一定高度左心遠就放棄鬥氣輸出,盾牌停留在三丈高,其堅硬密度堪比精鐵,按照自己猜測或許正面硬抗一下尾獸炮,當然,尾獸炮強弱也分三六九等,主要看人,這裡指的是普通鬥者發射尾獸炮。

這一晚上,左心遠都在練習木鬥術,而那些需要大自然能量才可以發動的就不在此列,雖然眼饞,但知道貪多嚼不爛,何況大自然能量還未掌握,不過相信不久的將來自己一定會掌握,因此也就不急一時半會兒。

天邊微微亮起,左心遠喘著粗氣,朝著房舍緩緩而去。

回到家先是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一套衣服,最後出門,因為答應正青叔操練那群兔崽子,所以時間上剛好對得上。

六點正,左心遠遠遠就看到村內操場上一片黑影。聽到左心遠要傳授鬥術,個個精神抖擻,連晚上睡覺都能笑醒,可見他們對進入準提武院是多麼的執著和堅持,甚至有些人興奮的睡不著覺,以至於早上起來戴著一副墨鏡,不過也沒打攪到一顆嚮往的心。

不單止他們,一些不用忙活的人們也來湊熱鬧,站在操場一邊,議論紛紛,大體還是談論那些小的能不能夠堅持下去,畢竟他們也聽說過,鬥者修煉不是有毅力就夠的,還要堅持下去。

不過這一切都是柯正青告訴他們的,先不說傳不傳授先,先把他們熱情調動起來,讓他們沸騰起來,甭管其他。

看到左心遠身影,大家開始閉上嘴巴,全村人最有出息的人,心裡歡喜的很。

被無數隻眼睛看著,左心遠雖然內心強大,但也有一絲的變化,那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僅僅是一瞬間,那也說明左心遠心裡素質還欠點火候,換做司空皎潔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正青叔,還有各位長輩們,大家早上好。”左心遠的開場白,就是這麼直接。

“我不會來遲了吧!”

“你來的剛好。”柯正青笑著說道,一開始他就反對左心遠在村外居住的,不會諾不過他的意思,所以往後也就沒提了。

“兔崽子們,是我耳朵不好還是你們啞巴了。”

柯正青和左心遠聊了幾句就進入正題,轉頭對著他們就訓斥一番,看到他們就來氣,不用叫人,還是忘了禮儀,靠,

一頓訓話少不了的,同時邊上的他們老爸,老媽,爺爺……都不覺得柯正青做錯了,反而加入訓斥隊伍,一頓大罵特罵,狠不得脫下鞋子,衝著他們的臉扇去。

“我說柯小鵬,爹平時怎麼教你的,你耳朵聾了是不是,回去我就招呼你。”

“柯曉青,你一個女孩子也和他們一樣,我真的很失望,回去自覺點伸開雙手啊!”

聞言,左心遠先是愣了愣,然後哭笑不得,他們有些才十來歲,一些鼻子還掛著一絲鼻涕呢,更不要說一些比他們還小的了。

緊張在所難免,叫不叫人,在左心遠眼裡都不重要,只要內心不壞,懂得尊重,嘴巴喊不喊人都沒太大關係。

“心遠,別留手,狠狠操練他們。”柯正青生氣地說道,平時聽話關鍵時刻掉鏈子,一看就是軟蛋。

“好,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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