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撒淚(1 / 1)
當天的午時,巡邏隊九人到達了小河邊,一個左臉上有一條刀疤的男人,歲數大概35上下,明顯是他們九人中隊長。
懷志強走進一具屍體中,蹲下檢視一番,明顯見他肩部抖動了一下,顯然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而且氣勢有所變化,怒火不足描述懷志強此刻內心變化。
厲聲吩咐下去:“去探查情況,我要敵人付出代價。”
“是…!”八個人同時點頭。
其實他們內心也不好受,見識多廣的他們,一下就猜到了發生什麼事了。
只是大家沒有點破而已。
懷志強透過打鬥還有血跡判斷出來,襲擊騰騰村死了四個人,另外有一個騰騰村的人逃了出去。
“麻蛋啊,在我的地盤屠村,可以啊,到我們不存在,無論如何,襲擊者都要死。”懷志強直接判了對方死刑。
在北舞洲發生屠村駭人事件,無論是誰都有不可推卸責任,而造成的後果,是群眾所不能原諒的,造成的損失也是不能彌補的。
首當其衝就是警務部了,發生這麼大的事,竟然不知道,你說警務部長怎麼向校長大人交代。
然後警務部下面的據點,最後是巡邏隊,一級一級來問責,不問了就知道捅破天了,誰都逃不掉。
當務之急就是封鎖現場。
儘量把影響控制在可操作範圍內。
想到這裡,懷志強立即行動起來。
指揮部下封鎖現場,滿打滿算就九個人,除非會分身術了。
周邊村莊肯定看到火光沖天的騰騰村,但卻不知道怎麼回事,村裡人肯定會叫人打探情況的。
好在下午三點一刻,來了三個小隊,一共三十個人。
這才穩定了周邊區域。
至於其他村的人就解釋:“騰騰村發生火災,人員比較密集,有幾個傷員,不過有醫務人員在施救中。
請大家配合!務必做到不外傳,不瞎傳,不討論!”
沒辦法啊,只有統一口徑,派幾個人解釋清楚。
然後,四組巡邏隊長湊在一起開個短暫的會議。
統一思想,著手調查,另外派出三隊對周邊展開調查,最後寫報告遞上領導處,而懷志強這隊則留在騰騰村,查詢線索。
懷志強看到騰騰村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牆壁上的裂痕及灰色的牆面,一具具黑炭不是少了一角就是少了一塊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人燒焦的。
鼻子嗅了嗅,空氣中還停留肉焦味,可見來襲的人喪心病狂到什麼程度啊!
鼻子一酸,懷志強有種落淚的感覺。
無他,眼前就有一個不足五個月大的嬰兒屍體,看不清面目,一身漆黑。
太殘暴了。
“絕對不會放過兇手的。”懷志強紅著眼,嘴唇微微張口,哆哆嗦嗦的嘀咕道。
前面一塊空地,以前是廣場,燒焦的木樁依稀有個影子,現在地上擺滿一具具屍體。
有幾個醫務人員拉起白條,想要蓋白布,但是被懷志強阻止了,他只說了一句:“還不是時候。”
因為懷志強有種強烈感覺,校長大人回親臨現場,如果蓋上白布那就遭了。
依校長大人的性格肯定要檢視一下的。
懷志強嘆了一口氣,“按現在日落算,報告或許已經在學院路上了。”
帶著沉重的心情,走到一堆破碎的石頭上,開始挖掘工作。
不管什麼情況,只要是屍體就要抬出來,對亡人最起碼尊重,也是因沒有盡到保護責任而降低哪怕一點責任。
傍晚,有部下報告,告知懷志強當晚打鬥時候,那一人是自己人,並且還是暗部的人,逃走的路上做了標記。
懷志強擺了擺手,示意叫來報告的人離開,自己則從口袋拿出來煙,叼了一根在口中,吸了一口。
沒來的想到,“暗部的人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出沒?
還有暗部的人有什麼行動,應該會提前通知最近的警務部下屬據點?
怎麼當晚一點風聲都沒有呢?
草,尼瑪的奇怪了?”
一根菸都抽完了,懷志強還想不出什麼個瞭然來,有點傲慢的神情,把菸頭狠狠地吐在上,還不解氣,抬腳就踩在菸頭上挪了挪。
“小鵬,附近的村名調查的怎麼樣?”懷志強招手叫來王小鵬,問道。
“老大,只是從幾個比較近的村莊裡打探到一點訊息,只是不是關於兇手的線索。”王小鵬鬱悶的回答道。
“喔………”懷志強聞言,雙眉擰成一個川字,面無表情的說:“說來聽聽?”
王小鵬就把調查的事告訴懷志強:“以前騰騰村是十里八鄉最窮的,六年前騰騰村有一位村名被準提武院選中了,之後不到兩年家家戶戶住上別墅,生活一躍成為十里八鄉最富裕村莊……………”
聽到一半,懷志強就點不相信,或者說傻眼了,一個學生怎麼會那麼有錢,家家戶戶住別墅沒有幾個億金幣資金量,怎麼可能?
瞬間有想到,那位暗部的人在昨晚不敵而逃走的人,或許工資比一般人高,也許是暗部單獨執行者,但也沒有幾個億資金啊!
從其量也就是過百萬,那來的錢?
隨著王小鵬的話繼續深入,懷志強更是聽了暈頭轉向,一條條未解之謎逐漸浮現在腦海。
“當時來騰騰村改造的是學院企業,第一建築集團修建的。”
“入住的時候,家家戶戶門前門後掛滿喜慶,這點附近村莊可以肯定,那是雙喜臨門的景象。”
直到王小鵬說完,懷志強保持著姿勢,楞在哪裡,不知道思考著什麼。
王小鵬沒有打攪,站在懷志強面前兩米左右,等待他的指示。
充其量懷志強就是個戰鬥人員,你要說和戰鬥有關的,他肯定很快說出個一二來。
但是,看這情形根本和戰鬥不搭邊,是推理和尋找兇手,尼瑪,智商不夠用了,根本就找不到打入的切口。
悉知的事件一條條牛頭不對馬嘴,怎麼湊都湊不齊個東南西北。
懷志強拍了拍腦袋,“唉”的一聲,“把調查報告保留好,送到據點。”
“好,明白。”王小鵬應了一句,心裡沒有鄙視老大,大概就是理所當然。
如果老大還想到什麼?那就不正常了。
為什麼這樣說?
原因就是腦子不夠靈活,邏輯思維不夠強,所以才進不了暗部,因此才在警務部混的。
還別說,能夠在暗部混的,哪個不是德智體全面發展的,要不然也不會叫作準提武院王牌了。
那些只會戰鬥的,智商堪憂的,不是在後勤就就是在警務部,從這可以說明,一個人在牛掰,沒有頭腦,你只是個戰鬥力,放放炮還可以,燒腦的事聽聽就好,別提什麼建議,因為你不配。
這樣一來,好處也不是沒有,這些人放到警務部和後勤部,就是一根筋,領導說什麼下面的人聽什麼,一個字好管理,也沒有那麼多心思。
思想比較固執,被敵人收買機率少,發展空間就大,日子就越來越好過,齊心協力搞好準提武院工作。
傍晚,天上一抹夕陽紅,和地面點綴的相反,怎麼看都是腥紅色,血腥味很濃厚。
讓人忍不住思緒萬千。
左心遠逃跑不就後,就因為體力不支暈倒了,巡邏隊不負眾望,搜尋了三個鍾,晚上六點就尋到了左心遠,然後揹著他返回騰騰村遺址。
透過醫務人員初步判斷,“體力、鬥氣損耗過大及心裡壓力太大,導致昏倒,
另外左肩上的傷口,有輕微的發炎,因此,左心遠高燒不退,”
聽了,懷志強等人鬆了一口氣,要是掛了,事情就更大條了,好在運氣不錯。
離開病房,四個巡邏隊長又湊在一起開會,把白天探查的結果互相交流。
其實,根本沒有可用訊息,進一步說明襲擊者的狡猾,這件屠殺事件變的狠辣手,前方撲朔迷離,很難判斷出什麼來。
有一點大家心知肚明的,那就肯定是本洲人乾的,這點懷志強等人有絕對把握證明。
北舞洲邊境駐紮許多警務部,像一個鐵通一樣牢固,敵人進入的可能性非常少,不過這樣一來,內部巡邏員人數難免不夠用了,所以才會最終造成屠村事件。
道理大家都懂!
問題是誰敢提出來?
誰提誰就是推卸責任啊,是要被穿小鞋的。
“不要多想了,想多了沒用。”懷志強嘆了一口,說道:“媽個比,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幹的。”
今天懷志強都不知道放了多少次狠話了,應該說是三十幾年加起來都沒今天說的多。
另外隊長比較陳懇:“處罰是應該的,誰讓屠殺事件發生在我們巡邏區域。”
“說的也是。”
最後說得說得,有點暴怒了,好像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
附近還在搜尋的人,都能感覺到脊椎骨的寒冷。
晚上八點左右,報告就由警務部長仇月朗親手交給校長。
剛開始看到報告,仇月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都多少年沒有發生這種駭人聽事件了,這要追溯到兩三百年前了。
坐不住了,完全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