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校長智慧(1 / 1)
仇月朗從辦公室邁出,一張臉寫滿了冷意,越走臉色卻是愈發的難看,給人一種胸口壓著一口巨石。
辦公區內的辦公人員不明真相,被仇月朗這樣一來,以為發生什麼大事,臉色也變了變。
仇月朗邁出辦公區,一陣冷風吹的眾人打了個寒顫,冷到骨子裡了。
“看來要變天了!”一位職員自顧嘀咕了一句。
她說的沒錯,此刻仇月朗的心情都沒能有任何詞語表達了。
屠村,駭人事件,曾經仇月朗聽聞老幹部述說過,但那已經是未知什麼年代的事了,現在發生在本洲,更是在戰爭中發生的,而且還是在那個地方發生。
屠殺的還是以那人有關,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如果說不知道其中的含義,仇月朗是不會那麼緊張的,因為當前戰爭期間,所有的事都要等到戰爭結束才有人手去調查,中間間隔時間,沖刷了大家的怒火,也就不會那麼緊迫了。
毫無疑問,準提武院高層都或多或少收到一些訊息,暗部有個天才鬥者是校長的乘龍快婿,但也止步於此。
然而,仇月朗是親近校長的,即是同派系的人,偶爾聽校長說過一兩句,說者毫不憐惜對女婿讚歎,聞者就有心記住了。
仇月朗能夠坐上警務部頭把交椅,沒有兩把刷子,豈不是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連渣都沒有,更何況湯水之水。
警務部長職位大把人眼紅,想要登臨的大有人在,仇月朗心裡明白,這次發生“屠殺”事件,肯定有人乘機要拉她下馬的。
不過想到不是外部敵人屠殺的,心裡就有幾分把握了,誰知道是不是有人陷害,或者報復。
無論如何,自己都有責任。
想著想著就到了校長辦公室了,看著門板處的幾個字,猶如千斤巨石,哪怕是校長也會因此揹負巨大壓力。
微微平復一下內心,敲了敲門。
“篤篤。”
“請進。”
仇月朗推開門,校長坐在老闆椅上,正在一份檔案上奮筆疾書。
“月朗,什麼事?”校長頭沒有抬問道。
似乎筆下檔案需要校長儘早批示。
仇月朗先是恭敬的問了一聲好,然後站在辦公檯對面。
“坐。”
司空遠遨話音剛落下,仇月朗聽了,椅子如有針扎,面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想到,“你要是知道我彙報的事,你就不會穩如大山了。”
咦,還別說,最近個把月,條條戰線雖說沒有傳來捷報,但最起碼穩固了陣地,哪怕是千里迢迢支援天使學院的也和神印盟軍打的有來有回,何況劍豪在水城牽制住了魔獸學院大部分兵力。
最近有訊息說,第一軍團要反擊,似乎攻陷水城機率很大。
種種原因,校長還不穩坐釣魚臺,在加上本洲北方前期被神印盟軍侵略的逐漸恢復正常了,經濟回暖了,簡直就是雙喜臨門。
司空遠遨察覺到仇月朗的異常,停筆,指了指椅子,示意仇月朗坐,然後十指交叉,靜聽仇月朗彙報。
仇月朗很佩服校長的格局,老話說:“氣度決定格局。”
明眼都看出來,但是校長就是舉止端坐,絲毫不慌,這等堅韌不拔之志,我輩皆模。
仇月朗上前一步,坐上椅子。
司空遠遨聽了仇月朗的彙報和掃了一眼卷軸上的內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隨後又覺得鏡片有些許模糊,接著拿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
在仇月朗眼裡校長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但是心裡是不是平靜如水就不得而知了,至少面色如常。
看著仇月朗,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至少我還在個位置,你是不會下臺的。”
果然,仇月朗聽了呼了一口氣,一顆心總算放下了,不過又不禁想到,“為什麼校長這麼平靜呢?
為什麼開口第一句話定心丸?”
疑惑在仇月朗腦海中浮現出來。
這就得說司空遠遨的智慧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要埋怨已經發生的事情,埋怨無任何意義,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坦然的接受它。
穩住一個部門領導人的心態,別自亂陣腳,做好善後工作,繼續支援她展開工作。
一顆騷動的心,需要體諒,需要扶持,這樣一來下面的人才能死心塌地跟著你。
反之遇事不冷靜,喜歡訓責下屬,動不動懲罰的,這樣的領導另人很反感的同時也不受尊敬。
當然,表面功夫除外。
更可氣的不利於開展工作,是人就有脾氣,下面人也有抱怨的,只不過藏在心裡而已,你使他開展工作,肯定不會認真對待,怎麼要都會拖來拖去,藉口一大堆,最後反而不利於自己,這又何必呢?
“封鎖周邊區域,然後深入調查。”司空遠遨冷靜的命令道:“只要是走過的路,不管怎麼抹除痕跡,都會留下蛛絲馬跡。”
“另外調動一些感知性的鬥者深入周邊城縣村。”
“是。”仇月朗明白了,看似不在意,其實出動感知性鬥者已經表明了校長的決心了,必須查出兇手。
司空遠遨看到仇月朗站起來,要開展工作了,多說一句,“你把工作傳下去,本洲防守重中之重。”
意思告訴仇月朗坐鎮指揮中心,這些事交給下面的人。
深層次的意思就是不要大張旗鼓行事,秘密調查。
仇月朗也不笨,馬上猜到校長用意,就是預防檢察院介入,拿這件事來做文章,而且暗部也會協助警務部調查的。
“收到。”
仇月朗走後,司空遠遨臉色就變了,走到落地窗,目光落在一座辦公樓,眼神深邃如星空卻冷芒凝聚。
好一會兒才折身坐會原位,暗部長邢子明已經等候多時了,剛剛校長的給他一種狠戾的氣息,突然讓邢子明心裡打了一個寒戰。
不用說肯定是為了屠殺的事了。
別問邢子明怎麼知道,你只要曉得暗部分為執行局即是戰鬥部門、情報部門及偵查部組成。
“你怎麼看?”司空遠遨問道。
邢子明先是皺一下眉頭,似乎在細想,其實不是,他是結合情報來組織語言表達。
“蘭雲城一切正常。”邢子明如實彙報,“具體還要等到飛鷹醒來,做了筆錄,在結合起來,應該有點眉目。”
一個暗部長能夠用到“應該”兩個字,外人知曉肯定嗤笑一番,但司空遠遨知道,敢下手的,沒有兩把刷子,怎麼可能下死手。
這就給暗部增加難度了。
司空遠遨不假思索的又問道:“檢察院呢?”
邢子明聽了,搖了搖頭,也沒有發現異常。
這就奇怪了?
司空遠遨皺了皺眉頭,兩方人馬都沒有動靜,那鬼乾的,肯定遺漏了什麼?
那麼大的動靜,你要說純粹為了幹掉司空遠遨女婿,本人司空遠遨都不會相信,肯定是有目的性,不然他們不會抱著翻臉的危險決絕幹這事。
司空遠遨在思考中,邢子明也陷入沉思,一時之間,靜得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
邢子明畢竟是情報的頭頭,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頭腦始終保持清醒,心中頓時就有了懷疑物件了。
“蘭雲城那位主。”
邢子明理由很簡單,校長近年頒佈的樓市政策主要是控制房價上漲,官方有意打壓房企漲價、囤地不開發等行為。
然而,又馬不停息的限購個人房產和銀行貸款限制政策。
其中誰的利益受到損失最重,毫無疑問就是蘭雲城那位了。
司空遠遨這時候對邢子明說道:“密切關注蘭雲城。”
雖然只是一句簡短的話,但給邢子明感覺,就是校長已經把目標找到了,別管是不是?
這就是政治。
司空遠遨把目光對準蘭雲城,也是無奈之舉,鬼叫蘭雲城在官方頒佈政策時,反對聲音最大,而且還大張旗鼓的連合其他房企及民營銀行給官方施壓。
誰見了都會拿他開刀,何況是一洲之長。
沒點脾氣,鎮壓的住那些十八般武藝的羅漢。
稍後,司空遠遨交代邢子明,告訴左心遠,為父會為他討回公道的,叫他不要傷心之類的話。
反正就是一個字安慰為主,最後有交代邢子明書寫一封信告知司空皎潔,讓她關注一下,順帶把左心遠帶到她身邊。
因為司空遠遨清楚,只有自己女兒才能鎮得住那隻猴子,不然上躥下跳的,就別想幹其他事了,一天淨幫他擦屁股就得了。
邢子明有點沒有說,那就是左心遠情緒不穩定,有種要暴走的跡象,當然,這些都可以被理解。
畢竟這事發生在自己眼皮底下,是傻子都有舉刀砍人跡象了,何況是個正常人。
邢子明走在路上,想著用什麼辦法把左心遠調回司空皎潔那邊。
瑪德,按照左心遠性格鐵定要回來學院的,不查個水落石出,誓不罷休的。
最怕左心遠到暗部情報部門搞個雞飛狗跳,這就是邢子明不讓他回來的真正原因了。
“唉…”
邢子明嘆了一口氣,回到暗部基地,連口水都沒喝,就吩咐偵查部的人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