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變異(1 / 1)
難怪瞳孔發生變化了,瑪德,原來寫輪眼能力疊加到輪迴眼裡了。
那麼,前幾天親眼目睹騰騰村裡的人死亡,刺激到雙瞳發生變化那就說的通了。
左心遠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似乎想要打醒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惜鏡子裡依然還是沒有發生變化。
擦了擦臉上的的水澤,無奈、苦澀及嫌棄多變的表情呈現在臉頰上,多姿的變化並未改變左心遠的想法。
“唉…”左心遠嘆了一口氣,非常懊惱的拍了拍水,“真他媽的神經病。”
看過動畫的都知道寫輪眼是什麼玩意,這裡就不多的描述了。
現在左心遠的雙瞳更加妖豔了,毫無疑問的更加可怕了,但是寫輪眼的能力左心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是親人死亡換來的,是邪惡的力量。
“變異的東西可怕,可怕的是以後變化並不在主人掌控中。”
天亮了,左心遠換上衣服,邁出房門,剛好撞上上學的司空晗昱,“啊…”尖銳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左心遠看了一眼司空晗昱,只見他指著左心遠尖叫,眼睛更是像銅鑼一樣。
“姐夫?你眼睛怎麼啦?
要不要去看醫生?”
說著,還湊近左心遠,踮起腳直勾勾眼神像一把手電筒,好似要看個明白。
毫無徵兆的另司空晗昱感到一股冷意,順著腦袋延伸到四肢,有種極度恐慌的情緒包裹著司空晗昱,而且非常讓人想要離開。
急忙說道:“你眼睛很可怕。”說著,移開目光。
左心遠屁股一扭,推了推司空晗昱,他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哎呀…”
左心遠邁步前行,司空晗昱又急忙的上前說:“姐夫?聽我的,趕快上醫院瞧瞧,別耽誤時間。”
“………”
瞧個屁啊!
左心遠心裡說到,眼睛長在我臉上,我會不知道,難道要挖了它,不過不好解釋就是了。
也知道司空晗昱出自本能的關心,語氣柔順的說道:“你儘管學習好,別扯犢子。”
“真的,看著瘮人……”司空晗昱大說特色說了一通。
左心遠目光微微一斜,眉一挑,瞬間就讓司空晗昱閉嘴,整個人兩口捶頭頓足,如站針氈。
左心遠嘆了一口氣,說:“好了,我知道了,你上學吧!”說著,伸手揉了揉司空晗昱頭髮。
“別……”司空晗昱打了冷顫,怪叫了一聲,“我的髮型……”
“就你那個雞窩,還叫髮型,也不照照鏡子。”左心遠笑罵道。
司空晗昱搖頭,反駁道:“你個老男人懂個屁啊,這叫時髦,說了你也不懂。”說完,撒腿就跑。
左心遠探出五指,楞在空中,看著逃命似的司空晗昱,嘴角微微上揚,一抹淡淡笑容出現在臉上,收回手,對司空晗昱背影喊道:“臭小子,認真上課。”
“我知道了,你可真囉嗦。”
司空晗昱不跑不行,他分明預感到姐夫要教訓自己,邊跑邊嘀咕:“那眼睛太嚇人了,看一眼都要深陷進去……”
“唉,考慮那麼多幹嘛?我又不是他妻子…嘿嘿…”
司空晗昱搖了搖頭。
想著想著就笑了,當務之急就是活好,吃好喝好玩好。
左心遠來到暗部,第一時間肯定是見頂頭上司的,誰知到他不在,溜了一圈就離開了。
左心遠輕鬆的走到校長門口,敲了敲門。
“請進。”
左心遠推開門,司空遠遨邢子明在商量著什麼,看到左心遠到來並沒有停下,反而司空遠遨示意左心遠坐。
左心遠感到奇怪,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坐下之後,聽到邢子明說道:“對手的隱秘性很高,算準我們有所作為,所以………”
難怪了!
左心遠心裡想到,原來是關於騰騰村的事,不過一想到騰騰村,雙眼中的勾玉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好在左心遠心裡有準備。
“繼續加強追查。”司空遠遨看了一眼左心遠,似乎有意加強語氣,“不管是誰都要為之付出代價。”
左心遠當沒聽到,心想:“官字兩個口,兵字兩隻手,誰知道最後結果。”
左心遠明白,不管是誰坐上這個位置,都會考慮方方面面,不是說誰犯法就斃誰,那有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嘆了一口氣。
今天邢子明沒在暗部基地,一早就來到校長室,目的就是配合校長大人,門面上要給左心遠面子,告訴他準提武院重視,不管是誰都逃不過法律制裁。
當然,現在是戰爭期間,暗部人手不足是真真確確的,何況戰爭期間不管發生什麼矛盾,都要團結一致對外。
哪怕死的人是至情至人也不另外。
司空遠遨心思就只有一個,就是不想左心遠心存芥蒂,畢竟左心遠是司空遠遨看好的苗子,深層次來說又是司空遠遨女婿,不管是於公於私都要作出表態來。
“你有什麼要補充的麼?”
最後司空遠遨問了左心遠一句,左心遠輕生回答:“沒有。”
左心遠有什麼意見,他又不是不知道什麼情況,強求只會讓彼此之間關係產生裂痕,吃力不討好的事,誰傻的幹。
左心遠的異常平靜,讓司空遠遨兩人有點無語了,互相對視一眼,明擺著告訴兩人,我左心遠又不是**玩意,知道輕重。
無形中的鄙視尤為致命。
尷尬!
空氣中都有一股屎味道,讓兩人想作嘔。
邢子明很想開口質問左心遠,“那你回來學院幹什麼?
草,老子都本色出演了,還被你看透了,尼瑪的就是一隻小狐狸。”
邢子明目光看向左心遠,見他垂下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似乎很頹廢但感覺又不像。
司空遠遨臉皮可以說比城牆還厚了,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左心遠能夠理解最後,不能夠只好拜託女兒做做左心遠的思想工作。
簡單的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後面又說了一句:“我很忙的,沒什麼事回去吧。”
相比司空遠遨的臉皮,一旁的邢子明就沒有**湖的厚,奈何也沒想到校長會說這句話,意思叫左心遠有事不要說,也不要找我,趕緊滾蛋。
忍著笑意,沒有出聲。
左心遠預料到老丈人會這也幹,緩緩說道:“爸……”
一聲“爸”不亞於一顆原子彈,炸向兩人腦袋,暈乎乎的……
目瞪口呆還只是表面功夫而已,主要還是心臟不好,受不了驚嚇。
按理說司空遠遨應該很高興才對啊,但是邢子明確是明白一個道理,黃鼠狼給雞拜年,有好事麼?
好一會兒,司空遠遨才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有事說事,別打親情牌,
告訴你這是工作,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司空遠遨很清楚告訴左心遠,工作是工作,不能於親情與之混談,另外一層意思,別指望我會幫你處理私事。
左心遠又不笨,當然清楚了,憋嘴不爽的想到,是不是我平時表現的很不滿意,讓你覺得很不舒服。
其實,左心遠乾的事,如果不是司空遠遨幫他兜底,他還坐在這裡,早就在牢裡蹲了好幾年了。
比如上次追擊叛徒之事,擅作主張還不止,尼瑪,還幹出偷同伴的工作證離開學院,那一樣不是蹲牢的行為。
左心遠也不說什麼了,直接抬頭讓兩人看。
其實,第一,左心遠來看望老丈人的;第二,就是告訴他眼睛的事。
現在好了,來到就看了一場話劇,還特麼的表演的那麼水,真是日了狗了。
一剎那,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瞬間被眼瞳中的勾玉吸引住了。
兩人無論是年紀還是鬥者的歲月都要比左心遠見識多的多,肯定不會因為輪迴勾玉眼威壓而匍匐,也不會太過驚悚。
“什麼?”司空遠遨眯了眯眼睛問道,然後繞過桌子,上前細細觀察一下。
司空遠遨分明感到一股力量從眼瞳中溢位,瞬間抵住了他的精神力探查。
邢子明也很好奇,自問了一句:“人的眼睛會長這樣?”
當然,邢子明在校長面前不會作出校長同樣的舉動,只是好奇的瞄了瞄,疑問的同時更多是好奇,眼睛發生這麼大的變化,肯定有所含義的。
司空遠遨觀察到,一絲的怪異,按理說以自己能力來說,就算在這個世界上能與自己匹敵的不過五隻手指,但就是對左心遠的眼睛來說,就是精神力蔓延不進去。
要是左心遠知道老丈人心中所想的話,肯定會咧嘴大笑一番,然後拍拍他的後腦勺,“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作死的行為左心遠是不屑去做的,不然也不會告訴兩人了,就是因為不怕才趟開讓兩個人看。
你以為勾玉輪迴眼是那麼好洞察的,那還是動畫的最牛掰的純在了嗎?蛇叔那麼牛的人,都要使用移魂大法,何況這個世界的人。
邢子明不愧是跟了校長多年的人,看出了校長的尷尬,連忙開口說道:“有什麼不同嗎?”
老丈人的熊樣,左心遠看在眼裡,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