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安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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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遠遨瞪著眼睛嚇唬左心遠,並且還伸手扣了扣左心遠的腦袋,然後才坐回原位,背靠椅背。

眼神在左心遠身上來回掃。

左心遠瞬間感到,除了眼睛之後,一切毫無保留在校長的雙眼下呈現,就比如X光下。

心裡一驚,“好強的精神力,不愧是這個世界的強者。”

臉上不慌不忙的答道:“都一樣,只是形狀不一樣而已。”

左心遠睜眼說瞎話,一點都不為過,理論上沒有人知道,但是不妨礙司空遠遨這種強者,肯定發現一絲東西。

邢子明當即心中就知道左心遠打什麼算盤了,不可否認左心遠雙瞳帶來的變化,讓人非常感興趣,忍不住去想,去猜,但是也不能成為交易中的籌碼。

說白了時間可以證明,現在缺的是時間。

邢子明的想法如司空遠遨如出一轍,全方位考慮到左心遠的感受和親情驅使,產生一種信任,是無形之中根生的。

相信左心遠不會作出任何對準提武院不利的事情來。

左心遠細緻的觀察了兩個人的表情,得出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有種失落和淡淡的無奈。

籌碼還是不夠啊!

那就永遠別想知道了。

是的,左心遠決定以後都不會在再像今天一樣了。

“沒什麼?我這就離開了。”左心遠說完,起身,轉身,邁步,開門,再到關門,動作之快讓兩個人還在沉思中始料不及的。

“這……”邢子明看了一眼大門,又看了一眼校長,陪笑說道::“那個…那個…校長大人………”

司空遠遨擺了擺手,示意沒關係,年輕人嘛,有點脾氣很正常。

“雙瞳中的邪惡極毒,人間難尋,倒像是來自九幽之下極樂淨土。

然而,眼瞳中的威壓是我沒想到的。”

當然,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

邢子明聞言道:“是不是?要……”

“不,不用。”司空遠遨搖頭打斷邢子明說的話,此刻正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令人迷惑的表情,“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

聞言,邢子明皺著眉頭,視線從玻璃透過看到走遠的身影,一會想到了什麼就釋然了,眉頭舒展了,親笑了一聲,:“還是校長大人想的周到。”

“他還是嫩了一點,不過勝在年齡小。”司空遠遨不由得點評到,“重情重義之人必有一顆感恩和善良的心,此刻的他雖不在臉上表達,也不說出口,

我預料他肯定會自己解決的。”

“沒錯。”邢子明點頭同意校長的說法,很清楚左心遠的性格,說他是愣頭青嘛,他又是個頭腦冷靜之人;說他思想覺悟不夠高,而他又是識大體的人。

往往讓人想要教訓而又找不到理由,相當的滑頭滑腦。

頓了頓,不確定地問道:“他是打情報處的資料?”

“沒錯!”司空遠遨點頭,眼光閃過一絲明亮,邢子明立馬感受到那是校長的讚賞,不由得心裡感嘆道:“好在自己及時跟上思維。”

“自己也不笨!”心裡一樂,由衷的想到。

話說一半,檢察院那邊劉高懿已經收到訊息了,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可惜他沒死啊。”臉上又一份可惜的容顏。

嘀咕著:“那就加把火。”

一抹厲色從眼中射出,精光而又銳利。

廢話不多說,劉高懿立馬召集自己心腹劉陽澤成千亦兩人,一個是本族子弟;後一個對外稱呼是檢察院辦公室主任,暗地裡其實就是檢察院情報科科長。

兩人到來並不意外,跟了劉高懿那麼多年,如果不做出某些安排,那就是不是劉高懿了。

劉高懿指了指椅子,示意兩個人坐。

然後,緩緩開口:“說說你們看法。”

劉高懿很討厭那些官僚主義的人,不管是身邊的人還是親人都知道這點,所以對劉高懿直奔主題,劉陽澤兩個人沒有絲毫猶豫。

首先,劉陽澤開口:“斬草除根,一不作二不休,一鍋端了。”說著,呼籲都沒停滯,就像抬腳踩死螞蟻那樣簡單。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成千亦介面說道:“看他能忍多久。”

接著又補充道:“我這裡需要糾正一下劉陽澤病句,這事不是我們乾的,只是替某些人下手沒做絕,而感到悲哀,最後還要我們善後。”

劉陽澤迎著成千亦的目光,笑了笑,然後聳了聳肩,一副被你打敗了模樣。

劉高懿在考慮要不要做事做絕,畢竟現在不是內耗時候,不由得拿起一根菸放在嘴上,“啪”點著火苗。

“呼……”

兩人看著劉高懿吞雲吐霧模樣,就知道他在思索利與弊了,沒有打擾他,一旁靜靜等待。

按理說劉高懿不是一個心善的人,反而對自己不利的事或者為了某種目的可以做到血流成河,但是插手這件事情對自己沒有什麼好處。

硬要找個理由的話,就是看不慣司空遠遨,包括他身邊的事和人,在加上左心遠表現出來的潛力,不得不讓劉高懿高看一眼,當然只是一眼了,捏死左心遠只要劉高懿一句話的事。

能記住左心遠的名字都已經讓人不可思議了。

劉高懿思索了一會,還是不能讓司空遠遨放鬆房產調控,哪怕就算全殺乾淨也不致命,最多加大彼此之間的仇恨,不過不出手嘛,又讓兩個小傢伙小看了。

講到房產調控那就不得不提劉高懿家族了,劉家是房地產開發商而且還是北舞洲數一數二的存在,現在司空遠遨捏著房產調控不放,那不是勒緊劉家的褲腰帶過日子嘛。

白花花的銀子在眼外飄飄蕩蕩,就是不進自己腰帶,那不是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嘛。

在劉高懿看來那是司空遠遨做的不地道,怪不得自己。

你司空遠遨體恤民情,沒人說你不對,但你也不要拿我們的利益來做人情,而且這事從到到尾只是你一個掙政治資本,說句不好聽的掙臉就你一個人,不好的形象推給我們,這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看來這事有人算準了,怎麼樣都要拖自己下水,當槍使不舒服不一定是我們。

“呵呵…”劉高懿想通後,一抹淡淡笑容是多麼的陰險,不慌不忙的對兩人命令道:“留下一點痕跡。”

劉陽澤成千亦兩人一愕,然後就想通了,劉高懿說的痕跡指的是殺騰騰村的那幫人,嫁禍於人嘛,那不是手到擒來。

劉高懿心想到,既然把我們當槍使,你們也不好過,就看最後誰的手腕比較硬了。

劉陽澤成千亦從劉高懿那出來後就著手安排了,至於怎麼實行,劉高懿是不管的,他只要結果。

別看現在準提武院防控崗位守衛森嚴,那是對一般人,而劉陽澤成千亦來說要把訊息傳遞出去,那還不是分分鐘鐘的事。

檢察院行動之際司空遠遨也不傻,雖然看不出來對方的目的,但一些常用手段還是明白的。

同樣的時間對警務部的仇月朗下了一道命令,暗中加派一些人手注意幾個人的人身安全。

直覺告訴仇月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過校長大人沒有明說,也不好打聽,唯有把命令傳達下去。

當仇月朗回來,宮休就迫不及待起身,詢問起什麼事了。

仇月朗很清楚宮休的心態,幾天都沒好好合一眼睡一覺了,整個人看上去頹廢了不少,雙眼眼袋黑不溜秋的。

當然,發生這種事別說他了,就自己還不是一樣,好在戰爭期間,一切為戰爭服務,深深吸一口,勉強笑著說道:“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不用擔心,不是還我頂著嘛。”

一句適時安慰確實起到一點作用,最起碼現在宮休沒有那麼擔心了,心稍微放寬了些,沮喪道:“那些王八蛋還沒出招呢?”

聞言,仇月朗敲了敲桌子,強調自己語言的重要性,她說:“別說校長大人怎麼樣?我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仇月朗目光銳利而又兇狠地注視著,“誰沒兩把刷子,你說呢?”

宮休被仇月朗的氣勢凌人模樣壓得大氣不敢喘,在加上仇月朗平時威嚴,不由得放下心中擔憂,轉而歉意說道:“對不住了,是我太悲觀了。”

仇月朗沒說什麼,她明白宮休是個什麼人,做大事不足,做小事而又沒有膽量的人,說白了就是老鹹魚一條,資歷老且宮家在學院勢力不小,而且又是支援校長的,所以校長大人勉強讓宮休升遷至警務部副部長之職。

仇月朗打發了宮休,叫來秘書藍山雁,吩咐她密切關注劉、公山及吳家三個家族動向。

這三個家族可是虎視眈眈盯著警務部長職位多年了,現在你犯錯了他們不跳出來指責那才叫怪。

仇月朗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見一見車執事,畢竟他可是把持****幾十年了,當然對外宣稱外門長老,其實就是他自己不想太過高調而自稱的。

不過一想到這個老頭,腦袋就疼了起來。

嘆了一口氣。

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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