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兇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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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左心遠從暗部返回到住所,這時恰好司空皎潔一個人走進來,左心遠看她兩眼紅絲仍然沒有消退,憂愁纏滿全身,精神和身體不堪重負。

“我會親自去一趟的!”

“不行就別勉強自己,”司空皎潔聽了左心遠的話並沒有因為他親自出馬而感到喜悅,反而另她更憂心忡忡了,她說:“麻雀只是讓一隊人去踩點,沒想到三個人永遠都留在那裡了!”

“那裡多半是能永昌藏人地方,想與我們玩一局調虎離山之計。”司空皎潔繼續說道。

左心遠沒有正面回答司空皎潔的問題,應是下午和樹懶交換意見告知她,金參謀死肯定故意謀殺案件,其中,公文袋裡面的檔案就是金參謀被謀殺的原因。

我們猜測公文袋裡面是某些資料,至於為什麼是資料呢?主要是我和樹懶在金參謀起居室、書房和辦公室檢視一遍,他表達方式主要以資料呈現在紙上,一目瞭然看到某些變化。

實際上左心遠大膽推測到有人或者某些部門做了見不得光的事,從而被金參謀記錄下來,迫不得已只能殺害金參謀拿回證據。

司空皎潔一直沒有言語,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聆聽,她心裡想了很多,可左心遠並沒有在她臉上看清什麼,只是聽她說,我中午才想起來,大前天金參謀給了我一份戰爭記錄,當時,我只是粗略看了一下,午時,我打算認真翻閱一番,誰知道檔案消失在櫃子裡面了,有人動過我辦公桌。

“是誰幫金參謀記錄下來的?會是送信的人嗎?”左心遠現在可以斷定戰爭記錄記錄某些人的事,從而引發一系列矛盾,那麼當時在場的聽司空皎潔講,只有四個人,金參謀、權參謀、麻雀和司空皎潔本人,都是司空皎潔最信任的人,難道......?

“權和玉?”左心遠和司空皎潔同一時間看著對方,失聲地說道。

為什麼不是麻雀?

“彼時,金參謀拿戰爭記錄給我時候,麻雀還沒有到來,我看了一會,麻雀才進來指揮中心的,她根本不知戰爭記錄這東西,那麼只能是權和玉了!”

左心遠聽著司空皎潔回憶,他指出,我和樹懶交流意見時候,麻雀也在場,她確實不知道有戰爭記錄這回事。

“權和玉?為什麼?”司空皎潔嘀咕著。

左心遠看著司空皎潔茫然自失樣子,他也很難接受會是權和玉,可在場的就四個人,排除了麻雀,一個死人和兩個還在世,司空皎潔沒有理由和動機自斬一臂,唯有權和玉了,可又想不通他為什麼這麼做?

司空皎潔想著其中關鍵節點,強調,“這裡面還有一些細節,比如金參謀為什麼光明正大的把戰爭記錄遞給我,而不是私底下給我?”

“以金參謀智商不可能不知道戰爭記錄給他帶來的殺生之禍的,唯有他信任權和玉才當著他面交給我的。”司空皎潔自言自語分析道。

“可這樣也不能表明權和玉是殺人兇手,只是懷疑物件!”

“沒錯,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第二天,左心遠起床時候,連著司空皎潔也起來了,看她雙眼紅絲還沒有退下想必這兩天都沒睡好,閤眼就想到金參謀死不瞑目樣子確實讓人無法入眠。

左心遠邊檢查隨身物品邊講到,“早上和樹懶約好了去一趟水南門,我中午和晚上就不回來的,我下午出發瞧瞧那山谷的事。”

這時,司空皎潔也穿戴好作戰服,看著仔細檢查物品的左心遠,包上唯獨缺了一樣,他好像沒察覺到,便開口提示:“兵糧丸你不用攜帶嗎?”

說著,她開啟別在自己腰間小包包,用手拿出十顆兵糧丸,上前塞到左心遠包包裡去。

鄭重告誡道:“兵糧丸是難吃了點,可條件限制太多了,不吃就餓肚子啊!沒有食慾充飢,你拿什麼和敵人搏殺!”

司空皎潔擺著臉教訓左心遠,使他只能“嘿嘿”傻里傻氣的回應,表示下次絕對不會這種情況發生。

“我知道你們暗部有一本記錄野果的書籍,可有兵糧丸的情況下,你們不攜帶,豈不是顯得浪費時間嗎?”

司空皎潔連這個都知道實在是出乎左心遠意料。

其實,左心遠並不知道記錄野果書籍很早以前是來自準提武院全體師生共同參與完成的,所以,左心遠露出驚訝目光,司空皎潔表示理解,但不認同他的某些做法。

左心遠出來住所就瞧見不遠等候自己多時的樹懶了,上前打了個招呼,兩人邊走邊交談。

樹懶原本想把暗中保護金參謀的三個人其中一位在金參謀遇害那晚有過一次解手行為告訴左心遠,誰曉得他搶先一步把權和玉情況告訴自己。

殺人動機是為了得到那本戰爭記錄,那麼誰是這次事情中收益者呢?

金參謀死了,正參謀位置顯然是權和玉的,可權和玉怎麼看都不是傻子,當時就三個人知道,金參謀一死,權和玉就是懷疑物件,他有必要在尖刀上跳舞嗎?

聽了樹懶這麼分析,左心遠又霎時間想到有可能是兇手製造假象,誤導我們追查真兇!

如今一個頭兩個大,懷疑物件是有,可沒有實際行動上證據充分表明懷疑物件就是兇手。

兩人來到水南門找到劉元勳,詢問了一些金參謀的事,劉元勳知情的他也沒有隱瞞必要,自從劉元勳和女友來到第一大軍,除了老師司空皎潔照顧他兩外,金參謀也對劉元勳兩人頗有幾分照顧。

“經常遇到問題而老師又忙,所以金參謀就成了我解答人,久而久之我們就熟悉起來了,晚上一起討論局勢、布兵等等一些問題,還有後勤部遇到困難我都會找他,他也沒藏著掖著,毫無保留告訴我。”

在劉元勳這裡也沒得到什麼線索,只知道金參謀平時都有寫日記,比如今天發生的事他都有記錄在日記上的習慣。

另外,權參謀這個人劉元勳對他就不是很熟悉了,平時見了只是打聲招呼就是了,其它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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