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死侍(1 / 1)
午時,左心遠分別和樹懶、劉元勳道別,他要先行一步離開,不過他走之前叮囑過樹懶,若發現了什麼千萬別輕舉妄動,別打草驚蛇了,抓了個小的跑了個大的,浪費時間!
左心遠先是返回暗部駐紮地,他見了麻雀後,明確表示要去調查一番,可麻雀覺得左心遠有點託大了,一個人說什麼都不讓他前往的。
最後,左心遠聽從麻雀意見,帶領一隊人一同前往峽谷。
一行四個人是從大豐門出去,走的是山路十八彎,地勢險峻讓四個人浪費些許時間,不過腳步不停到了目的一公里外就停下來休息。
夜色降臨,一輪明月掛長空,在柔和地月光下左心遠分派了任務,因為他們三個是一隊人,日常執行任務也一起的,因此,前哨由左心遠來執行,他們三個人作為支援點待命在這裡,如果看到支援訊號是單數就不用執行支援任務,立馬撤回水城;支援訊號若是雙數就趕來支援。
左心遠利用夜色躡手躡腳靠近山谷,他走後不久,那個挨個子犀牛就忍不住說道:“隊長,飛鷹是以身試險,萬一連支援訊號彈都來不及發射,我們怎麼辦?”
“人多反而礙事,如今只能選擇相信飛鷹,我們時刻做好準備支援工作。”隊長回應道。
“我有預感,”隊中唯一一個女性豬蝶,她忍不住望一眼前方,左心遠消失的方向,蒼茫夜色異常安靜,使她心裡面感到很不安,“今晚我們都會長眠在這裡。”
女人第六感向來很準,所以什麼都逃不過女人的極其敏銳的撲捉能力,從而確定那些變化會帶給自己傷害。
犀牛不信邪說:“吐了口水再說一遍!我們福大命大,絕不會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
他話音才剛落下,前方就爆發出一陣“轟隆轟隆”聲,連著他們身下地面跌宕起伏,緊接著跟來的“咔嚓咔嚓…”作響,他們立馬弓著身子,心砰砰直跳,目光不由得看向前面。
發現前方的樹木都倒塌了,再看看地面,他們不由得大驚,地面斑斑駁駁,佈滿裂痕,好像再晃動一會,它真的就要塌陷似的。
隊長四處張望,接著看到有幾個黑點朝著他們奔來,連忙提醒道:“有人來了,做好戰鬥準備!”
“豬蝶烏鴉嘴說的真夠準的!”犀牛順著隊長的目光望去,黑點漸漸清晰了,人形輪廓呈現並且他們個個手上持著唐刀,在幽冷月光下散發出耀眼銀光。
“咻……!”
這時,夜空出現一個圓溜溜地圓圈,後面拖著一陣白煙,圓圈飛上了天空“砰”的一聲作響,如天女散花似的發出刺眼白光。
三個人都看到是一個訊號彈,意味著撤退訊號,豬蝶艱難地開口說:“隊長,我們………!”是的,她說了一半留一半,顯然此刻她的心情無法言語表達出來。
“按照指示我們撤退吧!”隊長默默地望著前方,艱難作出決定道。
突然出現的沙塵席捲四周,而且地面還伴隨著一陣一陣地抖動,說明飛鷹和敵人戰鬥中。
“我不走,”犀牛不時回頭看向滾滾濃霧,眼裡沒有畏懼反而戰意濃濃地湧現,違抗隊長命令負氣說,“要走你們兩個走!”
豬蝶回頭看著犀牛奔向濃霧,大喊道:“回來…回來…矮個子…!”
“豬蝶你先一步離開,我去看看矮個子那個神經病!”隊長惱怒地說了一句,也沒管豬蝶聽沒有聽見。
“隊長…隊長…”豬蝶頓時傻眼了,矮個子性格衝動還說的過去,可隊長那麼理智的人也衝了出去,說好的撤退演變成進攻訊號了,她忍不住原地跺了一腳,生氣地說,“都是傻子來的,這時候應該請求支援而不是像愣頭青似的衝出和敵人拼命!”
眼見隊長和犀牛兩個人與敵人戰作一團了,豬蝶緊急從揹包取出訊號彈朝天空發射。
“砰…砰…砰…”
一連三聲作響表明了他們的處境十分危險,隨時都可能損命。
豬蝶也奔向敵人,邊跑邊用手臂揮出飛刀,以此來協助犀牛和隊長突圍,靠近混戰外圍時候她發現敵人不是魔獸學院的人,未知全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黑衣人,個個表面湧出強勁的鬥氣。
“你怎麼來了?”隊長正面蹬腿,速度很快踹飛黑衣人,趕到犀牛身邊,怒斥說,“這些都是死侍來的,沒有思想腦裡只有目標的怪物,我們往飛鷹那邊走!”
“好…!”犀牛也是大驚失色,說話都不利索了。
豬蝶一手飛刀絕技,秀出了夜晚的璀璨,感受到了來自女人的殺意。
滿天銀光一閃而過,黑衣人有幾個使用鬥術阻擋飛刀前進,恰好讓隊長和犀牛喘了一口氣,間接的突破封鎖與豬蝶匯合。
犀牛惡狠狠地說:“這些死侍到底是人還是鬼,我他孃的連人帶刀貫穿他們胸膛,可他們依然活潑亂跳的!”
“別再說了,趕緊走!”隊長拖著兩人的手,邊跑邊說道。
“隊長,”犀牛這次沒有反駁,跑了一段路程,忍不住回頭瞄了一眼,看到身後緊追不捨的敵人,實在忍不住說,“這些鬼東西要怎麼殺死他們?”
豬蝶也把目光對著隊長,她希望隊長能夠解析一下,隊長沒有讓兩人失望,他說這些死侍是由大家族培養出來的殺人機器,為了某些利益而出動刺殺任務,要想擊殺他們就要瞄準他們的下體,那裡是他們的名門。
“別動…我還沒有說完話,”隊長看到犀牛躍躍欲試樣子,急忙呵斥,“我剛剛試了一下,他們下體穿了厚厚的一層鋼板,我刀差點折斷了!”
豬蝶瞪大眼睛回應道:“這都可以?”
“這麼無恥至極都想得到,我曹尼瑪祖宗十八代!”犀牛破口大罵道。
三個人接近山谷邊緣,這裡一片大山,山體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植物了,顯得十分淒涼。
底部一道裂縫延伸至頂封把山體分成兩半,好像巨人手持斧頭劈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