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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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到天亮,林尋叫了三次才把呵欠連連的顏羽拖下床洗漱。

半睜眼下樓,若不是身後有人拉著,顏羽一腳踩空,估摸著就得滾著下樓了。

一直到吃完早飯,背上書包出門,她都還是迷迷糊糊,睡眼朦朧,分不清東南西北。

林尋捂臉,他今天才發現,顏羽有起床氣,賴床症,懶癌,拖延症,天然呆等,各種各樣數不清小毛病。

不知為何,心中突然一暖,那種與顏羽之間的距離再近一步的錯覺,又出現了。

牽著她上學,一路步行到學校,整個掌心都是溫暖的,尚未完全清醒的顏羽,難得沒跟他鬧騰,任由對方牽著走,自己只管在後頭打瞌睡就對了。

只不過這過程,有人偷**下二人,尤其是他們手拉手的小動作,更是放大了數倍,出現在鏡頭前。

學校的同學,似乎已經完全習慣兩人的同進同出,同進餐,同打鬧,並且在心中默默將他們釘上情侶標籤。

先知先覺的林尋,很滿意這種大眾誤會,後知後覺的顏羽,一臉不在乎,流言蜚語她從不放在心上,更不會去計較。

但有些人受不住,尤其是在看到那些**的照片後,直接雷霆萬丈,怒火中燒。

周晨一柺杖敲在茶几上,企圖將那些親密照片敲碎,可惜最後遭殃的卻是精美不菲的花雕玻璃。

“去,把大小姐給我,立刻馬上!”一聲令下,管家即刻驅車去接人,連電話都省了。

車子到達學校時,顏羽林尋正在吃飯

學校食堂的伙食不咋樣,兩人面對面,一邊吃一邊吐槽,一邊吐槽林尋一邊教學,一邊教學顏羽一邊抗拒,左耳進右耳出。

“老妹,想要考上S大,你的萬里長征還沒開頭啊。”再度化身老媽子,苦口婆心勸道。

“我又沒說要考S大,你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嫌棄。

“就你這成績,五流大學都不會要你的。”

“沒事,我可以花錢進一流大學。”無非就是上京S大低一個等級罷了。

林尋垂頭,這是資本主義家的幸運,一切都可用錢解決,又是他們的不幸,用錢買到的結果,卻無法體會過程中的經驗與樂趣。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對普通的小情侶,打打鬧鬧,嬉嬉笑笑,遠遠望去,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最起碼在金管家眼裡看來是這樣的。

不過就是可惜了,顏羽是周家大小姐,就這一身份,註定她無法像普通人一樣去生活。

“唉…”也是難怪老爺擔憂了,大小姐在不知不覺間有了如此大的變化,想來那位少年郎功不可沒啊。

大步來到顏羽身邊,鞠躬尊敬道:“大小姐,老爺有事找,請你馬上回家一趟。”

“嗯?馬上?”疑惑。

“是的,馬上。”

眸子一暗,隨即釋然,起身道:“走吧。”

“唉!”林尋起身,想攔,突然發現好像沒什麼立場攔,人家老爹要見閨女,你個外人攔什麼?

淡淡看他一眼,大步離開,金管家緊跟而上。

林尋卻是回憶她轉身時的口型——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約定,是指地下賭場的事嗎?他們說好了,要一起去地下搏命賭場去玩的,明晚就是開賽時間。

———

車速很快,顏羽都還沒怎麼天馬行空,就到了周家豪宅大門前。

她之前,金管家在後,無聲回家,進到明明滿是人,卻無半點歡聲笑語的周家豪宅。

明明到處都是家丁僕人保安打手,卻一個個陰氣沉沉,像個活死人一般。

一路無言,來到客廳,周晨就坐在沙發上,手拄柺杖,面容嚴肅,黑如鍋底。

“唉…”一聲輕嘆,顏羽心道,麻煩麻煩啊。

“過來!”厲聲呵斥。

“哦。”慢慢踱步過去,來到周晨面前,很滑頭的,在柺杖打不到的地方停下。

“顏羽,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蹙眉,這不已經過了嗎,還要怎樣哦。

“你說吧,我聽得見。”最後一絲頑抗。

桌上的照片,一把甩下去,正是林尋與顏羽的親密照。

“你怎麼解釋!”氣得發抖,嘴角兩邊的小鬍子都在輕微抖動著,配上週晨那怒目圓瞪的表情,竟莫名有些好笑。

終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雖然馬上以咳嗽掩飾,但還是被聽見了。

周晨一直壓抑的怒火,砰得燃燒了。

未免自己遭殃,顏羽較忙解釋道:“是你讓我調查林尋的,我不24小時監視他,怎麼能逮到證據嘛,再者這些照片看起來了很普通啊,不就是一起上學,放學,吃飯嘛,又沒做出什麼越軌之舉動,為這點小事大動肝火,未免太大題小做了。”

“哦,那在男人家過夜,也是普通同學會幹的事?”

小攤手:“家裡還有他媽,他青梅竹馬,你覺得這不普通嗎?”總也不能當著眾多外人的面,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論嘴炮,周晨鐵定槓不過顏羽,一番辯論下來,他啞口無言了。

伸出手,將袖子網上捋捋,手臂上,一顆赤紅色的硃砂亮的耀眼,就如同古代的守宮砂一般。

“看,我又沒跟他上床,急個什麼勁?”

周晨當然知道守宮砂還在,若是真不在了,這會他早在帶人抄了林尋家了。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然兩人皆在他的眼皮底下活動,誰又能擔保,不會有擦槍走火的一天?守宮砂只有一顆,一旦丟了,補之不及。

“去,進密室。”

眸子一暗,面容一沉,有那麼一瞬間,展露出了難過,轉瞬即逝,隨後換上不屑神情,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晃悠進密室。

密室,顧名思義就是一間小小不透光的房間,四面封閉,沒有窗也沒有通風口,

隨著顏羽的進入,有人點亮牆壁上的油燈,映入眼簾的卻是各種各樣的刑具——斧鉞、刀、鋸、鑽、鑿、鞭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

顏羽在下人的伺候下,被剝了個精光,而後穿上薄絨睡衣,趴在長凳上,靜靜等待刑罰。

施刑的人不是劊子手,而是周晨老爺子,他老當益壯,正愁沒地方鍛鍊身體,當然,你說他是因為面子被拂,公報私仇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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