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地下搏命賭場1(1 / 1)
要不怎麼說他是個直男鐵憨憨,人家這明明就是要跳樓逃跑,卻硬是解讀成跳樓自殺,也是沒誰了。
林尋在樓下,伸出雙手,左右找位置,就怕一會眼神不準,接偏了,到時候就得給女神收屍了。
砰的一聲,肉體撞擊聲,兩人雙雙倒地,林尋在下顏羽在上,接得很準,抱個滿懷。
“痛…”沒忍住,叫喚出聲,顏羽起身,跨坐他肚子上,雙手環胸,一臉鄙夷道:“這就喊疼了?”太慫了吧。
林尋雙肘撐地,抬起上半身,看著顏羽,無奈道:“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能解釋下,為何從天上掉下來?以及你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觸目驚心的血痕,林尋一眼看到,小心臟漏了半拍,萬分心疼的。
“老頭子打的。”顏羽倒是沒打算隱瞞。
“你家老頭有病嗎?下手這麼重?”那麼大一條血痕傷在臉上,就是以後痊癒結痂,怕也會留下不小疤痕吧。
“這個,哪天有空你自己問他是不是有病吧。”眼睛眨眨俏皮道,話裡有話,奈何現在的林尋卻聽不出。
起身,拉著林尋一路小跑,“我們得趕緊,一會別遲到了。”
曉得她不願多說,林尋也不強逼,反手一握,雙腿加速,很快就變林尋拉著顏羽跑了。
藉助鷹鉤,輕鬆越過周家圍牆,牆外,晁荒在等待,開了輛二輪摩托車。
顏羽默默計算,賭場距周家大約三小時的車程,如果坐摩托,無疑要吹三小時的狂風,不不不,她萬分嫌棄,果斷拒絕,抬手攔了輛計程車,拖著林尋上去,留下晁荒一人,原地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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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的車程,直接開到江城邊界線,一下車,重新整理林尋眼界了,那怎是一個‘破’字能形容的。
“賭場在這裡?”心中萬分疑惑,只因這破地方,怎麼看怎麼破,雞不生蛋鳥不拉屎,不像是有錢人會踏足之地啊。
顏羽瞅他一眼,盡是嫌棄,卻也耐心解釋道:“賭場那種東西,本來就是違規的,更何況還是搏命,你是想它開在市區鬧街,被人輪番舉報嗎?”
經此一說恍然大悟,顏羽後背痛的厲害,直不起腰,得要林尋攙著才能勉強行走。
不過一個拐角,數百輛豪車出現眼前——萊斯勞斯,法拉利,蘭博基尼,保時捷,捷豹……
還有很多古老車標,是林尋不曾見識過的,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竟是這般的目光短淺,井底之蛙。
賭場入口是一扇小小的門,門口有個服務員模樣的人在看守,顏羽掏出身份認證金卡,在儀器上過一遍,確認無誤後,方可被放行。
林尋卻被攔住,不是參賽選手,也不是官方主辦方,更不是觀賞人員,他無權進入。
無奈,顏羽只得掏出銀行卡,當場消費掉一百萬,為林尋買張入場門票,帶他進入。
兩人進入,先是一條長不見底的通道,剛好足夠兩個人並肩而行。
窮人家長大的林尋,見顏羽臉不紅心不跳的刷掉一百萬,老實說他的心有點在滴血,還是說天下有錢人都一樣,不把錢當錢?
“顏羽啊…”剛要開口說點啥。
“閉嘴!”一聲呵斥,莫說林尋,她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了,一百萬啊,還能是小數目嗎,若不是林尋這個拖油瓶執意要來,何必如此破費!
走完通道,可算是到達最終目的地。
映入眼前的是人山人海,狂聲沸騰,一瞬間吵得林尋耳膜有點疼,腦殼有點疼。
賭場中央事搏鬥臺,直徑約莫十米,沒有裁縫沒有護欄,只有兩個**上身的肌肉大漢,正在殊死搏鬥中。
搏命賭場,只有生死,沒有輸贏。
要麼就自動跳下搏鬥臺,要麼就等著被人捶死,捶死不犯法,不犯規。
而在搏鬥臺四周,是一圈又一圈觀眾,他們同林尋一樣,是買票進入觀看的,就跟足球場一樣,一層遞進一層,整個空間坐滿了觀眾。
他們時而吶喊,時而沸騰,時而憤怒,時而惋惜,正常情緒跟著搏鬥臺上的結果走。
有人拼命,有人下注,有人主辦,有人收錢,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合情合理,卻有殘忍血腥。
林尋臉色一黑,他再沉思,顏羽到底是怎麼跟這種場合扯上關係的,她明明是首富之女,貴族千金名媛啊。
鬆開林尋,顏羽朝著一處走去,一歪一瘸,背影甚是滑稽,林尋趕忙跟上。
來到一處面對電腦的辦公人員面前,照舊掏出金卡,掃描一下,標籤出來,上面列印著顏羽的基本資訊與接下來即將對戰對手的訊息。
拿在手上還沒捂熱就被林尋一把奪了過去,定睛一看,面露疑惑,指著標籤上的照片問道:“這是男的女的?”
顏羽看他,關愛智障的眼神飄出。
不能怪林尋眼神不濟,只怪照片上的人長的太man,一副妹子五官,卻偏偏生了張國字臉,還是那種肌肉發達,皮膚古銅的硬漢標配。
阿米爾,D國人士,與Z國正好隔了一個太平洋。那個國土得風水十分養人,無論男女老少,婦孺殘疾,體重皆在兩百斤以上,身高亦是正比例兩米。
膚色深古銅,體型高大,就跟書上記載的古代野人一般,也曾一度讓史學家懷疑,他們是否為古人旁支一系,未開化的那種。
兩人正交談間,一隻不安份的豬蹄爪子在人群中緩緩而來,目標直指屁股。
不想還沒碰到,一聲慘叫聲響起,在顏羽身後,林尋捉住那隻豬蹄,將人由暗拉明,是個長相斯文,氣質渣渣的敗類。
“痛痛痛!鬆手!”
“敢趁亂吃豆腐,就沒有被敲斷手的心理準備?”林尋加力,只聽得一陣骨骼摩擦聲傳出,怕是要不了幾秒,就會被捏斷手腕骨。
顏羽瞅一眼,沒出聲,那人她見過,但也只是見過,賭場30人當中排名最末,連名字都不配讓她知道。
最後還是賭場官方人員出面,才讓林尋鬆了手,放他一條小命。
氣呼呼道:“你就這麼沒防備?剛剛要是讓他吃到豆腐咋辦?”雙手環胸,吃醋了,氣顏羽平時對他戒備萬分,反倒進入了魚龍混雜之地,就不會自保了。
瞟他一眼,關愛智障的眼神再度飄出,剛剛林尋若是不多管閒事出事,她那一腳送出去,能直接讓對方斷子絕孫,這輩子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