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血腥2(1 / 1)

加入書籤

四樓房間內,很大很空,一眼望去,除了一張床就沒第二件傢俱擺設物了。

一如三年前,顏羽進來時的模樣,整整三年,連根毛都沒變過。

摔在地上,疼得她皺眉,心中卻是止不住怒罵:變態!死變態!三年不出門,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爬起身,還沒站穩身子,一股陰風自身後襲來,顏羽登時汗毛之豎,毛孔大開。

明明是個封閉的房間,這陰冷之風卻是沒停過,陣陣襲身,讓人膽戰心驚。

她感覺到了,那個東西,在她身後,距離不會超過一米。

“咕咚!”吞吞口水,她努力打起精神,驅趕恐懼,讓自己顫抖的雙腿還能活動。

一個縱身跳開,遠離那個東西,靠牆而立,看著那物。

也可稱它是個人。

在顏羽眼前站立著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看不清面容,猜不透年紀的男人。

整整三年了,再見他,顏羽還是那般心慌恐懼,那是人類面對未知不可掌控事物的本能害怕。

“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男人開口,嘶啞的嗓音彷彿鹹菜吃太多,齁了。

不睬他,此刻的顏羽滿腦子除了逃命還是逃命,雖然她知道此次是死結,能逃出生天的機率,就跟被雷劈的一樣。

但默默等死又不是她的風格,因此哪怕是徒勞無功,無用掙扎,她也想與天鬥上一鬥,搏一搏!

手伸至背後,在她寬鬆的睡衣裡,可藏了不少好東西,專門準備用來招待變態的。

怪只怪他們太大意輕敵,總以為憑顏羽一個姑娘家的,鬧不出什麼實質性么蛾子,因此連搜身這道程式都免了。

林尋還在找尋進屋突破口,目前情況,他基本可以斷定顏羽不在臥室,周晨與金管家守在一樓,那架勢像是在護衛。

這棟宅子正在進行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嗎?以至於周家掌權人親自來看門護衛?

腦袋貼在地面,附耳上去,靜靜傾聽,一道細微的打鬥聲傳出,若有若無。

憑藉學神超強大腦,他僅用三秒就斷定出聲音源頭在四樓!

四樓房間內,顏羽被按倒地上,雙手縛於背後,被人緊緊桎梏。

男人在她上方處,居高臨下看她,面上笑容不減,眸中精光更盛!

只見他俯**,貼近顏羽,在她耳畔輕聲道:“見過那麼多姑娘,唯有你最讓我印象深刻的。”

身子受限,動彈不得,不然顏羽鐵定要抽他,說話你就好好說話,湊這麼近幹嘛,噁心!

“你的眼神跟三年前一模一樣,堅韌強勁,自信張揚,永遠有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在裡面。”

“是嗎…多謝誇獎啊,可惜你在我眼裡,除了變態就只剩噁心了。”毫不留情的回懟,行動上佔不到便宜,口嗨還不張嘴就來。

“若不是陰時人太難找,我還真捨不得吃你,像你這種有本事有擔當的人才,栽培起來,以後定能成為我的左右手。”說到情深處,伸出舌頭一舔,顏羽登時如炸毛的小雞,渾身汗毛站立。

使出吃奶的勁,掙開男人桎梏,一腳將他踹開,自己趕忙連滾帶爬,跑出危險區域。

男人捱了一腳卻不覺痛,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假笑,緩慢朝顏羽走去,顏羽在後退,直至背脊靠牆,退無可避。

“來,盡情掙扎,使出你的看家本領來對抗我,好多年沒運動過,全身骨頭都要生鏽了。以往哪一個被送來的姑娘不是哭哭啼啼,抱大腿求饒,唯有你是最例外的那個,總能讓我有驚喜。”朝她勾了勾手。

“呸!禽獸!”簡潔有力的兩字評價。

顏羽抽出瑞士軍刀,做出反抗之姿,她早就在心中計算好了。

這次死關難逃一亡,那便讓整個周宅所有的人來為她陪葬!

林尋在屋頂上確定好聲音呢來源後,總算在附近找到唯一一扇可進入的窗戶。

不過說來也怪,一樓二樓三樓都是正常建築,唯獨這四樓,同樣的面積卻只有一個窗戶,彷彿一個封閉空間,多出一扇通風用的窗戶。

疑惑。

眼下不是疑惑的時機,只見林尋盤膝坐下,雙手緩緩抬起,吐氣納息間,將渾渾之力盡歸丹田處。

這是林小黑教他的基本功,運氣,提神,練精,納勁。

普通人的體力值若為5點,那林尋就是10點,這要歸功於他常年健身的好處。

林小黑教他的運氣,就是將分散全身的體力,擊中在一處,也就是所謂的暴擊,打出超人的一擊。

這種方法,一般只有在對戰大boos時適合使用,因為爆發力強,卻也尤其耗費體力,一般人是打出兩招就是極限,林尋在林小黑兩個月的魔鬼訓練下,也才只能轟出三擊,維持五分鐘暴擊狀態。

此次實屬無奈,防彈的鋼化的玻璃真不是吹的,僅憑他的拳頭,難以破開,眼下也只有運氣,寄望於暴擊一拳。

對了,掌握運氣還有另一個好處,就是全身各項指標,皆為加強少許,比如體力,防禦力,五官感觸等等。

顏羽手持軍刀,攻向男人,手起刀落間,招招致命,式式狠毒,周身殺氣騰騰,一副不硬槓到底,死不罷休的架勢。

男人的臉上始終掛著詭異的假笑,就像是戴著假笑面露一般,嘴臉眉眼,齊齊勾起。

想起來了,就跟很多年前,那個開膛手傑克的肖像畫一般。

掃堂腿橫出,男人輕輕躍起,至半空中,雙眸直勾勾望向顏羽,眼中情緒,不加掩飾。

只覺噁心,她抬手橫劈,軍刀直指男人眸子,卻被對方輕鬆擋下,僅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

輕輕落地,顏羽瞅準機會,抬腿踢向他的腦袋,另隻手也不閒著,指刃悄然而出,在黝黑的房間內,發出絲絲寒光。

男人抬起另隻手,置於腦袋旁,擋下顏羽的腿擊。

踢人的是顏羽,但痛的也是她,腿觸碰男人手腕的瞬間,她差點痛的叫出聲,那哪裡還是一隻人手,簡直就比工地上的鋼板還硬。

本來準備好的指刃偷襲也被腿痛攪和的沒來得及出手。

男人突然抓住她的腳踝,往後一跳,登時顏羽就不受控制,雙腿分開,最後華麗麗劈叉了。

好在她多年習武,這個姿勢對她沒啥傷害。

這個男人與阿米爾那種鍛鍊腱子肉可不同,他或可稱之為怪物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