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血腥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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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顏羽劈叉地上半天動彈不得,男人一時松下戒備,蹲**子,對她笑道:“還能再戰嗎?我還想你再陪我玩會呢。”

好不容易來個樂趣,怎可這樣就停止呢?

“哼…想玩,那就繼續啊…”恐懼過後,她依然是那個吊吊的女神。

沒有半分懼怕,直視面對男人,軍刀在手朝他面門劈去,男人後仰,輕鬆躲過。

在他眼裡看來,顏羽的身手,攻擊,招式,小動作,不過就是個三歲娃娃的尿床之舉,根本不足掛齒。

也是最近幾十年,足不出戶的生活把他無聊壞了,這才一時興起,想要跟她玩玩,滿足變態的性前慾望。

此時,正是午夜12時,一天之中陰氣最重,煞氣最濃時刻。

月圓當空照街頭,男人透過唯一的窗戶看向空中,那輪明月映入他的瞳孔,隱隱發亮。

顏羽瞅準機會,再度攻上,卻被他一揮手,連人帶刀拍開數米外,咚得一聲又撞牆上了,半天爬起來。

四樓的打鬥聲,一樓聽得真切。

周晨道:“就不知道她不會安分。”

金管家隱隱發笑:“不安分又如何,結局既定,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這我當然知道,只是你不覺得,這反抗的有些激烈了嗎?老爺子當真搞不定她?”

“想多了你,與其說搞不定,倒不如說老爺子變態的慾望,讓他總不能安安靜靜進食。”

“咳咳…”好像是這樣的。

四樓。

男人來到顏羽身後,後者跪坐地上,喘氣中,剛剛一下撞擊不輕,讓她有點懵。

“雖然我很想繼續陪你玩下去,但無奈時間不允許,你可還有什麼遺言,一併說出,我替你圓了,也算你三年為周家人的情分。”

“呵,呵呵…遺言啊,我想想,如果可以的話,你先死一死吧,這樣我就了無遺憾了。”回首看男

“唉…可惜了,不可以呢。”

吉時已到,月圓正頭,男人曲起手臂,對準顏羽後背,以手為刃,欲刺下。

不想她半分不懼,不閃不避,等著男人攻擊來到,那神情更似運籌帷幄。

男人沒想那麼多,只想趁著陰煞氣正盛,來完成三年一度的採陰補陽之法子,因此徹底忽略顏羽眸中那一抹算計。

手到後背,她突然發難,卻不是什麼攻擊招式,而是往前一趴,隨即翻身,面對男人,不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將隨身攜帶的玻璃瓶開啟,400cc的硫酸盡數賞了男人。

“啊!!!!!”一聲尖叫,響徹周宅每一個角落,出來覓食的耗子都被這一聲恐怖叫聲嚇得鑽回洞中。

樓下的周晨與金管家對視一眼,不說話,繼續幹坐著,同時心底感嘆:老爺子,老當益壯,性致頗佳啊…

他們啊,就是太過自信,總是覺得顏羽一個小丫頭片子,折騰不出什麼水花。

硫酸一滴一毫都沒有浪費,全灑上男人身軀,臉,手,腳,胸口。

顏羽以最快速度滾開,避免硫酸反噬回自身。

男人因硫酸噬肉噬骨之痛,而哀嚎不止,捂著受傷最嚴重得臉部,在房間內胡亂搖晃,站不穩身軀,彷彿一隻受傷野獸,發出陣陣獸吼。

他的假笑終於被撕開,跟顏羽玩遊戲,也終於把自己給玩脫了。

“賤人!賤人!”

偽裝的斯文是粗俗,撕下假面,暴露真性,他就是那樣一個低端下三濫。

“看你好的好事!賤人,給我滾滾出來!殺了你!殺了你!”

“哼…”一聲輕笑。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眼瞎的看不見我,可憐可憐…

縱使你練的銅骨鐵肌又如何,還不是人類本質,抗打防彈不知痛,卻終究抵不過一瓶硫酸的腐蝕性。

顏羽精心調配的硫酸,其濃度達到最高點,雖然容量只有小小的400cc,但腐蝕度卻是足夠融化你皮肉骨頭,只要它沾染之處。

正得意之時,窗外閃過一道黑影,顏羽還未看清那是啥,就聽得一聲巨響,正是有人破窗而入!

我去!加強版的鋼化防彈玻璃都能撞碎了,這是何許神仙人也啊…

忍不住感嘆一句。

肉體撞擊窗戶,神力與科學撞擊,結果自然是玻璃碎一地,男人剛巧身處窗戶前,登時就被無數的玻璃碎插進肉體裡。

由於衝擊慣性,他被撞的滾離開‍‍十多米遠,直接隱於黑暗的房間中,暫時不見了身影。

藉助昏暗燈光,顏羽總算看清來人模樣。

“林尋?”他怎麼來了?

林尋破窗進入,安全著陸,一聽顏羽聲音,馬上叭叭叭跑來她身邊。

“顏羽,你沒事吧,受傷了嗎?我看看!”聲音面容都透露出萬分焦急擔憂。

“你為什麼會但這來?明天就要考試了,不在家好好待著,出來浪什麼浪!”一聲怒吼,三分指責,七分關心。

即使是這般萬分危機時刻,他們依舊不忘明天的高考,好學生啊!

“你還好意思說,處境都這麼危險了,不告訴我,自己一個抗,抗得很舒服嗎?搞得定嗎?”氣呼呼道。

“哼!”撇頭不看他,確實搞不定,還很狼狽,還被他看個正著,丟人!

“早就知道你扯謊了,哄著你而已,還真以為自己那拙劣的演技能騙得過我?小樣…”白眼翻的更**。

危機時刻,不忘**,顏羽被林尋折騰的沒脾氣了。

驀然,毛孔大開,這是危機近身的前兆,幾乎是立刻,她一把推開面前的林尋,自己卻錯失了避開的最佳時機。

男人如閃電般偷襲而來,鋒利的爪子沒碰到林尋,卻是直插顏羽腹部!

“顏羽!”被推的人,狂奔上前,一腳踹男人,檢視顏羽傷勢。

爪子插入不深,沒造成致命傷,緊繃的神經這才鬆下。

腹部被捅出五個洞,再站立不住,顏羽靠牆蹲下,疼痛感襲擊全身,她痛苦萬分。

死死抓著林尋,低吼道:“快走!快走!此事與你無關,別多管閒事白白葬送自己一條性命啊!”

看著那樣痛苦的顏羽,他亦心痛,聽著憤怒關心的話語,更是悔恨。

為何自己會來的這麼遲?

男人,或者該稱他為怪物了。

被硫酸潑中的部位,肌肉腐蝕,露出森森白骨,皮開肉綻,有紅肉,有黃油;一張俊臉因為受損最終,整個臉皮都被腐蝕殆盡,露出血肉模糊的生肉場面;他由之前的雙腿行走生物徹底獸化成四隻蹄子著地的爬行動物!

猩紅的舌頭吐出嘴外,似妖又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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