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力量(1 / 1)
氣憤的身子微微顫抖,隨時隨地都會有崩槍的可能性啊。
林尋微微一偏身子,他不想一會被人誤傷,成了槍下冤魂。
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蘇正認定他有罪,他殺人,那再多的辯解與鐵證,他也會眼瞎看不見的。
林尋捏著下巴,在思考要如何解決蘇正這個看起來小麻煩,實則後患無窮的悲劇男人。
顏羽看他:廢什麼話,浪費時間,直接上手宰了!
林尋幽怨瞅她:媳婦,你心態能不能善良點,平和點?
哼…怎麼可能善良的了,若不是蘇正溺愛獨子,放其為非作歹,無法無天,肉肉又怎會慘遭他的毒手,最後跳樓自殺。
子不教父之過,這句話用在蘇正父子身上還是很貼切的。
再者顏羽是有點私心的,蘇澤之死雖然與林尋無關,但卻是死在她手上的,林尋現在又與自己是這種關係,還真是有斬不斷理還亂的即視感啊。
當初坑殺蘇澤,以來為摯友報仇,二來是為找正當藉口接近林尋而不引人注目,於素素亦是她算計鏈上的一條主動受害者。
她有點擔心,跟蘇正牽扯不清把於素素帶出來,雖然她自信林尋不會因為利用他,而責怪自己,但於素素與他乃青梅竹馬的玩伴,感情之深外人不可測度。
所以為了以後能繼續過安穩的太平日子,蘇正得死,還得死的透透的,唯有他閉眼,蘇澤這事才算真正的過去,埋入棺材。
林尋還沒考慮好怎麼收拾蘇正,對方已經迫不及待的找死了。
他瞳孔增大,殺氣驟起,手指伸進扳機處,只需輕輕一扣,林尋就會槍響人亡。
一開始,他寄望警方,能為他找到殺子兇手,結果那邊遲遲沒有實質進展,並且還把唯一有嫌疑的林尋給洗白了,叫他這個做父親的如何能接受?
後來找上週晨,期望他的人脈與勢力能快速找到兇手,以慰藉他殘破的心。
結果周晨也是個不靠譜的貨,把這種頭等大事推給顏羽不說,還半分不放在心上。
他後來,他發現,顏羽已經不是靠不靠譜的問題,而是直接被林尋策反了。
這樣絕境的情況下,還能指望誰來幫他找出殺子兇手?他若再不出手,沉默等待,只怕林尋去了上京讀書後,就更難尋殺他之機。
因此他痛定思首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上大馬路上把林尋綁架過來了,就為能用愛子珍視的槍,一一子彈結果了他,以祭亡子在天之靈。
可惜他的速度沒有林尋快,哪怕一秒都沒耽誤的扣下扳機,卻還是在黑衣保鏢的身上,林尋早沒了身影。
怎麼可能!人呢?
一聲驚愕,林尋已然來到他的身側,靜靜看他。
半秒功夫沒有,人從茶几前來到茶几後,他的肉眼完全沒看到對方如何移動,何時移動的。
那一刻,耳邊吹起陰冷的風,他想到了一個詞語——瞬間移動。
以前只覺得那不過電視裡演的虛幻技能,如今看來卻是自己錯了,世間原來的真存在這種神人啊。
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一般,靜靜等死,林尋卻沒有殺他,只是將他打昏,連同那個管家。
顏羽來到蘇正身邊,指刃開,剛要往他脖子上來一刀時,林尋阻止。
驚問道:“你幹嘛?”
“斬草除根啊。”說得淡然。
林尋白她一眼,自己媳婦果然是個狼人!
拉著她上二樓,直奔蘇正辦公書房。
顏羽猜測,他該不會是想故技重施吧?
果不其然,找到隱藏的保險櫃,林尋想一探究竟,奈何沒有密碼,開了箱。
他道:“該是你上場發揮的時候了!”
顏羽有點懵,看著堅如鋼鐵的保險箱,她看看自己的手臂,再看看林尋的肌肉手,果斷嫌棄推開。
開玩笑,你一個大男人不劈指望我一個女的來徒手劈,過份了啊!
林尋瀑布汗:“我是讓你研究密碼,誰讓你用手劈了…”
“研究密碼?你一個學神都搞不定,指望我一個學渣?怎麼想的?”
“上次許氏的保險箱密碼,不就是你告訴我的嘛。”
“那是我把許巖灌醉,套話出來的。”
忍不住對他翻個白眼,真以為她有什麼通天本事,能搞得定保險箱密碼?
許巖只是舔狗,不是真蠢啊。
好吧,林尋錯判,總覺得顏羽是個深不可測的神秘高冷女孩,現在看來這種錯覺誤解的很徹底啊,已經崩人設崩的潰不成軍了。
蹲**,雙目緊盯著保險櫃,單手撫上櫃門,沉著納氣中。
顏羽往牆上一靠,饒有興趣的盯著他,她倒是很好奇林尋要如何開櫃門。
掌中運氣,氣盛發作,竟在四周隱隱散發出肉眼可見的光芒,當時就把顏羽驚呆了。
在掌中之力的強勁貫穿干擾下,保險櫃漸成扭曲之狀,最後因承受不住巨大壓力,咔嚓一聲,鎖斷櫃門開。
顏羽被聲響拉回現實,只見林尋已從中找到犯罪記錄的證據,再度拉著她下樓。
將蘇正與其管家五花大綁,犯罪檔案與手槍放在他身邊,遣散蘇宅所有黑衣保鏢,靜待警察叔叔的上門拜訪。
親眼所見蘇正被繩之以法後,林尋這才放心的牽著顏羽離開。
解決完一樁大麻煩,他現在無比開心,走起路來都是一飄一飄的。
奈何顏羽卻是愁容滿面。
三觀正,心態正,人品正的林尋,將這世間想的太美好,好到總是事事以法律為先解決,能不逾矩,就絕不私下相殺解決。
殊不知這樣正直不屈的精神,卻會在以後的日子裡,為他帶來無限危機。
並且他似乎不懂力量越強,揹負越大,壓力越大,重擔越大的道理。
如今這樣強大的他,一旦踏入上京那種魚龍混雜,勢力盤踞,錯綜複雜之地,又要如何堅持自己信念,並安全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