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暴行(1 / 1)
宇飛心一橫,決定以命還債。
要不怎麼說秦晉收買人心有一手,同樣是培養的暗中勢力,子天對於凌雲,就絕對沒有這種忠心。
秦昊是從失事的飛機裡鑽出,模樣極為狼狽不堪。
面對林尋,他突然有一種,還不如不鑽的呢,待在裡面多好,雖然同樣是死,但好歹能死的體面,輕鬆點。
林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冷冽,殺氣騰騰。
秦昊也沒打算躲了,就這樣吧,一了百了,反正他活著也沒什麼勁了。
於是乎脖子一橫,腦袋一揚,滿是挑釁道:“來吧,動手吧。”
他樂意見到死亡,也高興見到林尋此時此刻的模樣。
痛苦不堪,隱忍不發,傷心欲絕,雙眸的亮光,消失了。
一巴掌扇過去,秦昊登時倒地,打滾好幾米,嘴角溢血。
血一吐,牙齒掉出。
沒等他爬起身,再來一腳,將他蹬飛好遠,直接撞到失事的飛機殘渣,被扎傷後背。
林尋大步走去,臉上表情不變,他的瞳仁,散發出一種光芒,一種殘忍嗜血的光芒。
宰了秦昊,這是心中唯一的念頭。
被人揪住衣領,輕輕一甩,又是滾飛十幾米遠,最後撞上吐舌大石頭,這才停下。
胸口首創,當即又是一口鮮血嘔出。
他知道了,林尋不會馬上殺了他,而是要凌虐他,慢慢折磨致死。
就像殺掉自己父親那樣,不留全屍!
林尋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飛機其他的人下來,掏出槍就要斃了林尋,卻被一旁早已等待的南市成員,一槍一個,給崩了。
他正在興頭上,又豈會讓一群傻子壞了興致。
宇飛亦是同樣。
在距離秦昊20米的地方,被子天帶人攔截。
暗中潛伏的人開槍橫掃,北山的人毫無防備,或是救主心切,沒有防備,一瞬間被幹掉了一半。
迫於無奈,他們只有暫時隱藏,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一把揪起秦昊,一圈呼在他的臉上。
一下一下接一下。
每一拳都會帶出鮮血,口水。
不過半分鐘,秦昊意識模糊,雙眸漸閉眼。
這時,林尋放開了他,一揮手,邊上待命的人,一盆水就潑過來了,秦昊瞬間清醒。
宇飛那邊,徒手跟子天交戰中。
一般人去對付暗中的狙擊者了,一半的人留下來突擊。
此時,林尋淡淡的嗓音飄來:“一個不留。”
得此命令,南市的人瞬間猶如戰神上身,個個躍躍欲試,打算血戰一場。
不怪他們如此,都怪子天平時壓抑的太狠了,每每都不讓人下狠手,甚至是要求六活口。
這對常年刀口舔血的黑道混戰成員來說,無疑是一把枷鎖,被束縛住了血腥的靈魂。
得到命令的那一刻,所有枷鎖全部破開,唯有血腥暴力解鎖,充斥腦海。
於他們來說,林尋卻是比子天更適合做一個首領。
殘忍血腥,果斷殺伐,當機立斷,不留活口!
子天卻是默默推開一邊,這樣的場景,是他不願見到的。
身為首領的他,跟別人不一樣,比起好戰血腥,他更希望能像個普通人一樣,平平靜靜的過日子。
可惜身在漩渦的中心,想不被它波及,卻是痴心妄想。
曾經無數次午夜夢迴,期望的只不過是大家都平安,迴歸凡人生活罷了。
這邊,秦昊的受虐還在繼續。
一拳接一拳,一掌接一掌,嘴裡的牙全掉完了,臉也腫成了豬頭。
手腳骨全部被打斷,身子近乎扭曲。
像個提線木偶一般,他被林尋操控著,身子不聽使喚,只能隨著對方的暴力而行動。
一口鮮血一口唾液,嘴巴合不攏,順著嘴角流出。
那模樣,不說可笑,是真的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選擇殺死林尋母親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只是拳打腳踢,都還算輕的,真正駭人聽聞的,是葛國光對秦晉的人體解剖加分屍。
林尋倒沒有那個閒情逸致,幫秦昊解剖,他更想一拳一拳,將他活活打死。
拖著身殘的秦昊,來到一塊大石頭旁,按住他的腦袋,一下一下的往大石頭上砸。
他出手知輕重,不會立刻把他搞死,但也不會讓他舒服,痛入骨髓是有的,鮮血橫流也是有的。
“嗯…”
不遠處的另一座山頭,顏羽從望遠鏡中,看見林尋跟秦昊了。
一腳踢中芝蘭,問道:“有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如果擦槍走火打中林尋,我會活劈了你的。”
芝蘭正在裝狙擊槍,自信回道:“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就敢跟你毛遂自薦嗎?別鬧,我這還沒弄好。”
顏羽扶額,自己還真是一時衝動,居然答應了芝蘭的請求。
這小丫頭,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狙擊這種高難度的手藝活,能指望她嗎?
不行,林尋的小命更重要,得攔著。
不想芝蘭大喝一聲:“顏羽別鬧!我這正忙著呢!!!”
就這一聲,把顏羽吼懵了,別看小丫頭平時大大咧咧,好脾氣的,關鍵時刻,那嗓門是一點不虛,深得晁荒,獅吼功的真傳啊!
“那你記著千萬要小心啊,別傷到林尋了。”
小黃抹汗,禍從口出,真是該呀。
狙擊槍架好,只見芝蘭在地上,用的最正統的姿勢,瞄準了秦昊。
狙擊一直都是她的拿手的絕活之一,只不過平時市裡的小打小鬧完全用不上,再加上邢隊這個絕對妹控,也甚少讓她參與到重大案件,因此它是屬於才華被埋沒的那一種。
想想看,如果真的是啥都不會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被分到刑警隊?
只能說再牛逼的人,都比不上兄愛如山。
正在施以暴行的林尋,突感遠處的山上有亮光。
他的感覺不會有錯,有人在狙擊他不,或者說是狙擊的秦昊。
自己想要虐殺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他死掉呢?
下意識的想要將秦昊拖出狙擊範圍。
奈何終究還是芝蘭的槍,快了一步。
就在林尋抬眸看她的那一剎那,子彈射出,正中秦昊的額頭,一槍斃命!
看著手中已經死亡的秦昊,心中莫名不爽,被人破壞掉的興致,讓他面露深沉。
目的達成,即刻離開!
顏羽用最快的速度,拖芝蘭離開是非之地
林尋那邊,也將秦昊的屍體丟向了一邊。
轉而走向宇飛。
還在負隅頑抗,不死不休。
即使知道秦昊已經死亡,他們仍然沒有放棄,搶回遺體。
該說他們愚忠還是愚孝呢?
這樣的付出毫無意義可言,不過是枉費了自己的性命罷了。
林尋做了最後一句勸告:“要麼離開,要麼死”
“把秦公子的屍身交給我!”
“他的屍身只配拿去餵狗。”
“欺人太甚!”
上前就是發難,卻在眨眼瞬間,被林尋一拳擊中肚子,一口鮮血嘔出。
飛出十米之外,落地瞬間,被飛來的匕首扎心而亡。
堂堂一代北山首領,上京S大的傳奇人物,就這樣死了。
死在林尋手中,沒有任何預兆前景。
林尋的實力,他們始終沒有放在心上,眨眼之間,奪人性命,那已是常態的事兒了。
某些人是人,某些人卻早已是神的等級。
“殺,一個活口都不留。”
解決完宇飛,林尋離開,將那一地殘渣碎片,留給南市的人處理,自己則是要再去處理一個人。
子天不願見到河流如血的血腥場面,跟著林尋一起離開。
此刻他不是首領,說的話也不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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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林尋往沙發上一坐,宛如王者降臨人間,子天即是他的護衛。
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於膝蓋之上。
芝蘭與晁荒,起身,默契的遠離了他。
就連顏羽,都被這股邪魅之力,驚的站起了身。
她有預感,林尋接下來要乾點什麼?
他道:“是誰狙擊的秦昊。”
他的眼神很可怕,氣場太陰冷,同往日根本就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眼裡莫說開玩笑,就是正視他一眼,都沒那個膽子。
芝蘭好害怕,那一槍就是她打得,罪魁禍首。
林尋這是來問罪的啊…
悄咪咪躲在晁荒背後,努力將自己藏起來,此舉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狠厲的眼神,循跡望去。
晁荒自然要護媳婦,奈何老大太可怕,讓他雙腿止不住發顫。
那是他在過去30多年,都未有過的感覺。
關鍵時刻,還得靠顏羽。
擋在芝蘭面前,淡淡道:“我殺的。”
眼神一凜,神色不悅。
又當出頭鳥,逞強很好玩嗎?
是誰幹的,他會看不出來,真當誰是傻子嗎?
起身,大步而去,一把抓住顏羽的肩膀,企圖將她掰開,顏羽卻是反手一抓,直接跟他槓起來了。
其他三人,即刻退避三舍,神仙打架,凡人退避,以免傷及無辜,殃及池魚。
“阿顏,別鬧了。”
林尋輕輕一用力,就將顏羽制服了,兩隻手被桎梏在身後,湊到她耳邊低吟淺唱。
身為最親的人,如何能聽不到他此時的痛苦與顫抖。
但是那又如何呢,事情已經發生,悔之晚矣。
有火也不能朝無辜發,芝蘭的確是受自己的命令列事,怎麼著也不能讓她死在林尋手中。
昔日裡最親密的兩人,如今卻是敵對而視,讓圍觀者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