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暴行2(1 / 1)
眼神示意,晁荒趕忙拖著芝蘭離開。
子天也去醫院看子凡了。
眼下不是自己的戰場,無需再多逗留。
林尋欲追芝蘭,他沒打算殺人,顏羽太過敏感,想得太多。
他真的只是想教訓下小丫頭而已,讓她知道,外人的閒事不能多管。
顏羽拉住他,往沙發上一倒,又呈現出一種危險的姿勢了。
攬住他的脖子,大義凜然道:“是我威脅她乾的,別衝無辜的人發火,有什麼意見跟我說吧,我能接受。”
“嗯?”
一個在上,一個在下,身體零距離,面頰也不過10公分。
林尋看著她,想從她閃亮的眸子裡看出點什麼,結果卻是,一如既往的倔強啊。
抬手撫上她的小腦袋,無奈笑道:“阿顏,以後別鬧了,我的事,你別插手,懂嗎?”
如果真要墜入無間地獄,變身修羅夜叉,那麼也只能他一人,說什麼也不能拖顏羽下水。
她是無辜的,她只適合陽光下,燦爛的活著。
“好啊,不插手,不管不問不看不聽,行了吧。”
這時候她可不敢再跟林尋槓,除非是真的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這樣才乖嘛。”
軟軟乎乎的小臉蛋,揉著觸感真好。
只是臉上的笑太過慘敗,毫無血色,真的比哭還難看啊。
按下林尋的腦袋,與他額頭抵額頭。
媽媽的死,對他打擊有多重,顏羽能感受的到,奈何缺少戀愛經驗,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最後無奈,只能用行動來安慰了。
有的時候,無聲勝有聲,再多美麗裝飾的話語,都抵不過一個親吻,一個接觸,一個對視,來的治癒。
晁荒跟芝蘭拼命逃跑中,那叫一個上氣不接下氣啊。
手機響起,卻是顏羽發來的資訊——
帶芝蘭往國外避一避,什麼時候林尋氣消了,什麼時候你們再回來。
隨之轉來的還有一筆錢。
六位數。
芝蘭吞吞口水,她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晁荒不以為然,他以前的錢,比這多十倍都不止,只不過都敗掉了,再加上現在是金盆洗手的狀態,更沒有金錢收入了。
真是幸好有顏羽這麼個移動存錢罐,不然這一群三五大老粗,可怎麼活啊。
“芝蘭,你想去哪玩,咱們現在就出發!”
反正是公款,不用白不用。
芝蘭卻是心焦道:“這樣真的好嘛?顏羽一個人面對林尋?”
會不會有危險?畢竟現在的林尋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說他是虐殺狂魔,都還算輕的。
就是因為看不得他那樣虐殺秦昊,所以芝蘭才跟顏羽出手,給了他一個痛快。
雖然在那之前,秦昊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得了吧,一個顏羽比十個你都有用,別沒事回去給她添堵了,咱們趕緊去買飛機票,想想怎麼玩一場吧!”
這點晁荒心大。
他一個大男人,心思肯定沒有女生細膩。
想的多,思慮的多,擔憂的多。
拉著芝蘭就要去玩,卻忽略了身後跟著的小尾巴。
————
為了驗證顏羽有沒有將自己的話聽見心裡,林尋帶著她前往醫院,子凡在醫院。
子天在照顧他。
“哥哥,別忙了,沒用了。”
“嗯?”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不要再忙了”
不過是白費心機,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必須跟我說清楚,你究竟都幹了什麼?”
“林尋,他是不是要殺你?”
子凡垂下眼眸,不知該如何跟他解釋,又或者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反正他的時間都快要到了,解釋與不解釋又有什麼差別呢?
“哥哥你只要記住,林尋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我相信他的為人,既然答應了做南市的首領,就一定能帶我們脫離苦海,所以你也要相信他。”
此番話說的就跟交代遺言一樣,讓子天更不能安心了。
“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秦昊已經死了吧。”
“死了。”
沒敢跟他說死狀悽慘,是被暴行而死的。
“死了呀…”
秦昊死了,那他還會遠嗎?
眼見子凡什麼都不肯說,追問無用,子天只得沉默。
就像他說的,該來的都會來,無論怎麼解釋怎麼辯解,殺機已然浮現,不見點血,它又怎麼會消失呢?
很快到了黑夜,子凡嚷嚷著要出院。
子天不願,卻阻止不了。
“為什麼執意要出院?”
“因為我的時間已經到了,該去了解一切了。”
“你什麼意思?”
難道現在就要死了嗎?
是的,馬上就要死了,去償還他所做的孽。
銀座酒吧是南市的據點之一。
平時沒有任務的成員,皆是在此消磨時光,要麼就是在學校裝三好學生。
此時此刻,深更半夜,所有南市成員齊聚於此,林尋顏羽,子天子凡。
顏羽眼神詢問:你又想幹嘛?
林尋眼神回覆:殺人。
再一看子凡,瞬間瞭然於胸,他這是想立威,當眾處決南市的前二把手啊。
瞬間明白了他帶自己來的用意。
是想看看自己還會不會再插手他的事。
實際上顏羽跟子凡的關係並不怎麼樣,雖然跟秦昊也是一般般,但如果是當著林尋的面阻攔而觸怒他的話,這種虧本的買賣她是絕對不會幹的。
雖然她已經可以想象到林尋接下來的暴行。
子天照舊站在林尋的身邊,這是他身為二把手的專用位置。
子凡確實走到了最中間的位置。
今天的銀座酒吧不營業,是他們南市內部處決矛盾的日子。
眼見子凡緩緩跪下,道:“見過新首領。”
可惜人沒搭理他呀。
一瞬間地上多出一把匕首,卻是林尋丟的。
這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啊。
在場眾人無一不驚愕當場。
這是什麼意思?新官上任三把火嗎?
就算要立威也不至於拿他們的前二把手來當墊腳石吧。
子凡卻是笑了,撿起匕首,這是他與林尋的約定。
既是約定又怎麼能反悔呢?再者就算他真的反悔了,他也逃不掉,林尋想殺他,天王老子都保不了。
子天急了:“林尋,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著急連首領都忘記喊了。
林尋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子凡,看他接下來要如何做行動。
不僅子天著急,其他成員也很急。
這就好比古代判處斬首之刑一樣,你就是真的要殺人,你也得有個判詞的呀,你這一聲不吭的就把人給宰了,哪怕你是首領也說不過去!
其中原因,知道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子凡為了安撫哥哥以及南市兄弟的心,坦白相告。
“我有罪,我殺了新首領的母親,以死謝罪是我唯一能做的。”
“呃啊!!!”
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了。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子天,此刻亦是忍不住,顫抖三分。
怎麼回事?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完全脫軌了!
子凡居然殺了林尋的媽媽,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
鋒利的匕首,手起刀落間,左腹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橫流!
“子凡!”
顧不上考慮,連忙跑到他的身邊,想阻攔他自殘的行動。
“哥哥!你不要過來!呼…呼…呼…”
戛然而止,停下的腳步。
“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這是我該受的懲罰!”
“不,不…”
口中說著不,卻沒有辦法反駁。
所謂殺人償命,殺的還是人家至親的母親。
你還有什麼理由能為自己洗白?
再來一刀,這一次劃中的是右腹。
兩道口子相當於將整個腰肢,切開了一半兒。
若不是肌肉擠壓,想必你能看清那身體內藏著的肛腸。
流出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的地面,形成一個湖泊,叫人看的不寒而慄。
他們也很想阻止,但是沒有立場啊。
試想誰的母親被殺了,會放過仇人呢?
倘若換了他們,只怕還沒這麼簡單吧,可能還會報復的更狠。
子天回身跪下,大喝道:“子凡該死,我知道!但是能不能求首領你,饒他一條性命,哪怕缺胳膊斷腿,瞎眼耳聾都沒問題!只求你留他一條命!”
頭顱重重地磕在地上,什麼自尊與面子都不再需要,跟弟弟的性命比起來他們微不足道。
可惜的是,林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只憑耳朵竊聽子凡嗚咽的嘶吼聲。
顏羽知道他的這條命,是絕對保不住了,如果子天再這麼不識趣的求情下去,只怕下場是要跟子凡一樣的。
可惜林尋禁止自己管他的閒事,不然肯定是要用武力把子天拖走的。
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那就避而不見,最起碼在視覺上可以少承受一些痛苦。
此時的子凡躺在地上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卻沒有力氣再說。
失血過多以及腹部的傷口讓他命不久矣。
看著哥哥求情的身影,突然覺得很是心酸。
他不知道自己所作所為,究竟是對是錯,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林尋加入南市,那麼哥哥的心願就可以實現。
哥哥開心了,他就會很開心。
至今忘不了在烈焰,哥哥差一點被人生吞活剝,帶給他的恐懼與後怕。
如果自己的死,可以換來最和平的結局,他樂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