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貶得懷疑人生（1 / 1）
陳牧偷偷摸摸的將申請表給寄了出去，雖然心裡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好事，但總擔心被陳父給發現了。
這天陳牧早早的出發去吉他教室，他現在也算是半個助教了，雖然張凡凡沒有給他開工資，但那些學員很自覺的將陳牧當成了助教一類的角色，畢竟他們當初報名還都是因為陳牧。
按理說就陳牧在這麼多人面前彈奏過的曲子，就有三首，但卻沒人拍起來發到wang上。
陳牧還以為是時代習慣不同，拍攝影片的風潮還沒有起來，所以拍攝影片的人比較少，後來才知道是張凡凡嚴禁學院私自上傳影片。
這也是為了保護陳牧，他的所有音樂都還沒有版權，要是放到wang上去，被人給抄了，那他得去哭死。
今天是張凡凡老師來的日子，陳牧早就聽張凡凡說過他老師的事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這種固執的老頭，難道自己要裝得很老實？
走到半路，陳牧遇見了陶大爺跟上回那個老頭，兩人背上都揹著東西，用黑布包著，看外形應該是琵琶一類的樂器。
陳牧打招呼道：“陶大爺，這太陽這麼大，上哪遛彎去？”
陶西回頭一看，就站在原地等著陳牧。
陳牧走上前，跟他們一塊走。
走著走著，陳牧感覺就有點不對勁，怎麼感覺他們也要去張凡凡的教室？
陳牧問道：“陶大爺，你們是去吉他班麼？”
一聽這話，兩老頭都看向陳牧。
“你咋知道？”陶西問道。
“我也在那學啊，這不今天張老師要把他老師請過來，我尋思你平時也不走這邊。該不會你就是張老師的老師吧？”陳牧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陶西笑道：“不是我，是這老不死的。”
陳牧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這老頭就是呂正平啊。
呂正平上下打量了陳牧一眼，朝他點點頭，接著又悶頭趕路。
陳牧有些不安，畢竟不知道這老頭什麼脾氣。鬼知道自己之前勸架的時候有沒有得罪到他。
陶西笑道：“看不出來啊，小子。這麼說這幾天圈子裡鬧得沸沸揚揚的就是你了？”
“什麼沸沸揚揚的？”陳牧一下來了興致，畢竟這沸沸揚揚的，聽起來就像火了一樣。
陶西道：“你彈得那首《我從崖邊跌落》火了，在wang上都上榜了。”
陳牧怪道：“我咋不知道，我天天上wang看啊？”
陶西大笑：“音樂榜，你上的啥wang啊，這訊息比我這老頭還不靈通。”
陳牧有些尷尬，畢竟誰知道老大爺這麼時尚？
呂正平依舊一眼不發的，直到陶西問起，他才說道：“曲子不錯，但演奏跟唱，都十分垃圾。”
說完似乎是想照顧陳牧的情緒，又補了一句：“當然了，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說了事實。”
陳牧欲哭無淚，你這是在安慰我麼？你還不如直接羞辱我……
這呂大爺說話太膈應人了，陳牧索性閉嘴，安安穩穩的將他們帶到教室。
還沒到門口，就看到張凡凡跟溫夢在外面等著，見到陳牧跟呂正平一塊過來，頓時一愣，但很快便迎了上來將二老接了進去。
“行了，別弄這套。人我也認識了，先現場看一下水平吧。”呂正平也不打算休息，一來就打算讓陳牧彈一首看看。
陳牧拿起吉他就要開口，呂正平突然打斷道：“先伴奏，不唱，然後再清唱一邊。”
陳牧心裡猜著這老呂到底要考自己啥，一邊彈奏了起來，彈的是《安河橋》，畢竟這曲子他也比較熟。
剛彈了沒一會，就被老呂叫停了。
“行了，清唱一下吧。”
“哎。”陳牧答應一聲，將吉他遞給張凡凡。
今天張凡凡跟溫夢都顯得十分乖巧，一直站在倆老頭身後，只有老頭髮話了她倆才動一下。
“讓我再看你一遍，從南到北。像是被五環路矇住的雙眼……”
“行了。”
陳牧剛唱了一句就被叫斷了，一口氣憋在喉嚨裡，頓時咳嗽個不停。
呂正平沉默了一會，想給陳牧打了個預防針：“我說話比較直，說得可能會讓你不高興，不過我也不是要針對你，明白吧？”
“咳咳……沒事，老師您說……”陳牧聽到這句話就知道後面沒什麼好話了。
果然，就下來呂正平就將陳牧貶得一文不值：
“先說演奏吧，僵硬死板！沒有一絲感情！有兩個弦還彈錯了！高|潮的時候簡直不堪入耳！要不是曲子還不錯——不！你彈這個簡直就是侮辱了這首曲子！”
“清唱也不行！聲音太過沙啞，本身嗓音條件就不好，唱這首歌居然還能唱出破音來？氣息不穩，前後銜接氣口太重，完全是用喉嚨擠出來的聲音。完全就是糟蹋了一首好歌！”
陳牧聽著有些生氣，自己真有那麼不堪麼！明明每次唱都能吸引來一大批的人！
陶西見陳牧的臉色不對，趕緊上來打圓場：“小牧你別在意，這老傢伙說話就是難聽，不過他說的問題確實存在，你注意一下就行。”
呂正平說完之後居然還跟沒事人一樣：“以後我會好好教你的。”
陳牧楞了一下，都把自己貶低成這樣了還要收自己？
張凡凡見陳牧愣住了，趕緊上來踹了他一腳，示意他給點反應。
呂正平說道：“我知道我說話難聽，但這麼多年了，我也懶得改了。你心裡一定不服，這樣吧，我彈一首你聽聽。”
“……”
陳牧愣愣的看著呂正平將黑布掀開，露出一把木吉他，心道：我還什麼都沒說……大爺你看著也挺會腦補的……
拿上吉他之後，呂正平似乎變了一個人，微微眯著眼睛，仔細回憶著《安河橋》的曲子。
手指在吉他上撥動了兩下。
這一聽，陳牧渾身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這……
這真的是《安河橋》麼……
怎麼跟自己彈的完全不一樣！
這下陳牧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貶低成這個樣子，真正的大佬在面前啊！
等呂正平睜開眼睛，陳牧已經十分狗腿的捏著他的肩膀：
“老師辛苦了，辛苦了。”
呂正平：“……”
陶西：“……”
張凡凡：“……”
溫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