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二爺被掘墳(1 / 1)
雖然知道這個風禾在誑語,但自己聽起來居然覺得有點道理,是什麼情況。
“我想以風禾這般道心,加上本不弱的天賦,此大爭之世,必有風禾一席仙道之位。”
雪舞欣賞自強不息的人,她認為,修仙本就是孤寂的,沒一顆強大的道心,註定夭折。
“你都叫我風禾了,還沒告訴我你名諱呢。”
“雪舞。”
“雪舞,下雪天跳舞嘛?”
“你非要這般以為也可。”
“所以雪舞在煩心什麼。”
風禾還是糾結……這姑娘到底煩心什麼?
雖然不關我的事,但妨礙我想知道嘛……
“你可知,這一紀元仙道之門重凝。”
“知道一些,這個東西。”
仙道之門重凝,漓和自己說起過,說是這仙道之門以前被打壞掉了,現在恢復過來重凝,至於為什麼被打壞了,漓沒和自己說,其實風禾很討厭這樣,沒事賣什麼關子。
“這一紀元,不光是我們,連那些自封,不知多少歲月的萬古妖孽,都要甦醒。”
“你不感到有壓力嘛?”
雲裡霧裡的風禾聽著,風禾很想問雪舞你是不是沒有當過鹹魚?
不努力的鹹魚生活,真叫人上癮。
“我壓力十分巨大,常常因此修煉出問題。”
雪舞聽完風禾的話,更加覺得,風禾是一個自強不息,上進拼搏之人,雖然有時候說話胡言亂語,但和自己還算有些相似,有著一樣的向道之心,對這大道的嚮往,和這樣的人聊天真的好開心,如干泉被注入新原液。
“聶青庭幾年前還是一個小城有名的廢材。”
“但是他透過自己努力,歷經百國大比,進入玄清聖地,短短一年時間便擊敗所有同輩,成為玄清聖地這一屆聖子。”
原來聶青庭他這麼厲害嘛,風禾還以為,聶青庭出生便是那種,站在一些人一生都要遙望的家室之中呢,原來這麼悲慘,家族廢少,被家族的人恥笑,羞辱,卻靠著自己一步步努力遇機緣成為了頂尖勢力的聖子……
等等……這種人是不是一般稱之為。
天命之子……天地主角……?
為什麼我沒有這種命,好眼紅。
“青庭,真棒。”
雪舞看風禾誇讚聶青庭,這下更加覺得他,不驕不躁,不妒忌比他天賦好的人,這大世之爭必有風禾一席之地。
“他確實很厲害,而我從小就在師尊身邊長大,一直用心修煉,責無旁貸,卻還只是封王境後期修為,我肩負著仙道玄門年輕一輩領頭人的重擔,我不能讓自己,被其他勢力的人拉遠,有損我門的威嚴。”
風禾聽著。
一條結魂後期鹹魚飄過……只能敷衍道。
“那你要加油,為門爭光。”
雪舞從沒和人這麼開心聊天過,不像自己的師尊什麼也不和自己說,只有沉默二字。
而風禾嚴格意義上,是自己遇上同輩的第五個男子,前四個,一個一心護花,三個護花的護花。
雪仙子……雪仙子的叫著,其實自己很不喜歡別這樣叫,想要真正和自己交談的朋友,不想被特殊對待,想要平凡。
風禾要是知道雪舞心裡這樣想,定要說。
飽漢不知餓漢飢,餓漢不知飽漢虛。
“嗯吶,我會加油的,你也要努力,去爭取這一世仙道之位呀。”
入魔了……入魔了這姑娘,看看這就是修煉入魔的表現。
世間美好事物如此多,不去感受一番,你不可惜就罷了,還一心修煉……太努力吧……
風禾自知從有修為開始到現在,半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一身結魂後期皆白嫖,以往就算是在萬里沙丘和妖獸幹架,也是柿子挑軟的捏,遇到強大一點的……頭也不回……跑。
倒不是風禾不想長修為,而是真的太難了知道吧。
這修煉我不會啊,太難了……
“仙道之位,必有我。”
“你也要努力,我希望到時候,我站在仙道萬古時,我身旁能有一位叫,雪舞的女子。”
風禾敷衍完雪舞發現!!!
雪舞的臉上,逐漸爬起了一絲十分可疑的紅暈,印在白玉般的臉龐上,就像……
就像……塗上了一抹紅雲……
玄舟上的風,攜來了九天上一抹紅雲,飛上她的眉,掠過她的眼,在白玉般的臉頰上印上一絲豔豔的紅。
噗通!噗通!噗通!
風禾能聽到周圍清晰的心跳聲。
這雪舞什麼仙體,心跳動靜這麼大?
“雪舞,你臉像猴子的屁股一樣。”
……
天是藍的,水是清的,花兒是紅色的。
風禾已經記不清,也已忘記了……一炷香以前所發生的所有事物……
回到自己休息室。
“你左臉怎麼了?”
漓詢問道。
“今晚的風兒甚是喧囂,都給我吹腫了。”
漓向身後望去,白天……
轉回狐身目視風禾……一言不發。
“漓,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像……”
“獅子的眼睛閃耀著光芒。”
“你喜歡我可以扣出來……送你作法寶。”
這給風禾嚇得不輕,風禾很想說些什麼,緩解一下現在這個氣氛,但又生怕說錯那句,自己又被一頓捱打,陷入倆難境地……想不出。
索性不想了……也不回答了,漓要揍自己,那便讓她揍一頓又如何,乾脆閉上眼。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給我來個痛快……
許久,沒感覺到自己身上有痛楚,一絲納悶,睜開雙眼。
正巧和漓雙目對上,安靜。
安靜的讓人害怕,看著一句話也不說,就直勾勾看著自己的漓,風禾覺得自己身上張滿了蝨子,在自己身上胡亂咬著……
難受極了……風禾期盼著,漓這時候能說一句話,哪怕是兇自己都行啊,別這樣折磨自己,真的要承受不住了。
害怕……恐懼……心慌……種種情緒席捲著風禾的身軀於心靈。
風禾退縮至室內牆角,臉上寫滿了對未知的恐懼,他不禁想起了一段話。
人類最古老而強烈的情感便是恐懼,最古老而強烈的恐懼,則源自未知……
現在就是未知……他完全想不到漓在想什麼,為什麼直勾勾盯著自己,不與自己交流……
“我……我被……被……雪仙子打的!!!”
風禾受不了,這自內心深處的害怕。
完完全全摧殘他的防線,他攤牌了……被一女的揍了……完全還不了手那種。
他也想起來了,一炷香以前發現了什麼。
“雪舞,你臉像猴子的屁股一樣。”
空氣又變寒冷了。
面目全非腳……風禾想起來了,自己是被雪舞踢了一套面目全非腳,下腳極為殘忍,俗話說。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雪舞淨往自己臉上招呼,還只往自己左臉出招,幾下全非掌下去,自己就成這番模樣了……
要不是自己結魂境打不過封王境,定要那雪舞好看,也還好自己是結魂……抗揍。
“她為什麼打你。”
“……”
“說。”
“說……說不出來……”
“你調戲人家了。”
“我對天發誓,我調戲她,我二爺被掘墳。”
風禾想著反正,自己有沒有二爺都不知道,隨便先拿一個頂著……就算有,那二爺也沒給自己留幾百億的靈石給自己啊……
“嗯,信你。”
呼……二爺真好用……。
“漓,仙道之門重凝,是不是代表你也可以重逐仙道之位。”
“不知,每一個人與物都有自己的機緣。”
漓自己也不敢保證,自己是否能在重回巔峰,機緣不是一直都有。
“漓,說過你視萬般皆下品。”
“是不是說以前的漓,是仙道之位的大佬?”
“是……”
“那是不是,仙道之門重凝,人人都有機會,一逐那仙道之位。”
“是。”
“那肯定,有漓位置呀,先不說其他,就說漓只是找回丟掉的境界,這不是簡簡單單嘛……”
漓有些詫異看著風禾,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風禾說的確實也是事實。
自己確實只是在找回丟掉的東西,若是沒有人阻擋自己,自己九成九能重回巔峰,但是這個和風禾有什麼關係?
他這麼一副開心樣子,是為了我嘛?
心亂……
“哼,到時候我看誰敢動我,我就求漓你去幫我揍他,我背後可是站著仙道大佬,動我等於找死,漓要好好修煉啊。”
是的,風禾就是這樣想的,一想到自己能有一位仙道級別妖獸,心裡高興抑制不住,想到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仗勢欺人……實在興奮……
至於為什麼不是,自己努力修煉成就仙道?
自己小夥伴,九成九能成道的情況,為什麼要去努力?為什麼要去讓自己去吃苦,別和自己說什麼。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打鐵還需自身硬之類的。
要知道,吃這個苦是你被逼無奈,你要去吃苦,你沒有辦法,只能服從。
吃苦只能吃進步苦,每一步苦你都知道,自己吃的有意義,有收穫,而不是一味吃傻苦。
現在,有白嫖機會不用……不是傻是什麼。
白嫖真快樂。
至於自身硬更是好笑,漓可是自己的血契妖獸,懂不懂血契倆字的珍貴啊……
風禾可以被漓天天錘,但別人要是錘風禾。
不好意思,我背後有大佬,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想輕生就直接些,漓可以賜你一死。
鹹魚的生活真讓人上癮……
……
漓現在此時,心亂?亂狗屁……自己早該想的,混吃等死才是這傢伙最終目標。
“臉上腫著總歸是不雅觀,我用還我漂漂拳,幫你修復回來。”
漓……不要這樣……這招不好……疼……
其他休息室,眾人。
玄舟這倆天是怎麼了,怎麼老是發出碰撞聲聲,撞上了什麼東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