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你所見,我們是天才(1 / 1)
倆月後……
“大家準備吧,到了。”
終於是到了無雙神朝嘛……
聽聞著室外聶青庭的呼聲,風禾有種如淋甘露之感,倆月了……整整倆月了……自己被漓關在這小黑屋裡沒日沒夜的修煉,不讓自己踏出這休息室,一步也不許……
至於有何長進,那也只能是被逼無奈爆發出的‘怨恨’,把自身修為緊緊牢固,進入了封王境初期。
相比於修為上的提升,風禾現在更加要做的是……在眾人的驚訝目視中,風禾衝出已經坐落在無雙神朝皇城外的玄舟,這一次沒有抱著漓……
開心,激動,壓抑在‘劫後餘生’之後,種種情緒如同衝破了堤壩的洪水,浩浩蕩蕩,勢不可擋,嘩啦啦地從風禾的心中發洩出來,風禾沒有辦法再去保持他高冷修士模樣……
衝刺,飛翔,奔騰在這遼闊的天地,風禾的心現在激動極了,他的痛快,聶青庭幾人已經不能用他們,淺薄的言語來形容,眾人感覺風禾他身上的每一根毛髮都在舞動著,歡悅著……
風禾看著這天雖是烈日炎炎的午後,卻感到尤為清爽,怪樹上的怪鳥低鳴聲,顯得格外的優美動聽,風禾感受著溫柔的微風輕撫自己,真像極了那母親溫暖的手,在輕柔愛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雖然風禾是個孤兒……但不妨礙他現在有這種感受。
“我風禾又回來了,啊哈哈哈……哈”
風禾舉頭向天長嘯。
還有誰!
還有誰!!!
還有誰能阻止我,現在澎湃的心情……
“皇城內外禁止喧譁。”
一名皇城外巡邏的的兵甲隊長,出口道。
“是是是,我剋制,我剋制……”
在眾人看樣子在忍著什麼的表情中,風禾走回到站在樹下,看著自己的眾人身邊,彎身抱起漓在懷裡,對著雪舞道。
“倆月不見,想我沒有?我可是想到你了。”
“風禾可是大忙人,哪有時間想我這閒人。”
雪舞掩嘴低笑,難得開起玩笑,風禾也覺得雪舞開朗了許多,不在那般憂憂鬱鬱,沒注意到自己懷中的漓眼神已經不對勁……
“閒人怎麼知道,忙人多想閒人。”
沒人注意到,似乎已經炸毛的漓……
……
一行人浩浩蕩蕩向皇城走去。
風禾原以為,這無雙神朝皇城不說應該仙氣飄飄,那也得仙霧瀰漫吧。
而真當見識了之後,風禾現在心中唯一之感,就是古樸之城,這座皇城透露著時間的古樸滄桑,城外不知名的牆磚上,一道道術法留下的道韻。
風禾感知,有那靈初……
有那封王……
乃至封皇境道韻亦然保留印在城牆之上。
這些道韻遍佈在,這望不見邊際城牆之上,正大城門之上,不知是那個紀元就已撰寫了的城匾,嵌立在哪,蒼老古樸卻完好無缺……
四大字……無雙皇城。
“無雙之名,名副其實。”
風禾看著心聲讚歎,能屹立於這玉宇大世界無數載,歷經千萬場戰爭,依然矗立在這世界之巔,以無雙神朝之名冠之——當之不愧。
“別感慨了,進去吧,還得找好落腳之地呢,皇城中有大能佈下的陣法,不許飛行,對神朝皇威不敬。”
聶青庭聳聳肩懶散說道。
風禾心中無奈,那這得走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落腳地,但畢竟人家這麼規定了,你也只好遵守不是,不遵守……
看看掛在城門……那個幾古尊境的下場……
死的好慘一古尊……還被曝屍……
入城中,風禾發現這無雙神朝皇城和尋常城池,竟然區別了與無,也就極遠處那一座,皇塔頗高頗為矚目,而城中倒顯得平凡許多,映入眼簾的是……
皇城中街道兩旁店肆林立,日薄的夕陽餘暉淡淡照應在這,紅磚綠瓦或者顏色絢麗的樓閣飛閣臺之上,給風禾眼前的無雙皇城,倒是增添了幾分煙火和紅塵……
一行人行走著,身前身後是一張張或蒼邁、或風雅、或清春、或世故的皇城城中人臉龐,車水馬龍,人流如鯽,遠處隱隱傳來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自感猶如置身於一幅色彩斑斕的豐富畫卷之中,風禾在一行人中,情不自禁停下腳步,眼眸望著唯美的殘陽……
夕陽盡情的在這繁鬧的大街上照應著,滿紅的陽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牆之間。
那似要爭輝而突出的飛閣臺,那隨風在飄揚的商鋪招牌旗幟,那急促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張張被這美好生活,所感染而露出,恬淡愜意的笑臉。
無一不反襯出無雙神朝百姓,對於這泱泱盛世的自得其樂,或許這才是真正的,繁榮盛世太平人間。
“你擋著本姑娘路了。”
一聲低喝,打斷風禾思緒……順聲自望而去。
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泣非泣含露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美哉!
風禾乾咳一聲,便對這小女子說道。
“你好!自我介紹一番,我姓風名禾。”
又指了指身邊幾人。
“正如你所見,我們基本皆是封王境,換句話來說,也就是常人眼中不常見的天才存在。”
“在我們的修煉途中,我們總是背對著別人,讓我們幾人倍感孤寂。”
“所以你……”
小女子身上開始散發強橫氣息,打斷了風禾的自我介紹。
封皇境初期?
∑(O_O;)???
這就是無雙神朝嘛……封王,封皇滿地走……身邊這三不如狗唄……(指聶青庭的醬油追隨者們結魂後期境界)
“真不知,你在自信些什麼,普通又自信的男人,普信男。”
女子顯示出自己強大修為,狠狠打臉風禾,真是一個不自量力的人,敢在這裡說自己是天才?
“不自信還自卑不成?”
風禾以為如要是一個人,已經很普通了,在不自信一點給自己信心,難不成還要自己自卑,面對生活失去希望不成。
“風禾,莫要再對公主殿下無禮了。”
聶青庭此時開口說道,指名道姓說出對面這名女子的身份……
“我說的可對?公主殿下。”
雲佩有些差異,這人兒怎麼知道自己是誰的?我出來時候明明已經不帶護衛了呀?看著聶青庭,心想差一步封皇還不錯,比剛剛那個普信男好多了。
“你怎知曉?”
“呵呵,能在這般青春年紀有著封皇境,又在這皇城中閒庭若步,當成自家一般,我想除了這當世神朝之公主,也無他人能做到了。”
風禾看著收起扇子,對公主鞠躬的聶青庭,心中真的有感嘆,好會說話……大地方出來的人,教養是不一樣……見過世面的……
“你們也不是一般人吧?”
雲佩也不傻,雖然那個普信男,說的有些自大,但是確實在這個年紀段,能有這修為的,都是一等一天才。
“公主,此地頗為喧譁,在下做東,冒昧請公主賜顏,去處安靜之地。”
“來到我家地盤,自當我請客,跟我走吧,還有你普信男。”
“那就謝過公主了。”
聶青庭輕笑一聲,便跟隨其後而去……
雪舞加聶青庭三個追隨者,也跟著走了……
留下在風中凌亂抱著漓的風禾……
那個公主說的普信男不會是我吧?
一處酒樓雅閣之中。
風禾看著門簾之外,有歌姬彈奏著淡雅宜人的古琴,檀香輕揚,琴聲嫋嫋在雅閣中迴盪著。
連彈琴的賣藝人員,都有靈初修為嘛,這皇城會不會過於強悍了一點……
一席人,席地而坐在這閣中。
“既然能瞧出我是雲佩公主,想來你們應該也有身份,說一下吧,你們是什麼人?”
坐下沒多久,主座之上的雲佩對著風禾眾人隨意說道,態度極為囂張在風禾看來。
聶青庭倒先發話,輕聲道。
“鄙人,玄清聖地聶青庭,這三人是我的追隨者,因收到貴朝的邀請,我便被派往神朝前來賀歲。”
“原來是聶聖子,真是客氣了。”
雪舞此時也說道。
“仙道玄門派來前賀歲之人,雪舞。”
雲佩眼眸一彎,神情這時顯得愉悅。
“原來是,仙道玄門的雪姐姐,我經常聽宮裡的哥哥弟弟們說,雪姐姐極為漂亮,現在見到了,果真像他們說的一般。”
雪舞聽完到也沒啥感想,回道。
“承公主抬愛了。”
雲佩差不多都問完了,只剩對面這個普信男了。
“你也是來賀歲的嘛?”
風禾這時還在氣結當中呢……誰是普信男?
出於禮貌……回唄……
“風禾,散修,跟著青庭來給賀歲。”
果然普通,怪不得這麼自信,原來還真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啊,可悲。
風禾看著對面雲佩的神情,一副寫滿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模樣,刺激到風禾小心靈了。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可憐還是不屑?”
風禾好氣,擱著和誰倆呢……
“都有。”
別攔著我,都別攔著我,我要和對面這個女的一決雌雄,我要和她拼命……我要和她之間必要死一個……
心裡瘋狂的在怒吼!!!
“那就有唄……”
沒錯,本風禾又機智的隱忍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小娘皮可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要你好看。
質疑我能力,你可知道我背後站著大佬?
哦,不,懷中抱著大佬……
自己可是被大佬傾囊相授的人,還是唯一的,敢質疑大佬的眼光?
懂不懂大佬毒辣眼光的含金量啊,質疑我等於質疑大佬。
質疑大佬?給你一把火燒了,無盡海一丟。
骨灰給你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