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討論（1 / 1）
衛慧的心情已經慢慢平復，趙國斌的陪伴，讓她感覺溫暖而不孤獨。
\t閨蜜的遇害，是她在這座城市裡經歷的最大的傷痛。下午，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李雅聆的媽媽打了電話，老人家在聽到她的聲音後，忍不住失聲痛哭，讓她也忍不住地又哭了好長時間。
\t明天和不幸不知道哪個先來，她總算明白了這句話，可她還是忍不住的想李雅聆，如果不是趙國斌的來到，她無法想像自己此時會是多麼孤寂面對夜晚。
\t“雅聆明天就會火化，叔叔阿姨後天就帶雅聆回家，我想陪叔叔阿姨一起回去，去安葬雅聆。”衛慧帶淡淡地憂傷道。
\t“行啊，叔叔阿姨有個人陪著也好，什麼時間的機票，我送你們。”
\t趙國斌理解衛慧的心情，也希望事情儘快過去，讓衛慧從傷痛中走出來。
\t“可是，我和叔叔阿姨一起，我該說些什麼好了，我覺得雅聆要是不搬出去，她一定不會遭遇不測，我們還能一起好好地國慶去自駕，我都快做好第二版攻略了，當初我就應該攔住她。”
\t“嗯，別自責，意外沒有人能預見，也許雅聆命裡就是紅顏命薄。”
\t“我就是自責，好好的她為什麼就要搬出去了，如果我硬要留下她，她也一定會留下的。”
\t衛慧總覺得，在李雅聆遇害這件意外發生的事上，她或許有責任，她其實完全可以讓事情沒有發生的機會。
\t“這樣吧小慧，你現在這個情緒，還是多請幾天假，後天我們一起去送叔叔和阿姨，你就不回去了。思念一個人，最重要的是在心裡時時有她，你的情緒這麼低落，會讓叔叔阿姨更傷心。等到10月長假期，我和你一起回去，我們一起去給雅聆上一柱香，這些天公司也不多事兒，我都陪著你。”
\t趙國斌開始收拾屋子裡一些零零亂亂的雜物，忽然想起了什麼，“警察還會再來找你嗎？”
\t“不知道？”衛慧搖搖頭。
\t“晚上那個警察最後怎麼跟你說。”
\t“沒什麼，就讓我想起來什麼就告訴他。”
\t“沒說讓你暫時不要離開穗市這一類的話嗎？”
\t衛慧想了想，“沒有。”
\t趙國斌一邊收拾一邊喃喃自語，“這警察也是，一天來兩次。”
\t“你說警察會知道你嗎？”衛慧忽然問道。
\t趙國斌心裡抖了一下，隨後淡淡一笑，“那又有什麼關係了，我又沒做什麼，你也沒做錯什麼，別多想，之前你跟警察怎麼說，以後再問你也怎麼說，別變來變去，讓警察誤會你隱瞞了什麼天大的事。”
\t衛慧嗯嗯兩聲，她也不願再多想，她只是想，後天見到李雅聆父母，應該說些什麼好。
******
\t剛子在思維導圖裡快速地加上了衛慧男友，“怎麼給這哥一個定義。”
\t這也是刑斌一路上思考過的問題，一直沒有答案。
\t“現在好像確實沒有什麼方向，明天還得去找馬玉，毛會得車的事兒，可能還需要拜訪一次胡女士，李雅聆的銀行賬號還要去調一調流水，衛慧公寓的租戶資料也要查一查，事兒多著呢，打個問號唄。”
\t“你的意思是我們先把已經明確需要了解的資訊先蒐集好，先理一遍再決定？”
\t“是這個順序，有什麼需要擔心嗎？”
\t刑斌腦子想著毛會得，明天什麼時間點合適去拜訪胡女士，萬一在交流中嗅到一些關於湖濱案的資訊，是否需要再找尋隊聊一聊，要是真嗅到了，這樣一來，案子情況就交錯複雜了。
\t“不知道，我心裡總覺得衛慧和她男朋友在一起，總得互通點有無吧，我們不趁熱打鐵，涼下來了再找她，可能得有一個再預熱的過程，耗時間不說，萬一她男朋友給她支點招啥的，那不又得讓我們勞而無功。”剛子道。
\t“讓我想想，衛慧會是兇手嗎？”
\t“7號下午她在家裡搞衛生，就下樓去便利店買過零食和飲料，一會兒我們看完公寓的錄影就可以核實，不過她的可能性為零，目前來看沒有任何動機。”
\t“嗯，她這個樣子女生，完全不適合陪著屍體清理現場。金錢上也沒有動機，李雅聆雖然收入蠻高衛慧也羨慕，目前也沒有她們倆在這方面有糾纏的資訊，明天才能弄清楚李雅聆賬上錢的流向。”
\t刑斌在白板上寫下衛慧的名字，在名字後面又寫下三個問號。
\t“那我們現在以什麼理由去趁熱打鐵，誰能保證一個人一天裡幾次被警察反覆盤問沒有牴觸情緒。”
\t刑斌又在白板上寫下：牴觸、牴觸、牴觸。
\t“很多事就是因為情緒，結果搞得一團糟，我們有我們的出發點，是對的。別人也有別人的出發點，也是對的，都沒錯。所以是不是得相互配合一下，我們照顧到了衛慧的情緒，她也不會有牴觸的心裡，這樣蒐集到的資訊真實性才可靠。”
\t“但是衛慧隱瞞她男朋友的事，是為什麼，從案情的角度考慮，她已經是李雅聆在穗市最親近的人，卻在隱瞞可能關於李雅聆的相關資訊，我們調查也無不可啊。”剛子有些不服氣。
\t的確，剛子的話並非不無道理，這一點刑斌是認同的，但刑斌希望一擊即中。
\t他的分析裡，衛慧的所有表現都是真實的，包括她的隱瞞。但是如果他的分析錯誤，那他們再去趁熱打鐵，將會一無所獲。並且，在接下來工作裡，也很有可能被衛慧帶著走進死衚衕。
\t刑斌對自己的分析一向自詡，但未到塵埃落定，他還是很謹慎。
\t“我跟你一樣，只是這案子目前可用的資訊不多，慎用，善用，有效地使用，一擊即中。雖然我們以前的很多案子都會有反覆，但是能一次過就一次過，多想少動，謀而後動。”
\t刑斌看著剛子，等待著他的回答，從剛子的表情裡，看出他還是不服氣，卻又有一種無奈，誰讓他們倆是搭檔呢。
\t“好吧，說是說不過你，那我們現在幹啥，要不弄點啤酒喝完我們上宿舍擠去，明兒起早幹活。”
\t“公寓錄影還沒看呢，你先看著，我去買啤酒回來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