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又是一個白板（1 / 1）
“對了，衛慧公寓的錄影看了嗎？”剛子忽然想起來還有這個事兒。
\t“其實那天我們已經複製回來，你已經看過了，我回來又看了一次，她7號下午有出入的記錄，就下樓買了點東西，時間點也踩不上，別想她了，環城大道一堆錄影。”刑斌道。
\t剛子聽著刑斌這話，覺得味道似乎不對。
\t從南山別景出來，車只能轉右，一直到前面上高速前有一個路口可以調頭。而在體校正門轉左，是進入環城大道的路口，到南山別景路口，中間有一個攝像頭，刑斌和剛子分工，卡著時間點搜尋毛會得的車。
\t“雙向六車道啊哥，我們每人要看三個攝像頭。有什麼軟體，像爬蟲一樣，我輸入一個車牌號，自動在影片裡把相關車牌的資料爬出來，多省事兒啊。”
\t“這個可以有，找尋隊提個建議，資訊科哪天閒了上招投標平臺發個招標專案，看看有哪家IT公司願意做，理論上演算法應該都有，再不就你我來研究研究。”
\t“呵呵，那不如咱們倆跳槽去IT公司應聘算了，至少人家名義上也是996，咱們這算啥，12.12.7。”剛子笑著道。
\t“這一次我就要打擊你了，我們倆這水平，去得著IT公司嗎，立個項，到處去路演，找個風投大概還能有一丁點機會，不過機會還沒降臨，我們倆都餓死了。”
\t努力總是有收穫的，刑斌終於在其中一條車道的攝像頭裡發現了毛會得那部車，不過，並不完美。
\t拍攝到的畫面，始終看不到人臉，也許是因為夏天的強光，車裡放下了遮光板，而且由於車坐位調的比較高，估計司機開車的習慣前傾，椅背會調的比較直且略微向前有角度，並且比較靠近方向盤，即便拍到畫面中，也只能拍到脖子以下，唯一清晰的是，駕駛員身著一件藍色運動風衣。
\t剛子看到的也一樣，在這個路段上的拍攝，除了駕駛員的衣著明確，別無他獲。
\t“能看出是毛會得嗎？”
\t“判斷不了，而且這種運動風衣似乎也比較大眾款，不過看身形，不太像，但也不好說，這種款式運動風衣，男女皆宜，一般碼數都比較寬鬆，說實在的，往身上一套，這種坐姿是男是女都不好分辨，除非……”剛子沒把話說出來。
\t“除非胸部很豐滿，一眼就能分辨出是女性對吧。”
\t“嗯嗯。”剛子雞啄米似的點頭。
\t“毛會得身高大概175吧，他比較瘦削。”刑斌看著螢幕裡暫停的錄影畫面，“不知道技術組能做點什麼處理呢？”
\t“怎麼處理，根據套著衣服的身形，還有脖子，用AI還原出腦袋是什麼樣子？”
\t“按你說的這個模式來還原，估計還原出來有你和我的樣子在裡面，到時候就是尋隊來給我們問話。”
\t倆人一起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無人的辦公室裡，顯得尤其響亮。
\t“看來是必需得找胡女士聊一聊毛會得，明天我們安排緊湊一些，先是葉少華，然後胡女士，最後再找衛慧談談心。”
\t“嗯，其實我們手裡好像也只有這三個點可以切入了吧，要是再吃白板，咱們真就要憋氣了。”剛子道。
\t“洗洗睡吧，明天事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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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葉少華今天的心情十分篤定，馬玉的言傳身授他百分百的相信，當刑斌和剛子進入辦公室，他一臉笑容，客客氣氣地為他們沏上功夫茶。
\t“兩位警官今天還是來為了一年前那個活動的事吧。”
\t“你好像知道我們要來，算過卦？還是門口的關二爺告訴你的。”剛子對葉少華這句話有一種情緒上的反感。
\t刑斌用眼神暗示剛子。
\t“行嘛，知道了我們還會找你，那你先說說看吧。”刑斌和顏悅色道。
\t“那關二爺也說不來話，我就是猜的，昨天你們走了以後，我也在想是不是有些事兒還是要主動地跟你們說明白，省得你們誤會，沒想到你們就來了。”
葉少華一臉笑嘻嘻，在心裡對馬玉的料事如神由衷的佩服。
“這個事兒的確怎麼說好呢，有點兒不好意思。”
“但說無妨嘛，我們不過例行詢問，只要不涉及國家案全，都可以說，要是涉及，我們也只能另外找人來跟你說。”
刑斌也是半開玩笑，從他坐下來，葉少華今天的表現明顯與昨天不同。
“是這樣的。”
葉少華謹記馬玉的話，實話實說，就說自己的事，不要隨便扒拉其他人進來，慢慢地講述他追求李雅聆前前後後。
活動那天，吳經理帶著團隊過來時，他已經注意到了李雅聆，必竟嘛，李雅聆在一堆姑娘裡面是很亮眼的。
所以當時他就臨時改了主意，把產品線上的運營全部委託給李雅聆公司，明裡暗裡地力促廠家，也面面俱到地把自己線下已經推不動幾款產品與另外兩家平臺簽了約。
其實三家平臺都有實力，只是李雅聆的出現更加撩動了葉少華腦神經裡那根弦。
當天晚上李雅聆先走，他在商務上脫不身，沒法有什麼更多的表現，不過合同簽下來，他就開始時不時找由頭上李雅聆公司以公行私，向吳經理有意無意瞭解李雅聆的一些情況，當然，也會不失時機的接觸她。
但必竟上班時間，也是別人的公司，話裡話外也不能太直接，但能和李雅聆一來一往有個臉熟也是一件好事。
平時這些業務上的事務都有下面的員工去跟，李雅聆上班也忙，微信裡去撩撥她，回覆很慢，有時也沒回，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他也知道，一週的有限時間裡，只能選週末。週六晚上週日白天，其實也是不錯好時段，所以總是在這兩個時間段，打電話約李雅聆吃飯，或者總是說有什麼新品時裝推出，找李雅聆幫忙參謀，反正就是各種理由地撩撥。
不過很沒面子的是李雅聆從不接茬，都是以約了人或是沒時間為由推拒他。甚至有一次他悄悄地跟過李雅聆，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約了人，結果發現李雅聆是直接回了家，為此他鬱悶了兩三天。
他以前追女孩子從這麼上過心，沒花過那麼多功夫，這事兒還真有點打擊他，最後他也完全死了心，再也不打電話去自討沒趣了。
“這不算是無法開口的事吧。”刑斌道。
“掉面子掉面子，這事太失敗。”
“李雅聆遇害你知道嗎？你刻意地隱瞞一些關於她的事，可能會影響和干擾我們警方辦案，你明白嗎？”
“是是，這是我不對，我就是因為和她有這麼個事兒，老是擔心你們會因為追求她不成，有什麼想法懷疑到我，你看我經營一個公司也不容易。”
“那你現在看來也不擔心嘛。”
“呵呵。”葉少華尷尬地笑笑，“其實也擔心，不過擔心沒用啊，你們早晚還是能查出來的呀，我就主動點唄。”
剛子由衷地欽佩刑斌，他把葉少華分析的一分不差。
“你跟蹤過李雅聆，那你是怎麼知道李雅聆家地址的，吳經理告訴你的嗎？”
“她跟前臺的姑娘還滿熟，我去她們公司，在前臺隨便聊兩句就套出來了，簡單。”
\t“你也上心這麼長時間了，還了解李雅聆一些什麼情況，衣食住行各方面都不妨講講。”
\t葉少華有些撓頭了，他近一年的時間裡，除了在李雅聆公司裡見到她，平日裡連她聲音也聽不到一句，打個電話最多也沒超過十句，還真沒了解到什麼情況。
\t“李雅聆應該有個閨蜜吧，我見過一次，這算情況嗎？”
\t“長什麼模樣。”
\t葉少華大致地描述了衛慧的模樣，“我在她家樓下見過他們倆一塊兒。”
\t“看來你不止跟蹤過她一次啊。”
\t“沒有了，就一次，就那次跟蹤她想看她到底約人沒,結果她回了家，我把車停樓下鬱悶了一會兒，就見她和另外一女孩子一起出來，叫計程車走了。”葉少華趕忙解釋。
\t“那人家確實是約了人在家裡等啊。”剛子插進來一句。
\t“反正她就是不搭理我唄。”
剛說完，葉少華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很無趣，更不應該說衛慧的事兒，話一開聊就沒記住馬玉講的只說自己，剛一說衛慧，警察馬上就猜測自己不只跟蹤過李雅聆一次，雖然他的確不止跟蹤過一次。
看來話多事多，他反覆在心中告誡自己。
再往下聊，葉少華再也說不出還其他什麼有關於李雅聆的情況，同時反覆地向刑斌強調，他就只跟蹤過李雅聆一次，這種事做出來說出來都是很掉面子的事，希望刑斌為他保密。
刑斌也樂了，“我們不是劇組，是警方的辦案小組，每一個人說的每一句話，只會記錄在我們警方的檔案裡，結案就入庫，不會有任何第三方知道，法律保護每一個人的隱私。”
下樓的時候剛子問刑斌，“你有沒感覺葉少華今天很不一樣。”
“嗯，有這個感覺，他不是那種有覺悟的人，睡一覺起來就會一心想著要協助警方破案，主動把他自己和李雅聆的事兒全部說出來，而且你剛才說的對，葉少華知道我們今天可能會找他。”
\t“那是誰通知他的？”
\t“呃……如果昨天晚上我們倆不在一起，你可以懷疑是我，我也可以懷疑是你，可我們整晚在一起啊，關二哥吧。”
\t又是一個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