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叛徒現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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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瑟東看著自己面前的顧秋,瞳孔顫了顫。

顧秋將那隻匕首,徑直的劃過自己的手掌,傷口不小,一時間流出了無數鮮血。

魏瑟東有些不解,如果他識破了自己,這種距離,身經百戰的顧秋怎可能會失手。

可是接下來顧秋的舉動,讓魏瑟東猝不及防。

顧秋將自己手掌內聚攏的鮮血,悉數灑到了魏瑟東慘白的臉上。

魏瑟東不明所以,他抬起胳膊,準備擦拭乾淨顧秋的鮮血。

其實顧秋又在賭,顧秋在一次次鬥爭中,每次都選擇做一隻賭狗。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的血液,對於黑魔有著巨大的誘惑力。

同樣,顧秋的血,對於黑魔來說,也是致命的毒藥。

曾經的那隻黑魔使,就是死在了顧秋那柄沾滿自己鮮血的巨劍之下。

顧秋血液對於黑魔的巨大殺傷力,只有顧秋自己知道,這是屬於他自己的秘密武器,只不過今天,顧秋選擇用自己的秘密武器,賭上一賭。

魏瑟東有些無奈失笑。

他不明白顧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假裝擦拭自己臉上的鮮血,站起身來,向身後探去。

可他視線的餘光,發現不知何時,伍迪師長和滿驚濤竟然起身若有若無的封住了自己後退的路。

他有些恐怖的對著面前的顧秋笑道:“顧秋旅長,我有些不懂你在幹什麼,劃破自己的手掌把鮮血灑到我臉上,你在開壇作法嗎?“

顧秋輕蔑一笑,看著眼前人鬼不如的魏瑟東。

”魏瑟東師長,你現在可不可以伸出你的掌心,給在座的大家看一眼?”

魏瑟東有些不解,他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想要將手掌展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被眼前的魏瑟東的樣子嚇了一跳。

魏瑟東的身體在他自己沒有察覺的時候,被顧秋鮮血觸碰到的皮膚,像是接觸了濃硫酸一樣,被腐蝕掉落。

於是乎,他那和黑魔無異的身軀就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徹底的暴露。

魏瑟東看著自己黢黑的雙手,那蓮花的印記,此刻,最為清晰不過。

魏瑟東極為聰明,他看到身前下意識向後退去的眾人,便明白事情不對,他在皮膚緩緩掉落的過程中,想要向後退去,只是,前有顧秋,後有滿驚濤伍迪,他陷入了顧秋做好的死局。

顧秋看著面前同黑魔無異的魏瑟東,他轉身,從開會的桌子下,抽出了跟隨他征戰快兩年的斬魔。

顧秋向著黑魔化的魏瑟東緩慢逼近:“魏瑟東師長,我其實比較好奇一點,黑魔使我也見過,和一個活生生的人並沒有什麼區別,所以,魏師長,你到底是黑魔,還是人?“

顧秋舉劍,望向那臉上一半黑魔面孔一半人樣的魏瑟東。

魏瑟東短暫的沉默了一下,接著,他開始放聲歇斯底里的大笑。

笑聲尖銳刺耳,和往日裡那涵養極佳,語言溫和的魏瑟東師長判若兩人。

“顧秋,你們這些人,真的以為憑藉自己,就可以打敗那無窮無盡的黑魔了嗎?你,和你滿驚濤,伍迪,都他媽太天真了!“

魏瑟東用手指著將他包圍起來的三人。

”我確實是和黑魔做了交易,我渴望它的力量,那隻黑魔使分給了我一部分它的蓮花心火,我感覺很棒!”

魏瑟東有些癲狂,從他人皮被顧秋摧毀的時候,他就有些不正常了。

“本來,你,顧秋,我如果讓你被那隻黑魔使吃掉,我所得到的,也許會比這多得多,可是你竟然沒死,我的整盤棋,就毀在了你這毛頭小子的手上。“

魏瑟東在幾年前,在自己身上發現了癌細胞,他得了肺癌晚期,沒有多少時間可活。

可是在某一天,他在帶領軍隊外出圍剿的時候,意外的遭遇了這隻黑魔使,他的手下在魏瑟東的注視下,一個接著一個被這隻黑魔使斬殺。

到了只剩下魏瑟東的絕境,那隻想要吃了顧秋的黑魔使卻看出了魏瑟東即將瀕臨崩潰的身體。

它和魏瑟東做了一個交易,它分給魏瑟東一部分自己的力量,幫他治療好了癌症。

而魏瑟東,則需要將西境軍每次的對外圍剿計劃和人員裝備配備提前告知。

黑魔使告訴魏瑟東,自己的力量是可以不斷增長的,它可以感覺到,在西境軍內,有一個可以促進自己飛速成長的純淨能量,他是個人,但具體是誰,黑魔使不清楚。

魏瑟東在黑魔使力量注入身體的瞬間,他便沉醉在這順暢的能量傾注之中,他,墮落了,皆而走向了叛國的道路。

魏瑟東遵從那隻黑魔使的要求,在西境軍內派出一波波精銳,他開始注意那些能力突出的年輕人,顧秋在每次戰鬥中的脫穎而出,成功吸引到了魏瑟東的注意力。

在顧秋進入那處山洞巢穴並被伍迪師長和朗瑟營救後,黑魔使向魏瑟東秘密傳遞訊息,告訴魏瑟東,顧秋就是自己一直尋找的獵物。

而且它提到了一個無比吸引魏瑟東的點,就是隨著黑魔使實力的增強,魏瑟東體內的那一縷蓮花心火,也會隨之變強。

就這樣,魏瑟東在背後推波助瀾,將疲憊的顧秋再一次送到了戰場。

可他萬萬沒想到,顧秋不僅成功存活,更是順手解決掉了那隻黑魔使並吸收了它的全部心火,實力突飛猛進,魏瑟東恐怕都不是日後的顧秋的對手。

在這兩年裡,魏瑟東知道自己被顧秋和滿驚濤懷疑,他開始隱藏起來自己,減少與兩人的正常交鋒,黑魔使死後,魏瑟東體內的力量開始大幅度衰退,他的癌細胞在某一天,又悄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體內。

此時的魏瑟東,既不是人,也不是黑魔,他是介乎兩者中間,無處歸屬的存在。

今天顧秋的突然發難,將他暴露在了整個西境軍軍官的面前。

他知道自己無路可走。

魏瑟東在顧秋舉劍衝來的瞬間,朝著他認為實力最弱的滿驚濤領軍襲去。

滿驚濤在軍中從未出手,他的成功上位,更多的歸功於滿驚濤自己的才智和滿腹心機。

所以在魏瑟東眼裡,滿驚濤是這個三角包夾陣中,最薄弱的一角。

在他的黑色雙手即將碰到滿驚濤面門的時候,他的眼前一花,不知滿驚濤怎樣做到的,他的身體像是在空間中平移了一樣,硬生生地出現在了魏瑟東身前一尺之外。

接下來,便是伍迪師長的鐵拳和顧秋的斬魔。

伍迪師長兩拳砸來,魏瑟東只覺得體內氣血翻湧,咳出了一口帶著黑色肺部碎片的鮮血,接著,顧秋的斬魔從他的胸膛橫穿而來。

魏瑟東看著自己胸前多出來的一塊劍尖,他有些無奈的笑了。

自己犯下叛國之罪,謀劃許就,就被鼓秋這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給攪得粉碎。

顧秋將劍從身體已經僵硬的魏瑟東胸口抽出,他黯然倒地。

魏瑟東就這樣,滿心遺憾不甘的,結束了他的一生。

顧秋心中毫無波瀾,斬殺魏瑟東對於如今的自己來說,並無法造成什麼負擔,可是顧秋看見了滿驚濤那隨意的一個閃身後退,速度竟然快到自己肉眼無法捕捉的地步。

滿驚濤以謀略出名,這讓大多數人忽略了他從未顯露過的身手,顧秋感覺即使是現在處於巔峰的自己,對上滿驚濤,勝率恐怕也只會在五五之分。

一眾軍官看著這轉瞬之間的局勢,大家反應極快,向後撤去將戰場留給了三人。

滿驚濤揮了揮手,早已等在門後的研究院人員進入會議室,手腳麻利的收斂了魏瑟東的屍體。

在眾人的無聲之中,滿驚濤宣佈了兩件事。

第一,就是要嚴查和魏瑟東有關的作戰人員,叛國之罪,一個魏瑟東再能耐,怕也是獨木難支,背後一定還有許多沒有挖出的關係網路。

第二點,就是滿驚濤自己對顧秋許下的承諾。

從今天起,海東青師空出的師長位,由擊殺魏瑟東的顧秋擔任,並加入西境軍的上層會議,成為師長團中的一員。

會議結束後,大家對魏瑟東叛變身死的事情守口如瓶。

一切按照日常進行,第二天對於西境軍全軍宣佈顧秋的上位訊息時引起了一些小小的爭論,但很快就被新上任的顧秋師長成功平穩。

接著便是對於叛徒的糾察,西境軍紀檢組從圍毆色的房間內翻出的檔案,直接抓住了海東青師的兩位旅長和直系下的三名團長以及無數親信,他們在顧秋上任的一個月後,被處以極刑。

本來顧秋想將這些人秘密處決,畢竟叛徒的名聲對於日後西境軍的影響並不好。

但是在滿驚濤的一再要求之下,叛徒共計三百二十一人,皆被壓付西境軍第一堡壘的城牆外,斬首處決。

這一日血流成河,可是西境軍鐵血的名號,徹底的在嶽陸打響。

也讓無數人見識到了顧秋這位年紀師長的鐵血手段。

顧秋在這段時間裡,除了處理日常的事務之外,還在仔細規劃自己的下一步計劃,畢竟,如今的顧秋,已經有了和滿驚濤談判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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