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新年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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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最近的西境軍有些不太平。

黑魔大軍再次壓境,在滿驚濤的命令之下,海東青師和蒼鷹師全軍出擊。

這次並沒有出現黑魔使。

取而代之的,是數不勝數的黑魔盾使。

伍迪師長還有身下師團的六名師長悉數出擊,才勉強壓制住了黑魔前進的腳步。

隨著蒼鷹師將陣地穩定在堡壘前兩公里,讓黑魔難以前進時,海東青師的表演時刻到了。

張瓜瓜和韓千禧親自帶兵,海東青像一支不回頭的直線弓箭一般,狠狠的扎入了黑魔的心臟。

韓千禧如同下山猛虎,和張瓜瓜殺的好不盡興。

可是,誰也沒想到這次又會陰溝裡翻船。

在韓千禧拿著長槍衝入黑魔陣營中時,出現了幾隻實力遠遠高出同類的黑魔盾使。

也許它們遠遠不到黑魔使級別,可如果再放任成長几十年,結果誰也說不好。

韓千禧見狀,想要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於是他沒等張瓜瓜的支援,隻身一人殺入黑魔盾使的核心圈。

沒多久,韓千禧在斬殺了兩隻黑魔盾使的情況下,被剩下幾隻裡的一隻一圈砸飛,胳膊直接當場骨折。

韓千禧沒有畏懼,提槍單手接著迎戰,若不是隨後趕來救援的張瓜瓜化解開危局,韓千禧就要在這幾隻黑魔盾使的圍毆中一命嗚呼了。

所以在病房裡,張瓜瓜讓劉鑠拿著相機拍下來了韓千禧打著繃帶一臉苦笑的照片,他拼命嘲笑韓千禧的不要命,他感覺出來,韓千禧在某種程度上在學顧秋。

海東青師需要的師長,一直都是顧秋這種身先士卒,站在最前線的人。

可又有幾人能像顧秋一樣站在黑魔浪潮的最前端,次次全身而退的呢?

顧秋看著張瓜瓜隨照片寄來的信裡交待的事情的原委,他鬆了一口氣,可還是有些後怕。

畢竟自己不在西境,沒有人能每次在作戰中保護張瓜瓜和韓千禧。

可如果他們想要真正的帶領海東青師,就要像自己一樣,當一個作戰中的莽夫。

這其實很矛盾。

顧秋嘆了口氣,他此刻遠在天邊,實在分身乏術。

“轟!”窗外一聲炮響。

顧秋嚇了一跳,這明明是冷兵器作戰時代,怎麼還有熱武器的爆炸聲?

他急忙開門出去,想一探究竟。

一朵碩大的煙花開啟在天空。

顧秋在房間內沉思的這一小會,悄無聲息的度過了新的一年。

顧秋邁向了自己的二十五歲。

元旦到了。

他看著在營地裡歡呼的無數士兵,那些嶽陸士兵卻無法回家與家人團聚,他們不少和自己一樣,除了兄弟外了無牽掛,而另一些,則是因為這極北苦寒之地無法輕易在大雪封山的時候向外撤出。

他們可以說駐守軍營,也可以說是被這大雪困在這裡,無法抽身回家團聚。

那些老毛子,即使他們沒有元旦這個節日說法,他們也會愉快的迎接新的一年到來。

於是,顧秋被那群老毛子拉去喝酒了。

顧秋看著雪地裡撐起的長條形長桌,上面擺滿格式各樣的酒,有伏特加,單一麥芽威士忌,琴酒和一堆自己並不認識的俄國特產。

相對嶽陸士兵這邊擺著的,就樸素了許多,就是清一色的悶倒驢......

在眾人的歡呼中,軍隊裡兩位明星人物開始坐在了桌子的兩邊。

大家在起鬨。

顧秋一臉蛋疼的看著對面極為認真的弗拉基米爾,他痛苦的扶著額頭。

弗拉基米爾此時正在開酒,上次被顧秋奪走的北境對抗軍最能喝男人的稱號,這次自己一定要親手奪回來。

於是,二人隔著不近的距離,隔空碰杯,在這冰天雪地裡開始了第一輪戰鬥。

顧秋先找了點東西往胃裡墊吧了下,他怕空腹喝酒自己再胃酸上湧難受。

先是一人五大細長高腳杯的伏特加,顧秋和弗拉基米爾都面不改色的好似喝水一般,喝完了這烈酒。

接著就是威士忌,弗拉基米爾直接從房頂上敲了兩塊冰下來,給顧秋拿著寬口威士忌杯滿上,琥珀色的液體隨著二人滾動的喉結下嚥。

酒是好酒,但是不能幹喝,要有菜。

於是,在嶽陸兵的打鬧嬉笑中,一碟碟熱氣騰騰的餃子被端了上來。

顧秋拿著筷子,一口餃子一口蒜,再配著弗拉基米爾放在自己面前的酒,展開了第二輪戰鬥。

他顧秋也煩,這個老毛子好像神經病一樣,一個勁的要和自己死磕,自己今天就如這個王八蛋的願。

圍在桌子兩邊看著算是嶽陸人和俄國人兩位北境對抗軍內的最高統帥拼酒,驚掉了下巴。

這哪拼酒,這就是看誰肚子更大更能裝。

顧秋和弗拉基米爾像喝水一樣朝著自己嘴裡倒去那些醇香但是致命的美酒。

鵝毛大雪帶來的寒冷,也抑制不住眾人激動不已的心。

這是北境,這裡的人熱情直率,嫉惡如仇,喜歡美味的肉和最濃烈的酒。

那寒冷的天氣讓這裡人的性格有些拘謹不善交談。

但是當酒精將這一切點燃的時候,就另說了。

大家像是喊號子一樣,嶽陸士兵給顧秋加油,俄國士兵給弗拉基米爾喊烏拉。

顧秋在抬起酒杯灌酒的縫隙瞄去弗拉基米爾,沒想到他也在關注自己。

現在是打的高度純釀啤酒,一個大東境扎啤杯,二人三口就喝完。

二人每人已經灌了三斤扎啤,顧秋看著自己有些脹起的肚子。

他猜,弗拉基米爾快到極限了。

弗拉基米爾想,顧秋應該快倒了。

加緊攻勢!

“一!二!三!“

嶽陸士兵對著弗拉基米爾數數。

這應該是最後一輪了,顧秋和弗拉基米爾放棄了隔桌相望,他倆走到一塊,摟著膀子,喝做一團。

弗拉基米爾感覺眼前有些眩暈,他看著眼神同樣有些迷離的顧秋。

”老顧,來,我們俄國的毛子,不對,我們俄國的男人,最敬佩能喝能打的人,我敬你這杯。“

弗拉基米爾舉起酒杯,站起來,對著扶著椅子的顧秋,一口悶。

可是弗拉基米爾在眾人眼裡有些搖晃。

他們猜對了。

顧秋點了點頭,陪了他這一杯。

”咣噹。“弗拉基米爾的酒杯摔倒地上,他終於喝不動,弗拉基米爾像死狗一樣,一大攤爛肉從雪地裡一動不動。

所有計程車兵,無分國界,看著倒地喝多的的領導,高聲歡呼。

顧秋甩了甩腦袋,他也快到極限,再來兩杯,怕是倒地上的就是他故某人了。

他撐著椅子站起身,卻被前來敬酒計程車兵團團圍住。

今天,所有人的目標十分明確,領導,一個也別想起來。

沒多久,顧秋被扔到雪地裡的弗拉基米爾身邊,兩人在這冰天雪地緊緊相擁,打著呼嚕流著口水,睡得昏天黑地。

接下來就是普通士兵們的狂歡。

韓辰沒過多久,也倒在了顧秋的身旁。

那天給他們拍照的文藝兵,此刻舉著相機,對著三位在雪地裡同醉鬼一樣的三位領導,按下了快門。

顧秋流著口水在雪地裡睡覺,懷裡還抱了個老毛子的照片,在很久之後被張瓜瓜知道嘲笑了很久。

大家分別坐到三人身邊合照。

這一夜,顧秋和弗拉基米爾的睡姿,傳遍了整個北境。

站在高臺上生著火爐聞著白酒的偃師起,看著下邊亂作一團的熱鬧人群,他溫和的笑了。

以往只有一個弗拉基米爾跟大家喝酒,雖然也很歡快,但遠遠不及今日,自己是不屑於去參加這種活動的。

他把溫好的酒送入口中。

果然,軍隊中還是要有年輕人才有意思。

幾個小時後。

顧秋打了個阿嚏。

他有些發懵的揉揉眼。

可是眼皮似乎被凍硬了,他很無奈,掙扎著起身,卻意外的發現被自己抱在懷裡的弗拉基米爾。

顧秋心中一陣惡寒,他急忙推開這隻碩大的北極熊。

他搖醒一旁睡著的韓辰,在滿地都是躺著打呼嚕的北境軍士兵的雪地裡。

他倆小心翼翼地回到宿舍,沖澡睡覺。

留下了弗拉基米爾一眾人在外邊受凍睡覺,顧秋才不會叫弗拉基米爾,要不是這個王八蛋拉著自己喝酒,怎麼會這麼狼狽。

北境天黑早天亮也早,弗拉基米爾在天剛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睜開了雙眼。

他先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流下的鼻涕,此時已經被凍成了一條鹹味冰棒。

他並不關心自己的冰棒,他急忙起身,他想看看顧秋在不在地上。

找了一圈,連個顧秋的屁都沒有。

弗拉基米爾知道,自己這次又輸了,在眾人面前,輸得體無完膚。

北境對抗軍第一猛男的稱號,怕是再也不屬於自己了。

他憤怒地朝天大吼,聲音甚至震掉了周圍房頂上新落的積雪。

那些昏沉計程車兵被他吵醒,都在這冰天雪地裡看著好像發瘋一般的弗拉基米爾,有些不知所措。

而此時的顧秋同學,正在用溫水洗臉刷牙刮鬍子,他剛剛泡好了一杯熱茶,準備喝口茶去食堂美美的吃上一頓早飯,並順道看看躺在雪地操場上睡覺的弗拉基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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