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斬魔進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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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看著似乎來者不善的顧秋,給他指了指屋內一扇最小的門。

顧秋點頭,拍了拍所長肩膀,揹著斬魔拉開小門走了進去。

顧秋在北境對抗軍內名聲十分響亮,大家都知道這位遠道而來的年輕師長不僅實力超群,還有著曾經在西境軍內的雷霆手段。

再加上偃師起對於顧秋的重視,顧秋如今在北境對抗軍內的許可權,要遠遠高於西境軍時期。

他穿過幽暗溼冷的狹窄走廊。

他在黑暗裡向牆壁摸索,他進入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顧秋仔細尋找,找到了在牆壁之上的燈泡開關。

他按了下去。

眼前亮起無數的透明牢籠,各色各樣的黑魔在籠中萎靡不振。

它們在顧秋進門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顧秋身上那讓它們恐懼的強大力量,它們都努力將自己藏起來,希望不被看到。

顧秋四處環望,這裡的黑魔等級都不是太高,最高也就是黑魔雙刀戰士級別。

畢竟北境對抗軍成立沒多久,肯定不能和最為強大的西境軍相比。

顧秋看著那隻身軀巨大的黑魔雙刀戰士,他走到它的玻璃牢籠面前。

黑魔雙刀戰士看著逼近的顧秋,它恐懼的向後退去。

顧秋將手按在門上的開關鍵上,略微使勁。

玻璃門向上收去,顧秋走入籠中。

身後不放心的所長此時也進入了這座監獄,他看見顧秋開啟了黑魔雙刀戰士的牢籠,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他沒發出聲音,顧秋知道所長跟在自己身後,不過他並不在意。

他走到這隻黑魔雙刀戰士面前,看著它發抖的身體,顧秋笑了笑。

在黑魔雙刀戰士眼裡,這是惡魔的笑。

所長眼睛一花,顧秋將自己的斬魔,刺進了黑魔雙刀戰士的左側胸腔內。

所長一聲國罵,北境對抗軍內的所有核心研究人員,都是嶽陸人,相對於地廣人稀的俄國,科研水平自然是嶽陸要更勝一籌。

顧秋聽到所長的罵聲,當作沒聽見沒有理會他。

他明白,所長在心疼這隻研究所內最高等級的黑魔活體,可有他顧秋在,只要是監獄足夠大,黑魔足夠多,就連黑魔盾使這種級別的,有幾隻顧秋能給你搞過來幾隻。

沒錯,就是這個感覺。

顧秋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黑魔死後它的心火進入自己身體帶來的愉悅力量。

可是,似乎又有什麼不同。

顧秋在自己體內仔細尋找,這進入而來力量,似乎不再這麼暴躁,不像之前那樣好像是要將自己心脈撐破一般。

他仔細體會,可沒過多久,這隻黑魔的力量就被自己吸收乾淨。

顧秋看著地上那沒有光彩的黑魔雙刀戰士屍體,他有點意猶未盡。

使用變成黑紅色的斬魔擊殺黑魔,自己似乎不用再受到那致命的爆體反噬。

只是樣本量太少,自己得多試幾個才能確定是不是如此。

顧秋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看著旁邊那幾個透明監獄裡的黑魔,走了過去。

“你給我住手!”所長一個閃身到了顧秋身前,伸出雙臂擋住他走向下一隻黑魔的監獄門口。

“這些活體黑魔捕捉不易,你這樣沒有任何理由殺掉,實在是太浪費了!”

所長氣的吹鬍子瞪眼,臉色漲紅。

是啊,北境對抗軍內的活體黑魔就這麼點,研究所內的研究站展開,主要就靠這隻黑魔雙刀戰士,如今它被顧秋給一劍捅死,這研究所的日常程序已經為此要耽誤,再讓顧秋殺幾隻,這研究所幹脆關門大吉算了。

顧秋看著面前認真的老頭子,他有些無奈的苦笑。

人家一心一意做研究的老學術,自己也不想難為他。

“所長,我就再殺幾隻,我過幾天賠給你幾隻好的不行嗎?”顧秋帶著詢問的口氣小心翼翼問。

所長一愣,他是第一次見到提出要主動捕捉黑魔的人。

顧秋看著所長的表情,他知道有戲。

“所長,你看這幾天也出不去,等開春雪小點,我就帶著人給你抓幾隻黑魔去,雙刀戰士太低階了,我給你整幾隻黑魔巫師,黑魔盾使玩玩咋樣?”顧秋摸著下巴說道。

所長有些楞,他本來以為顧秋就是給自己抓幾隻同等級或者低階的炮灰來,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黑魔巫師,黑魔盾使。

顧秋看著呆住的所長,將他溫和的推開。

“那咱們就這樣說好了哈。”

顧秋開啟了這一扇牢籠的門。

劍進劍出,無數能量湧入體內。

確實是這樣,那些黑魔力量中的狂暴氣息,似乎被斬魔給過濾吸收了,自己如今吸收的,是那提純後的精純力量。

顧秋伸了個懶腰,傳來陣陣骨爆聲。

他再次開啟一扇門,重複了一遍這種操作。

顧秋確定,斬魔這一次變成魔劍的樣子,對自己有著偌大的好處。

自己在開春後對黑魔的圍剿中,實力會因此得到多大的提升,顧秋想想就心中發癢。

一旁的所長,發現了些不對。

為什麼尋常士兵擊殺黑魔,要斬去頭顱或者破壞脊柱,而這個年輕師長,只是像殺人一樣,將劍刺入心臟處,黑魔就會死掉。

所長推了推眼鏡,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

顧秋走出牢籠,熱情的過來和所長表示自己的感謝,並保證自己不會忘記承諾,開春之後這研究所內,一定會多出他難以想象的高階黑魔。

顧秋心情大好,他一路吹著口哨慢悠悠走回住處。

他回到屋裡,開啟燈,看見自己剛剛放到桌子上沒來得及看得張瓜瓜的回信,

牆壁上的掛鐘響了一聲,顧秋看著牆上的鐘顯示的日期,十二月三十號,距離新的一年,只剩下一天了。

顧秋坐下,嘆了口氣,真是山中無歲月,自己在這北境對抗軍中,過的都快沒有時間概念了。

他緩慢拆開張瓜瓜的信封。

他在認真聽著這隻有自己的寂靜房間內,指尖劃過紙張的細微摩擦聲。

他感覺自己有些孤單。

張瓜瓜又是寄來了一張照片,照片內的韓千禧,躺在病床上,左臂打著石膏,滿身鮮血,看上去剛剛被搶救過來,他一臉虛弱的看著鏡頭笑著,一旁的張瓜瓜在胡攪蠻纏的流氓狂笑。

他們的雙眼裡,都有著希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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