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奪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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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秋看著眼前情緒低落的眾人,他衝著大家綻開笑容。

現在是第一關,士氣一定不能散,他作為這群人的最高領導,此刻就要站出來,讓大家重新看見希望。

“諸位,別一個個那個苦瓜臉了,我跑這麼遠,從山上下來,你們一個人沒損失,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顧秋的話,讓灰頭土臉計程車兵,重新抬起頭。

“你們是不是覺得,咱們這樣一弄,就輸老毛子一城了?你們怕是沒搞清楚,我顧秋,在西境軍裡的名聲,韓辰,來,你給大家講講,我在西境軍的戰績。”

韓辰點頭,從人群中走出,來到顧秋身旁。

“你們的顧秋師長,在西境作戰中,共斬殺三千二百餘隻黑魔,其中包括九十六隻黑魔盾使和一隻黑魔使,我們全境軍隊第一隻黑魔使的斬殺記錄,就是由顧秋師長創造的。”

此時的顧秋特意仰起臉,一副就是老子的得意神情。

他並不想這樣,可是這剩下四百人的心裡那股氣,全都要靠自己此刻撐住。

顧秋故意裝作浮誇自大,韓辰口中那一條條光榮的戰績,給大家打了強效強心劑。

大家來回看,是啊,我們還沒輸,哪怕是第一場輸掉,我們在接下來的黑魔圍剿中,憑藉最近訓練的作戰方法也不一定會輸。

顧秋看著士氣恢復的差不多,便讓大家整理行裝裝備,動身上山。

他知道此刻無論再怎樣拼命,都不可能趕在弗拉基米爾之前到達山頂。

所以他站在士兵最前端,放慢速度,由他這支隊伍裡的嚮導帶路,他和周圍計程車兵一說一笑聊著家常。

松枝抖落雪花,顧秋在這潔白一片的山間小路,緩慢前進。

期間他們甚至還停下休息了半小時吃點東西讓大家恢復體力。

緩慢的爬行終於迎來了落日,在太陽殘留於天邊的最後半刻鐘,顧秋帶著士兵,趕到了山頂。

顧秋看著不遠處的樣子有些發懵,弗拉基米爾一行人並沒有拔旗走人,他們靜靜的坐在山頂的旗幟旁,升起一個個溫暖的篝火,烤著他們攜帶的酒和乾糧。

那柄熊旗,一動未動的插在剛剛顧秋在樹上看到的位置之上。

弗拉基米爾在到達山頂後,便停下腳步,讓手下原地休整。

他要在這裡,等著顧秋上來,自己和他光明正大的比上一次。

他知道自己就算上山拔走旗子,顧秋也不會心理上認為自己有什麼道義上的不對。

畢竟是顧秋自己選擇放棄近在咫尺的勝利,選擇去山下千里救援,他弗拉基米爾敬佩顧秋是個愛兵敢做敢為的漢子,所以他停下了腳步。

顧秋有些玩味的笑了。

這個老毛子真有點意思,看來他對自己前幾次在喝酒上勝過他還是耿耿於懷。

顧秋對著身後的眾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在自己身後的山頂的另一半原地休息。

而他則繼續向前走,慢慢走進弗拉基米爾面前的篝火。

顧秋和弗拉基米爾以那柄熊旗為圓心,將整個山頂一分為二劃分陣營。

弗拉基米爾扔給顧秋自己剛剛烤熱的酒壺,顧秋從空中一把接過,擰開壺蓋,喝了兩大口。

他明白弗拉基米爾的意思。

弗拉基米爾沒再講話,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落下的雪。

他和顧秋站在這隻屬於他二人的戰場之上。

他擰了下脖子,對著顧秋招手。

顧秋則乾脆利落,豎起了中指。

弗拉基米爾暴跳如雷,一個閃身,化作一團殘影,朝著顧秋衝來。

他們的目標都不是彼此,而是誰能在這山頂之上,第一個拔出這柄旗子。

弗拉基米爾揮拳朝著顧秋砸了過去,他一直都很好奇顧秋的真正實力,於是這一下子並沒有所保留,而是全力出擊。

顧秋雖然對老毛子也挺好奇,不過按照嶽陸人的習慣,朋友交手,都是點到為止。

顧秋用來抵擋弗拉基米爾加大號沙包拳頭時,只是隨便擋去,他沒想到弗拉基米爾這傢伙一點都不講究,出手就是全力。

眾人的視線裡,顧秋像是一隻斷線的風箏,向著他身後計程車兵的山下森林飛了出去。

聽聲音,顧秋應該還順帶砸斷了幾棵樹。

弗拉基米爾有些汗顏,就算自己全力出擊有些恐怖,但這斬殺黑魔使的西境軍師長,也不能如此不堪一擊吧。

飛走的顧秋嚇壞了他的下屬,他們剛剛要下山尋找,便聽到一聲咳嗽。

顧秋撐開那碩大的松樹枝幹,一臉狼狽的從密林裡走出來,來到眾人面前。

他吐了口血,他很生氣。

就算俄國人民風淳樸,但也不能這麼直接吧。

他剛剛那隨意抵擋的雙臂,此刻痠麻脹痛,那一拳讓顧秋感覺是一輛百噸運輸級別的大卡車朝著自己撞了過來。

他很憤怒,一路沉默在眾人擔心的目光下,走到了弗拉基米爾面前。

顧秋脫掉自己破爛不堪的外套,一把扔進他們對抗軍燃起的篝火裡。

弗拉基米爾看出來,顧秋真的要發火了。

顧秋對著弗拉基米爾又伸出了中指。

這次,他要教育一下這個老毛子。

顧秋先行發力,如果說弗拉基米爾的加速是在眾人眼力可以捕捉的極限,那麼顧秋,就是超越這個極限的存在。

他像是瞬間消失一般,嘭的一聲,從站立之處掀起一陣飄揚的雪花旋風。

弗拉基米爾只覺得眼前一花,顧秋拎起的拳頭,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顧秋由圈化掌,抵消住弗拉基米爾飛來的拳頭。

他四兩撥千斤,巧妙地將這股力由手臂傳到腳底。

顧秋的雙腳,由下陷了一寸。

弗拉基米爾雙眼發直,自己再一次全力出擊,竟然拿顧秋毫無辦法。

這是顧秋在這漫長的北境軍假期中學習的私貨。

張瓜瓜在前段時間給他寄來了一盤磁帶,叫《道教的一百種實戰方式》,顧秋起初還以為他腦袋癔症給自己找了些路邊的街頭騙術。

但是在張瓜瓜隨磁帶寄來的信中,顧秋得知,這是西境軍中一位國學大牛自己的廣場舞套餐。

張瓜瓜在和這個瘦巴巴老頭子的初次交鋒,是老頭子看見和抱著孩子的劉鑠一起走的張瓜瓜,對著張瓜瓜背後說了句孩子不像他。

張瓜瓜聽到這損害自己男人尊嚴的話語,哪還管男女老幼五講四美,拽著老頭的衣領便將他提了起來。

老頭連連求饒,求張瓜瓜將自己這把老頭子放下。

在劉鑠的勸導下,張瓜瓜鬆開了老頭的衣領。

結果剛剛重獲自由的老頭又嘴賤了一句:“老子要是年輕個十歲,收拾你和拉屎擦屁股一樣簡單。”

張瓜瓜再一次被眾人拉開。

他向老頭提出自己一隻手和他單挑。

老頭捋著鬍子,笑著答應了。

第一輪,張瓜瓜同志朝著老頭衝去,還沒能看清老頭的鋥亮禿頂,便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

他不服,第二輪,被老頭一個卸力,整個人背到老頭身上,給扔出去三米。

第三輪,老頭一巴掌給他打的嘴巴子腫了半邊。

張瓜瓜才明白,自己惹到硬茬子了。

打不過,就加入他。第二天張瓜瓜主動找到老頭,希望可以學習一下老頭的獨門秘籍,老頭子一副早料到年輕人你會如此的表情,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碟片。

“一口價,三千一張。”

張瓜瓜咬著牙,買了三張,給顧秋寄來了一張被顧秋認為是盜版碟片的《道家的一百種實戰方式》。

在臉腫幾天後,張瓜瓜從滿驚濤嘴裡得知,這個老頭子,是西境軍訓練武術的總指導,嶽陸道家協會會長,江生。

顧秋在房間內避雪的那幾日,廢寢忘食的研究這裡面的四兩撥千斤一節。

他看著影片裡好像跳廣場舞的老頭,有些拿捏不準。

終日在房間內埋頭不出的顧秋,讓韓辰以為顧秋拿到了什麼絕版小電影,還去主動詢問討要,當他看見開啟房間的顧秋身後,電視機裡映襯著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打太極老頭,他失望的離開了。

顧秋這次對戰弗拉基米爾是第一次使用這個技巧。

雖然四兩撥千斤神奇,可它終究無法卸掉全部的力,顧秋的腳下出現一個接一個深坑。

弗拉基米爾看到自己拿顧秋毫無辦法,急忙練出五拳。

顧秋一一擋下。

顧秋忽然貼近了弗拉基米爾。

“該我了!”

他怪笑著看著弗拉基米爾,化掌的手收縮為拳,朝著弗拉基米爾胸口捶去。

弗拉基米爾收回手臂急忙阻擋,同時左腿發力,對著顧秋的肚子飛起一腳。

“嘭!”二人朝著相反的方向飛去。

可是落地的二人動作絲毫未停,重新朝著那柄旗跑去。

顧秋看著在自己高速下不斷逼近的熊旗,他心裡笑了一聲。

弗拉基米爾既然都停下前進的步伐在此處等著自己,那他顧秋算是欠他一個人情,這次,便將這個人情還他。

他前進的腳步忽然短暫的停頓了下。

旁人都沒有看出顧秋這細微的速度變化。

”成了!“顧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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