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休息時的意外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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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如同全力發動的火車,橫衝直撞,在顧秋距離熊旗分毫之處,先一步拔出了旗子。

顧秋看著有些得意向自己示意的老毛子,他暗自發笑。

他在剛剛即將觸碰道旗子的瞬間收力,讓弗拉基米爾拿下這一局。

他不想白白欠著弗拉基米爾這個人情,反正在顧秋看來,不論這一場誰贏,他都有把握在接下來的黑魔圍剿中獲勝。

老毛子十分開心,向著自己身後計程車兵揮舞起這支旗幟,贏得陣陣喝彩。

顧秋對著自己麾下襬手,下山。

眾人看起來興致不是太高,顧秋懶得跟他們解釋自己放水。

弗拉基米爾朝著顧秋這邊擼起袖子,做了一個大力水手的姿勢。

顧秋繼續還以中指。

只是這個中指,在俄國士兵那裡看來,有些牽強的意味。

下山時兩支隊伍繼續拆開,在各自嚮導的帶領下,在夜色下步入山下。

夜間溫度極低,同時隨著溫度差帶來的山風在半山腰處尤為明顯,有幾位體重較輕計程車兵,在下山的路上被風吹的看起來搖搖欲墜。

森林看起來陰森無比,野狼的嚎叫伴著不知名的摩擦聲,讓人好不恐懼。

顧秋拿著強光手電,身先士卒。

在下山的兩個小時後,弗拉基米爾一行人便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裡。

兩支隊伍此次前往卡斯妥耶夫大峽谷的路線完全不同。

顧秋他們選擇的,是繞到峽谷東側的一處豁口,從峽谷中段直接插入。

而弗拉基米爾,他們帶著俄國人特有的血勇,一路直奔卡斯妥耶夫峽谷的正門而去。

降雪在半夜有著加大的趨勢。

顧秋看著即將明亮的天色,太陽隱藏在破曉。

他看著身後被自己拋下的崇山峻嶺,他們再次站到了西伯利亞廣大的雪原之上。

他們沿著指定路線向前走。

嚮導告訴顧秋,不遠處的山脈一側,有一處可以提供休息的洞穴。

顧秋聞言微微點頭,他的體力在這半天的折騰下,也是被消耗的七七八八,如果可以得到短暫的休息,自己的狀態將會在進入卡斯妥耶夫峽谷之前充分恢復。

在徵求眾人意見後,顧秋的隊伍稍微偏離了指定路線,朝著那處山洞走去。

在雪原上行走前進,休息的時間永遠只有天亮後的那一個短暫的上午。

夜晚的雪原,屬於無數野獸和那些看不見的東西。

顧秋看著眼前燃起的火把,他端起韓辰乘到行軍水壺裡的熱湯,喝了一口。

洞穴內十分乾燥,沒有積雪,洞穴朝裡似乎很深,但並沒野獸築巢的痕跡。

顧秋嗅了嗅鼻子,這裡除了現在出現於此的自己一行人的味道,並沒有屬於熊這一類冬眠動物特有的奇怪臭味。

他吩咐好手下,洞**與洞穴內那不知通向何處的幽暗隧道口分別一邊十二人,兩小時換一班,保證各有一定休息時間,四小時後,全軍收拾裝備再度出發。

顧秋裹緊身上的保溫毯,他縮成一團,在這溫暖的火堆旁,進入了夢鄉。

顧秋睡得很踏實,他的眼皮被火焰灼燒的滾燙。

他的身體似乎是安放了定時裝置,兩個小時一到,他就自動彈起,分秒不差。

他披著衣服,睡眼惺忪的去檢查換崗士兵。

“一,二......十一,十二?”

顧秋數著換下來的人,怎麼少了一個。

他拉住其中一個人。

“祝年去哪裡了?”他詢問那名自己沒有看到計程車兵的去向。

那名士兵向自己身後指去。

他也嚇了一跳,剛剛明明到了時間去換班,祝年就跟在自己身後,還和自己說了兩句話,怎麼這一轉眼就沒了?

顧秋看著這深邃的幽暗洞穴,他們的火把沒有向裡面打去,僅僅到此為止。

洞穴外口計程車兵一個沒少按時整數換班,可這洞穴裡面計程車兵,卻意外的少了一個祝年。

顧秋努努嘴,讓他們接著換班。

他睡意全無,喊過來韓辰,讓他盯著這個洞穴黑暗的另一端。

顧秋拿出斬魔,從火堆裡抽出一個剛剛點燃的新加的火把,一個人走進洞穴。

士兵有幾個想來幫忙,被顧秋喝止。

這種不知道危險是否存在於前方的情況,還是他顧秋一個人動手最為方便。

祝年是跟著自己的東境兵,他顧秋得想辦法救出自己的老鄉。

顧秋無奈,這樣一來,本來就繞遠路進入卡斯妥耶夫峽谷的眾人,腳步又得被迫放緩。

洞穴很深,似乎裡面有水滴的聲音,他向身後看去,站在光亮盡頭的韓辰,看上去只有拳頭大。

這裡的溫度比洞口要高出許多,顧秋想,這條道路應該是通向更深的地下深處。

突然他的腳被絆了一下,他拿著火把向下探去,是祝年的狗牌。

西境軍的狗牌一般都綁的十分牢靠,不會輕易地掉落。

現在有兩種可能,祝年自己摘下狗牌向自己提醒示意,二另一種,就是那個無聲無息掠走祝年的傢伙將他的狗牌摘下扔在此處,至於它為什麼要這樣做。

顧秋翻著白眼想了想,它這樣做,應該是想引誘自己來吧。

能無聲無息掠走一名四年期的西境軍士兵,它的實力想必不會太差。

顧秋不再思考,剛剛的短暫深度睡眠讓自己的體力極大恢復,他將火把換成手電,朝著不知盡頭的洞穴通道跑去。

至於為什麼要拿火把,顧秋害怕裡面的氧氣濃度出現偏差,就拿了火把探路。

他的速度極快,洞壁從他頭頂飛快向後逝去。

他聽到前方水流傳來的巨大的回聲。

也就是說,傳來回聲的洞穴那端,應該存在著一個不小的空間。

他繼續向前,他看見地上開始出現一絲血跡。

顧秋開始有點心急,如果這是祝年的血,說明那個東西此刻,可能已經下手了。

他不再看向地面,只管朝著前方跑去,洞穴蜿蜒曲折,顧秋憑藉視野少於自己在這狹窄地形的強大感知能力。

終於,他感覺自己呼吸的口鼻帶著濃郁的水汽。

他大步衝下不遠處洞穴的盡頭。

豁然開朗的地下水系在他眼前呈現開來。

【作者題外話】:狗牌就是軍隊裡這個人的身份證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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