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黃大仙上門(1 / 1)
他從腰間也拿出一把65式陸軍匕首,在陽光下,匕首閃著寒光,他接著說:“這個又不是什麼稀奇玩意,很好搞,上峰主要是怕我們出去採訪,遇到打砸攝像機的主兒,所以通常我們自己解決!有些事情你幹嘛想要知道結果呢?並不是每個結果都會讓人有愉悅感,一會我們等陳石出來,就會回去!”
我看了看那把65式陸軍匕首,說:“這東西是你們的家當,我拿來幹啥,收回去吧,看著心裡怪害怕!”
山雞笑了笑:“你的膽子一點也沒變,上大學時不敢追妞,如今還是見個匕首就怕!”
他說完之後收回匕首,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來一些紅色的老頭票,然後點了50張給我:“點點這些,資訊費,也是保密費!”
他給我,我卻不敢接,我知道給報社爆料的價格,那些報紙上早已明碼報價,不過是50塊,100塊的,現在竟然是5000塊!
山雞說:“給你你就拿著,我知道你最近也沒錢花!給大伯大娘買件衣服吧,你這當兒子的這點事都做不了,就真的讓我看不起了!”
山雞說到這裡,便把錢硬塞到了我手中,一邊幫我整理領子,一邊很有深意地說:“以後有什麼好料,都可以爆給我們!如果有關於一些歷史資料,特別是有關黨X時期的,隨時歡迎講給我聽!”
我將錢裝進口袋,點了點頭。
墨鏡從屋子中走了出來,他的臉變的通紅,絕對不是曬的,估計可能是吸太多的紅色液體搞的,他究竟是吸血鬼還是殭屍?本來這是確信無疑的答案,但山雞信誓旦旦地說他是記者,看來有關部門果然神秘。
“我們走吧!小超!”山雞說。
墨鏡坐在副駕駛,我一時之間有些怕坐這車,萬一他把我咬我怎麼辦?我可不想變殭屍,於是說道:“我走回去就行!”
“你這個膽小鬼,快坐進去!”山雞說。
我硬著頭皮坐了進去,山雞將我送回去,他們便直接回市裡了,一直目送他們走遠,我才放下心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最近發生的幾件事真是越來越亂,我整理了一下思緒,我總感覺山雞這小子冷不丁地冒出來,肯定不懷好意,他一直在套我的話,暗說姥爺那本筆記,只是側面地記載了一些當時的情景,應該不會引起現在的人們注意,那麼山雞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而那個墨鏡究竟是人是鬼,我還沒有分辨出來,越想越頭大。
這時,手摸到了床頭下所藏的姥爺筆記,接著上次的,繼續看去。
姥爺回到家之後,眾鄉親當然是問個不停,姥爺說是別司令抓錯人了,一場誤會,就把他又放了回來,絕口不提給別司令畫命之事,一方面別司令好沒好不知道,另一方面也不想給自己招惹太多麻煩。
那個年頭,若沒有什麼通天本事,低調是最好的選擇。
姥爺的爹孃也相信了姥爺所說的,便不再追問。
姥爺此去,感覺也不算太虧,畢竟那兩個堂哥能去當兵了,肯定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至少比在家中又抽又賭強多了,另外還得了一支算命劉送給他的毛筆。
姥爺將毛筆收了起來,與那張怪皮在一起放好。
日子又像以前一樣,繼續平靜地過下去,但沒多久,遇到了一件怪事。
這天正午,放了一上午牛的姥爺牽著牛準備回家。
夏天的陽光比較毒辣,知了在樹上叫個不停,路口也沒有一個人,姥爺前一眼還沒看到人,後一眼卻看到前面一個樹陰處有一個人在不斷地走來走去。
看那人身影,姥爺並不認識,他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莊子裡的人,不認識的人很少,就算是不熟,但一看身影也知道是村子裡的人,怎麼這人看著就那麼陌生呢?
等走近一看,不禁愣了,這哪裡是人,而是一個穿著衣服的半人半妖的黃皮子。
姥爺為何說他半人半妖,是因為他已經長到了正常人身高,直立行走,甚至手已修成人形,但是腦袋還是黃皮子的腦袋,賊眉鼠眼用在此形容非常恰當。
就在姥爺愣神期間,黃皮子竟然作了揖:“先生你好,我來這裡等你,並無想害你之意,我只想要回我的尾毛!”
它的聲音雖然不清晰,還比較沙啞,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姥爺身後那隻老黃牛已經活了十多年,也見過一些世面,卻沒想到看到這裡,不禁“哞哞”地大叫兩聲,狂奔而去,那根繩子拉著姥爺一直回到了家。
姥爺將牛牽進牛屋,綁在槽頭前,那牛感覺到安全了,又溫順下來,但姥爺還心有餘悸,來到村口看看那個黃皮子,那棵樹下,已經空空如也。
姥爺其實早就聽說過關於黃皮子會顯靈的事,但沒想到今天竟然讓自己親自見識了,這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但他沒告訴給太姥爺,因為就算是給太姥爺說了,太姥爺也未必有什麼主意。
下午姥爺又要去放牛時,那隻老黃牛死活也不出去了。
太姥爺還以為是老黃牛生病了,急忙去叫村上的老牛倌,那老牛倌給黃牛看了一下,說是受驚了,太姥爺問那怎麼辦?老牛倌說,多給它喝點水,多上點料,等到明天就好了。
太姥爺就問姥爺:“這牛怎麼會受驚呢?是不是你不好放牛,打他了!”
姥爺說沒有。
太姥爺想了想也是這個理,就不問了,照顧那頭老黃牛去了,雖然它是動物,卻是家中的主要勞力。
姥爺心中暗想,那黃皮子怎麼會向自己要起尾毛來了?直到他準備睡覺時,突然之間想起了算命劉送給他的毛筆,那毛筆正是用黃皮子尾毛所做。
看來這隻黃皮子倒也有些神通,竟然要尾毛一直要到了姥爺這裡。
一夜無話。
黃皮子的事不知過沒過去,第二天上午算命劉又出現了,直言邀請姥爺去慶功。
姥爺還有小心翼翼地問:“別司令真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