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見別司令(1 / 1)
算命劉說:“經別先生這幾筆畫的,別司令哪有不好之理,這不是請你去慶功嗎?別司令再三交待,一定要我把你帶過去,上次他病中未能見到你,今日一定要見見!”
姥爺問:“你沒騙我?”
算劉張說:“我何時騙過你?”
坐在去自治司令部的老鱉車上,姥爺想起了昨天那黃皮子找他要尾毛的事,不禁問:“劉先生,我昨天遇到一件怪事,不知該不該說?”
“你說就是,我們之間又何必客氣,你什麼事情您儘管說?”算命劉笑道。
姥爺便將那黃皮子找上門的事給算命劉講了,然後接著問:“你不是說,是在那些黃皮子不知不覺中拔的毛嗎?怎麼突然之間又冒出一隻黃皮子來要它的毛呢?”
算命劉聽後不禁笑了:“人們借錢還有反悔的,更何況是一隻畜生,不過你千萬不要還給它,否則那個筆的能力最多也只能發揮六成了!”
姥爺聽後點了點頭。
話說間已到了自治司令部。
門衛還是上次的門衛,眼力神非常好,竟然也認識出了姥爺,並敬了個禮。
算命劉領姥爺來到司令部中的禮堂,裡面已經擺好宴席,許多鄉紳地主,名門望貴均已落座,正中央大席首位坐的正是別大舌頭,一身戎裝,看上去頗具威嚴,氣場強大。
此時的他非常健康,滿面紅光,皮膚也似乎好了許多,任誰也想不到在幾天之前,他已一腳踏進鬼門關之人,都快爛掉了。恐怕扁鵲在此,也只能連連稱奇,堪稱奇蹟啊。
姥爺此時心中第一次有巨大的顫動,在事實面前,他終於相信了算命劉的話,那就是他是可以畫命,給人延壽,天生的畫命神師。
別大舌頭看著算命劉領著姥爺走來,心裡已猜出八八九九,
這時,別司令端起一杯酒站了起來,對姥爺說道:“別先生,有你這個本家我非常高興,要不是你,我的命早就給閻王了,來,我先幹為淨!”說完便喝了。
姥爺根本不會喝酒,酒場上的規矩更是不懂。
不會喝酒的原因就是那個年代哪有什麼酒可喝,喝白開水都嫌費柴禾呢,渴了就喝涼水。
大夥看著別司令敬酒之後,再看姥爺,他一時愣在那裡,不知該做什麼,別司令看到這裡:“別先生,你就隨意,不必拘束!”
姥爺想了半天說了一句話:“別司令,希望你以後繼續造福鄉里!”
別大舌頭說道:“那是自然,我別某向來都是以人民幸福為已任,在我的治下,無賭,不毒!”
其他人急忙說道:“別司令英明!”
別挺芳的話剛說完,有幾個士兵急匆匆走了進來,還綁著兩個兵一起來到別司令面前。
姥爺仔細一看那兵,竟然是他的兩個堂哥,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大夥看著別司令敬酒之後,再看姥爺,他一時愣在那裡,不知該做什麼,別司令看到這裡:“別先生,你就隨意,不必拘束!”
姥爺想了半天說了一句話:“別司令,希望你以後繼續造福鄉里!”
別大舌頭說道:“那是自然,我別某向來都是以人民幸福為已任,在我的治下,無賭,不毒!”
其他人急忙說道:“別司令英明!”
別大舌頭的話剛說完,有幾個士兵急匆匆走了進來,還綁著兩個兵一起來到別司令面前。
姥爺仔細一看那兵,竟然是他的兩個堂哥,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宴會頓時停了下來,別大舌頭說:“老子今天在幹啥你們不懂?打架鬥毆者罰三天不吃飯,瞎攪老子的興!”
這時一個士兵敬了個禮:“報告司令,這兩個人潛入咱們鐵佛寺兵工廠偷軍火,被我們抓了,本來想當時擊斃,誰料這兩個人說他的堂弟救過司令,所以我們就請司令定奪!”
“什麼糖弟鹽弟的,敢偷軍火,還不給老子就地正法!”別大舌頭聽到這裡,頓時抓起一個瓷酒杯捏碎了。
“別司令,別司令,我堂弟還救我你的命呢!”大堂哥一邊大叫,一邊對著旁邊的姥爺求救:“大海,你如今的本事可是我爹拿命換來的,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別司令看到這裡,問:“你是他們堂弟?”
姥爺點了點頭。
“我怎麼不知道?”別挺芳問。
這時算命劉說:“剛時請別先生來的時候,答應他將他的兩個堂哥來當兵!”
“原來是這樣!”別挺芳點了點頭。
就在他沉思間,又一個士兵來到他跟前,悄悄說道:“司令,委員長有電話找你!”
別大舌頭聽後便對算命劉說:“老蔣這個沒毛的活王八,又想啥法子整老子呢,我先去看看,你暫且在這裡應付著,怎麼處理,你看著辦!”
別大舌頭說完便與那個士兵走了出去。
算命劉這時說:“大夥繼續,該喝的喝,該吃的吃,不要停下,一點小事,一點小事而已!”
眾人繼續吃去,這時算命劉說:“鐵佛寺兵工廠本來是外人嚴禁入內的,你這兩個堂哥來的時候,我怕他們吃不了苦,就讓他們去兵工廠做看守,沒想到他們竟然堅守自盜!”
姥爺看了看他的那兩個堂哥,想了想說:“劉先生,我那兩個堂哥也是初犯,你把他們放了,我欠你一個情!”
算命劉聽到這裡,不禁笑了:“也好!”
說完之後,算命劉便讓人將他們放了,讓他們去兵營中悔過三日。
姥爺此時已無心情吃飯,陪著兩個堂哥去了兵營,便問他們為什麼想著去偷軍火。
“我們也辦法,沒錢啊,你說這賭,抽大煙哪個不要錢?”兩個堂哥答。
“你們兩個好好幹,幹幾年弄個頭頭當當吧,比啥都強!”
“我們是這樣想,但是沒機會了,黨弟,以後還得靠你!”大堂哥說:“再說,要不是你,我們哪有機會來當兵,沒機會來當兵,哪有機會偷軍火啊,你說是不?”
二堂哥點了點頭。
姥爺不禁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