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天書散頁3(1 / 1)
別司令點了點頭,走開了。
看著人們陸續離開,姥爺尋思,這種事情,還是不搭上為好,便準備拉著天憫先生也離開回房休息。
算命劉卻說:“大別先生,小別先生,可有事?”
姥爺正想說有事,天憫先生拱手答道:“無事,請軍師吩咐!”
算命劉聽到這裡,不禁笑道:“大別先生你太客氣,我早說過,我不是軍師,你直接叫我算命劉吧,如果過意不去,就叫我張先生就成!”
天憫先生點了點頭。
算命劉說:“既然兩位無事,倒不如幫我一起調查調查,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也好為上次的小先生,還是剛才燃燒的兵士,以及這個三天前就死的弟兄一公道!”
天憫先生說:“這是應該的!”
“不過,大別先生,你初來乍到,不巧遇到這種事情,不知道你怕嗎?”
天憫先生聽後,不禁說笑道:“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青粼光不滅,夜夜照燕臺;我既然已跟隨司令,應當報國盡忠,別說讓我當教官,就算讓我去上陣殺敵,我也毫不含糊,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算命劉說:“大別先生所講不錯,在下佩服!”
如是的客套一番,姥爺站在旁邊無所適從,沒辦法,這算命劉也是個飽讀詩書之人,而別司令身邊也沒幾個有文化的,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個狀元,雖然是武狀元,但也是狀元,自然是話說個不停,果然是酒逢知已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查明這個士兵的身份很快,原來是別司令屬下第二衝鋒營的劉二毛,營長的名字叫做衛老黑。
衛老黑也確實黑,士兵們當面叫他營長,背地都叫他窩窩頭。
窩窩頭這個稱呼,感覺有點慫,但是他這人也確實不慫,那個年代,有些像物竟天擇,強者生存的社會,無論治兵,還是與別司令一起幹宛城周邊的土匪,都是身先士卒。
不過此人卻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逛窯子。
喜歡逛窯子不是錯,錯的是到現在,窩窩頭的兵士死了,他卻還沒漏臉。
算命劉命人將劉二毛燒了,然後便領著天憫先生與姥爺一起去營房中找窩窩頭。
來到營房中,才知道窩窩頭幾天前就請假了,直接給別司令打的招呼。
第二衝鋒營的那些兵士說完之些,有些挑釁地看著算命劉,算命劉卻是一笑:“衛營長連日操勞,請假休息幾日也是應該的。對近屍符出現,你們務必小心為上!”
算命劉說完之些,微笑著走出營房,當來到營房之外時,笑容頓時不見了。
姥爺說:“張先生,衛營長已經請假,我們要不要去問問其他人?”
算命劉說:“不必,剛才那些兵士的態度你們也看到了,就算我們想問,怕也問不出什麼,所以我們還是要先找他們營長!”
姥爺說:“既然請假,應該就回鄉了吧,我們去他的家找!”
算命劉尋思了一下,說:“這個倒不必,你們跟我來!”
既然算命劉說讓跟他一起去,天憫先生與姥爺也不再問,跟著他出了司令部,然後一直向宛城南走去。
城南有一條繁華的大街,酒樓臨立,與臥龍道相差不遠。
最後,算命劉停在了“君悅坊”前。
這名字,加上這樓的氣派,確實像酒樓一般,然而,在第二層,卻有一些花枝招展女子,甩著紅帕,搔首弄姿。
天憫先生不由得問:“張先生,這裡不像酒樓啊!”
算命劉說:“這裡當然不是酒樓,這裡是煙花聚散之地,也是宛城青樓中的第一樓!”
說到這裡,便往裡面走。
既然是青樓,天憫先生不進去,姥爺也不進。
算命劉說:“大別先生,小別先生,我張某對這口也不感興趣,不過今日要尋人,就委屈二位與我一起進去,而且,以後兩位才能,這宛城之裡,豈能容下你們?花花世界,上海灘才是你們的容身之所!”
既然是尋人,天憫先生與姥爺便跟了進去。
剛走去,便看到臉像松樹皮的老鴇笑著迎了過來,不過當她看到三人打扮時,那笑容當時就沒有了,尤其算命劉這身算命行頭,不禁說:“喲,瞧瞧,瞧瞧,算命的也來了,那你今個能不能先算算有沒有錢給老孃!”
算命劉笑著說:“老鴇,我來這兒,是想找一個人,衛老黑!”
老鴇聽到這裡,不由一問:“啥喂老黑喂小黑的,我這啥黑都不喂,你要是找樂子,就拿錢,要是沒錢,趕緊滾!”
算命劉的臉色依然未變:“老鴇,進門都是客,動不動讓別人滾,似乎不太合乎規矩吧!”
老鴇不禁冷笑:“我就是規矩!來這地兒的,有錢是爺,沒錢,你連孫子都不如!”
算命劉還想開口說話,卻被老鴇的兩聲咳嗽打斷了。
算命劉本想等老鴇咳嗽完再說,卻不想馬上又來了幾個腰間別著盒子炮的狎司(龜公),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狎司,似乎有些頭臉,對算命劉說:“你們這幾個是從哪來的?你,破算命的,那個,長的怪壯實,一看就是下苦力的,這旁邊還有個毛都沒長齊的——這世道,要飯的,也要化妝啊!”
他這話說完,那幾個狎司頓時笑成了一團,老鴇也忍不住偷偷地笑了。
這個有頭臉的,更是神氣,說:“要飯要到咱這地了,沒錢給你們,還不趕緊滾?再不滾,老子隨時蹦了你們!”
算命劉不禁問:“我們沒有犯法,為何要蹦了我們?”
“老子就是法,知道這是啥地方不?這是司令部罩著的!”
算命劉聽後,不由得笑了:“聽這位小哥的意思,這裡是司令部開的青樓?”
不等那人回答,老鴇卻上去就給那人一耳光:“你這嘴是用來放屁的?胡說啥呢?我讓你們趕他們走,哪有那麼多屁話!”
這有頭臉的狎司本想炫耀,卻不想自己吃了耳光,頓時惱羞成怒,當即要掏出腰間的盒子炮,其他幾人也紛紛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