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書散頁4(1 / 1)
天憫先生當時就要準備動手,卻被算命劉攔住了。
算命劉對老鴇說:“你說的對,有錢的就是爺,沒錢的連孫子都不如,你說你想要多少錢吧?”
老鴇聽後馬上喜笑顏開:“大爺,你咋不早說呢?誤會誤會,錢的事,這肯定要看你的大方程度了,我馬上叫姑娘!”
算命劉說:“這倒不必,我就要你伺候!”
老鴇更是笑的嘴巴合不上:“沒想到大爺你還好這口!”
說著就要往算命劉身上靠,算命劉順勢將她攬在懷裡,與此同時,從胸前掏出一張紙,對老鴇說:“你看這些夠不夠?”
那老鴇看到那張紙時,當時就變了臉色:“你,你們是司令部來的?”
算命劉將那老鴇推到一邊,問:“我現在找衛老黑,你看成不!”
那老鴇急忙說:“咱們都是老相好了!你不早點說,差點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你不是找老黑嗎?我這就帶你們去!”
隨著老鴇,來到了第二層,這裡生意真不錯,各個房間之中淫聲浪語不絕於耳朵,這隔音條件太差,不論是天憫先生,還是姥爺都沒有來過地方,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一直往裡面走,在最後一個房前敲了敲了門。
那裡面的聲音,與其它房間並無二致,老鴇敲完門之後,裡面當時就傳出來:“哪個狗孃養的,打攪大爺興致,出去斃了你個雜種!”
老鴇聽後完房中的那句話,本來就抹了一層白色厚粉,此時更是看不出來一點面色。
算命劉揮了揮手,讓她去了。
老鴇當既就像得到赦令一般,不敢再停留,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下樓去。
姥爺三人又等了一會,那門咣噹一聲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上身的黑臉漢子,拿著盒子炮出來,當時就把槍頂在了算命劉的額頭上。
算命劉卻波瀾不驚,輕輕推開了槍,同時說道:“衛營長果然好槍法:床上提槍控嬌娘,床下拎槍斃路朗!”
窩窩頭這才看清是算命劉,不由收槍陪笑:“原來是劉先生?你不是一直不稀罕來這嗎?咋突然想起來到這來了?難道也是想我一起切磋切磋槍法?”
算命劉淡淡一笑:“衛營長,我來這窯子之前,聽坊間傳聞,說這窯子是司令部罩著的,可有這回事?”
窩窩頭一聽,頓時急了:“誰他孃的胡說,老子出去就斃了他!”
算命劉繼續說道:“衛營長不必急,我剛才只是隨口說說,你別激動,但這事要是傳到司令的耳朵就不好了!”
窩窩頭聽到這裡,不禁說道:“原來張先生今天找我,就是想針對我,是吧?老子還真不吃這一套!”
算命劉說:“衛營長在床上這麼久還沒消火?我也只是好意給你提個醒,其實我來找你,就是想問些劉二毛的事!他三天前死了,你知道不?”
窩窩頭聽皮笑肉不笑道:“張先生,你現在不給司令打小報告,卻又要開始散播假訊息了?”
聽到這裡,姥爺當時要出來澄清,卻又被算命劉擋住了。
算命劉說:“我與你無怨無仇,如今國難當頭,我們本應該同仇敵愾,不過,你今天的態度不是很好!”
窩窩頭說:“少雞巴裝算,老子跟隨司令這麼多年,我得到啥好處,就管了幾個人?你呢?就靠一張嘴,能幹啥,就算你放屁,也用不到你的嘴!”
算命劉說:“難道要靠你的嘴!”
窩窩頭頓時被激怒,抬起手就要去打算命劉,天憫先生當時就抓住他的手腕,抬起一腳正中他的肚子,當時把窩窩頭打的再也不起來。
算命劉說:“小別先生,我就不介紹了,大別先生,乃前清武狀元,司令新請的武術教官!”
窩窩頭捂著肚子說:“原來是武教頭,怪不得,這麼厲害!”
算命劉說:“我們在外面等著你,你先收拾一下,回司令部銷假,配合調查劉二毛的事!”
窩窩頭咬著牙說:“是!”
三人走出君悅坊。
姥爺問:“張先生,那個老鴇明明知道衛營長在這裡卻還騙咱們,你為何不告訴衛營長,就說老鴇說他在這裡罩著呢?”
算命劉不禁笑了:“這個老鴇還有些用處!”
姥爺又是問道:“張先生,你給老鴇看的啥?”
“司令部公文,這些人,別的不認識,但是公文卻認識!”算命劉說:“不談這個了,這些處世之道,不是說給你,你就懂的,窩窩頭也應該出來了!”
算命劉說完,窩窩頭穿著一身狗皮出來,笑道:“張先生,咱們弟兄之間鬧著玩,你也是大人有大量,別在司令面前說些不好聽的話!”
算命劉說:“衛營長若是肯配合調查,這話我保證明讓他爛到肚子裡,沒辦法,我們都是得了司令的恩惠,還是要相互行個方便!”
衛營長急忙稱是,然後又給天憫先生說和。
天憫先生拱手說道:“剛才無意出手,請衛營長海涵!”
窩窩頭又是滿臉堆笑:“好說,好說,果然是狀元,講個話都這麼有水平!”
窩窩頭說完後,一個人笑了很久,看無人理他,就不再笑了,只是跟在三人身後。
在進入司令部時,算命劉拿著玉八卦將姥爺,天憫先生,窩窩頭,還有自己都照了一遍,表示無恙,然後又在守衛的兵士填上剛才去的地點。
窩窩頭睜大眼睛看他寫什麼,神情非常緊張,直到算命劉寫上的是渡心茶樓,而非君悅坊。
看到這裡,窩窩頭擦了擦汗,長長出了一口氣。
四人走進去之時,姥爺突然感覺有人看著他,不禁回過頭,發現在司令部對面的一棵樹下,先前的那個摺扇人,正站在那裡,輕輕的晃著摺扇,正看著他。
看到摺扇人,姥爺猛然之間想起,最後一次在渡心茶樓中,他說給姥爺的那句話,就是如果身在此事之中,是不可能看清此事的。
這個此事究竟是何事?摺扇人並沒有直說。
然而自己確實離開了司令部,回到了家中,但是依然沒有看清,這個摺扇人指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