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再現屍粉怨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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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鐵蛋是越撒土,越興奮,但正在玩耍的小朋友卻是倒黴了。

看到這裡,我便來到鐵蛋面前,告訴他這樣做不對,沒想到這小逼娃子,抓起一把土竟然撒到了我身上。

我說:“你小子有人生,沒人養不要緊,今天我替你爹孃管管!”

然後來到被撒的那群小朋友身邊,對他們說:“你們別怕,他期負你,是因為他的個頭大,現在你們都儘管往他身上撒,我來保護你們!”

這一番話確實管用,這幫小朋友平時被鐵蛋經常期負,現在一古惱的開始往他身上撒土。

最後這鐵蛋成了土人,哭哭啼啼地走開了。其他孩子都彷彿戰勝鬼子一般高興起來。

中午之時,我正準備吃飯,鐵蛋他媽來了,大吵大叫:“小超也太不像樣了!”

娘趕緊問她咋了。

“小超把俺娃的魂嚇跑了!”鐵蛋他媽說。

“魂嚇跑了?”我問。

“是啊,一直躺在床上,昏著呢!”鐵蛋他媽說著說著眼睛一紅就要哭:“你說你都這麼大人了,跟一個小孩生啥氣啊,魂都嚇跑了!”

聽完鐵蛋他媽的話,我心中暗想,這鐵蛋也就是草包,欺負其他娃子們的時候,人家那些人也不會嚇掉魂,就今個讓人家反抗了一下,就嚇掉魂了?

這時娘說:“小超,咋回事?”

“沒咋,鐵蛋向其他小孩撒土,我不讓他弄,他就撒我身上,然後其他小孩就拿土撒他,就這麼簡單!”

“那孩子們都說你教唆的!”

娘不再讓我說話,說先去看看鐵蛋啥樣。

我與娘,還有鐵蛋他媽一起走了出去,剛走出沒多久,看到一群人向路北跑去。

人群中有狗子爺,表情很慌張。

他們咋了?我問。

娘說:“誰知道,先看看鐵蛋這娃到底咋回事再說吧!”

我們於是來到鐵蛋家。

鐵蛋確實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但手摸的他的額頭,還有些低燒。

“俺娃的魂被嚇丟了!”鐵蛋他娘說:“你們說咋弄啊!”

娘說:“那得趕緊把魂叫回來,要不然這魂跑遠了,就是再叫也聽不到!”

鐵蛋他媽說:“說的輕巧,這叫魂的誰會啊!”

娘說:“你後院娘就會啊!”

後院娘,就是住在鐵蛋家後面的,至於這孃的稱呼,就是指的鐵蛋他媽對比她長的人稱呼。

娘說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雞窩頭娘。

雞窩頭消失之後,也就在他一次消失之後,雞窩頭媽確實很傷心,不過後來也巧,竟然在去縣城的路上撿了一個娃,這個娃也不錯,沒病沒災的,估計是人家生出來不想要的,這對雞窩頭娘來說,絕對是天上掉餡餅,儘管她昨天見到陳楓是地有些傷感,但是精神還是比以前好了許多。

既然雞窩頭娘會叫魂,我們便去她家,幫鐵蛋叫叫。

還沒有走到他家門前,便看到門前有一群人在那裡嚷嚷,我們走到近處,卻看到雞窩頭爹,正抱交著那個撿來的小孩,狗子爺與其他人拿著一張網。

“你們這是幹啥?”我問。

“你不知道?你大娘瘋了?”

“瘋了?咋會好好的瘋了?”我急忙問。

“她臉上,長出了銅錢大小的紅斑。”

我一聽到這裡,腦海中頓時浮出了四個字:屍粉怨蘭。

原來我剛才去鐵蛋家時,看到慌慌張張的狗子爺與一群人竟然是這個原因。

陳楓爹抱著那個小孩,正哭的厲害,怎麼也哄不住,其他人抱,也不行,陳楓爹說,就他娘抱著他才不哭。

想想陳楓娘也挺命苦的,前面說過,陳楓學習也好,不過沒啥門路,結果弄的和我一樣準備開挖機,挖機沒開上,結果就消失了;陳楓娘當時哭天搶地,精神也有些恍惚,幸虧老天可憐她,讓她又撿了一個娃,卻不想,她現在又出事了。

那撿來的小孩,如果真的讓陳楓爹照顧,以後只會更加艱難。

“要報警不?”一個人說。

“別報警!”狗子爺說:“報警了,把楓娃他娘抓了,以後這家也就算是散了!”

其他人也沒在什麼異議。

“那我們把她送衛生院吧?”又一個人說。

“也只能這樣,幾十年前村子曾出現過這種事,那個從宛城來的醫生不是說,這是一種什麼病毒嗎?現在科技發達了,咱們應該送她去瞧瞧,四門真人能把那些人治好,我相信,現在的醫生也一定能治好楓娃他娘!”

鐵蛋娘一聽到這裡,頓時傻了眼:“俺那娃咋辦啊?”

我心中暗想,這也不對,雞窩頭娘現在好不了,就沒辦法幫鐵收蛋叫魂,要是被鐵蛋娘訛上了我也不好!

一時之間沒了主意,最後只能想起了山雞。

山雞在那邊依然問:“啥事?”

“我想問你個事,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人一但得這種病,就會咬人的病?”

山雞想了想:“埃博拉病毒,又叫出血熱,但是這種病毒一但發病,人活的時間會很短,對了,你咋突然想起問這個問題了?”

我把雞窩頭孃的事,講給了他聽。

山雞聽後,非常高興:“聽你說的症狀,絕對不是埃博拉,不過我很有興趣,稍後就到,再見!”

當我掛掉電話時,突然又後悔了,這事山雞肯定會告訴墨鏡,如果墨鏡也來的話,那雞窩頭娘不是必死無疑,他一定不會像四門真人一樣拿著藥去救那些村人。

我突然之間想罵自己是笨蛋,不過事已至此,我到時阻止墨鏡不要傷人就是了。

山雞果然很快,不多久,一輛黑色的豐田大霸王就停在了我們面前。

山雞從車中走了出來,果然還有墨鏡。

山雞拿出煙,給男人們發了發。

發到狗子爺這裡,狗子爺臉上有些鄙夷:“咋又是你,上次的事,你還好意思來?”

山雞嘻笑道:“咱是做記者,尤其是黨報記者,臉皮一定要厚是不?廢話咱不多說,那個得病的人在哪裡?”

“就在屋子裡!”狗子爺說。

墨鏡沒理他,便向屋子中走去。

看到山雞走進屋中,我心中不禁一緊,急忙上前拉住山雞:“你小子別讓他弄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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