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上古病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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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雞笑了:“你儘管放心!他會處理好,你要是不相信,與我們一起進去!”

山雞說完,拉著我走了進去。

外面傳來狗子爺的聲音:“你這娃真不聽放,到時你要也咬人,看誰救你!”

屋子中,便是雞窩頭娘,正蜷縮在角落之中,喉嚨中不斷傳來嘶啞的低吟,彷彿是痛苦,又像是警告,不過,她並沒有主動攻擊我們。

她的臉上果然是銅錢大小的紅斑。

墨鏡當既亮出了那把65式陸軍匕首。

我的眼前頓時出現了從他口中蹦出已誅的情景。

天,雞窩頭娘怎能死呢?我急忙拉住了墨鏡:“以她目前這種狀態,她還是有救的!”

墨鏡甩開我的手,便衝了出去。

我當時就呆住了,這傢伙現在這麼做,明顯是殺人,那鐵蛋該怎麼辦?那個撿來的小孩子該怎麼辦?最重要的是,陳楓知道之後,會不會生氣?

讓我沒想到的卻是,墨鏡卻是拿著匕首,將屋子中凡是具有繩子特徵的線,不管是晾衣繩還是電線,全部用匕首割斷,然後拿著這些線,站在了雞窩頭娘面前。

雞窩頭娘此時再也受不了墨鏡的挑釁,站起衝向墨鏡,卻在這一瞬間,被墨鏡用電線什麼的捆綁結實,猶如棕子一般,靠在牆角無法動彈,只能發出恐嚇性的低吟。

墨鏡坐完這一切,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黃石頭,與一隻盒子。

那盒子我認識,就是墨鏡所說的塵香盒,裡面裝著那隻被墨鏡殺死,無頭太歲所依附的蟲子心。

墨鏡把盒子與黃石頭交給我,說:“把這顆心,還有這塊雌雄雙黃,一起放在鍋裡煮了,一個小時後,把湯水端過來,餵給她,她的病就會痊癒!”

我一時有些接受不了,但很快又明白這不是做夢,急忙接過這兩樣東西,來到外面。

老少爺們看到我,非常著急地問,屋裡發生了啥事。

我說:“大娘已經被抓,都放心吧!”

村人聽說雞窩頭娘被抓,一股腦擁進了屋中。

狗子爺說:“我們抓了這麼久,也沒抓住她,現在抓住了她,趕緊把她送到醫院去!”

山雞說:“大爺,你送到醫院,已經晚了,她可真就無法救活了,趕緊準備鐵鍋,熬藥!”

陳楓爹急忙去辦,那小孩讓其他女人抱著。

那小孩被其他女人抱著,依然是哭,不過這抱小孩的女人,只要接近被綁在角落中的陳楓娘面前,那小孩看到她,就不再哭了,沒有小孩的哭聲,心情也不那麼煩躁,氣氛也溫和了許多。

“你確定你能治好她的病?如果你治不好,就不要耽誤大家!”

墨鏡說:“你放心,她這種病,的確很少見,但是不代表沒有,中國有,外國也有,不過,現在因為人們無知,所以很害怕。就像當初的黑死病一樣,幾乎滅絕了整個歐洲,人們以為是邪惡的巫婆使用黑魔法所致,因此在教會時期,凡是不認同教會的,都是異端,都是巫師巫婆,就像哥白尼,不是也因此而喪生了嗎?當時教會時期的歐洲,與黑死病一樣,都是一種災難,出現這種情況,就是因為人們的無知,因為無知,因此而恐懼,直到科學發展之後,才知道黑死病,僅僅就是鼠疫!”

“你說的我不太懂!”我說:“不要那麼深奧!”

“我說的這個例子,就是想說明,她得的這種病,看似很恐怖,但如今,外國已研究出這種病的病毒名字:索拉難病毒。”墨鏡說。

“這不是中了屍粉怨蘭的花粉嗎?怎麼又變成外國研究的呢?”

當我說出屍粉怨蘭時,墨鏡似乎有些驚訝地問道:“你知道屍粉怨蘭?”

第一次看到墨鏡有些失態,不知為什麼我心中竟然有一絲高興。

這份高興來自於兩個方面,一方面是因為墨鏡竟然也有意料不到之事;另一方面他竟然也會驚訝,我一直認為他無所不知,而且從來不為所動。

對於他所問的屍粉怨蘭,我從狗子爺拾糞賺工分開始遇到屍粉怨蘭,一直講到現在陳楓娘得病。

墨鏡淡淡地說:“我一直以為,那天晚上在墳地之中,突然出現的陳楓,與懷孕的刺蝟有關才會出手,原來是我殺了那條蟲子,讓無頭太歲居無定所!”

“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嗎?”

“我從來就沒有錯過!”墨鏡冷冷地說。

“不過,你們兩個不會再打起來了,他現在去了西藏高原,對了,你知道今天你救的這個中年女人是誰嗎?”我說。

“我不想知道!”墨鏡說:“既然醫世,我只救要救的人,殺該殺之妖!”

關於醫世的話題,再說下去,毫無意義。

想了想,我便繼續屍粉怨蘭說了下去:“在四十年前,無頭太歲被四門真人降服之後,它再也沒有結出屍粉怨蘭;最重要的是,屍粉怨蘭2000年才能開出一朵來,現在剛過四十年,還沒到花期,她是咋得上這種病的?”

“索拉難病毒,是上古病毒,也就是屍粉怨蘭的花粉;無頭太歲從上古而來,把上古病毒帶來!”墨鏡說:“她想得這種病,應該是接觸到了花粉,或都帶花粉的東西!”

墨鏡的這番話提醒了我:昨天晚上陳楓娘曾經摸了一下陳楓的臉。

或許現在終於可以明白,陳楓為什麼假裝沒哭,然後決絕地離開。

他的職責不只是守護,還有逃避。

蟲子心與雌雄雙黃所熬成的藥湯被陳楓爹端了過來,但這藥味卻實在是苦。

僅僅是聞一下,就猶如吃了黃連一般,眾人紛紛捂鼻。

陳楓爹端著藥來到她跟前時,最後終於再也忍不住這個藥味,面露極度痛苦之時,墨鏡來到他身邊:“我來吧,這藥本身就是大毒!你還是去照看那個小孩去吧!”

陳楓爹把碗給他,一個勁說謝謝。

墨鏡端著藥,蹲在了雞窩頭孃的面前,一點點地送到她嘴中。

看著墨鏡,我突然感到命運無常,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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