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殮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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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她猶如真的見到鬼一般,一臉的蒼白,外加冷汗直流,撒丫子跑開了。

冷不丁的出現這種情況,差點把我的魂嚇出竅。

雞窩頭娘也不禁愣住了,她早已關照,過程不能打斷。

現在卻被打斷了,原來那些在水面上很規律的腳印,全部亂了,就像是一隊原本安靜的行人,突然變成了一隊暴民。

“他們怎麼回事?”我問。

“原來大娘引領正主,如今卻突然那個女人打亂,就像一群人,大娘給他們希望,說是其中一人可以還魂,但是被那個女人打斷之後,就像潑了一盆冷水”山雞說:“怕就怕在它們,上了村人的身!”

“你怎麼知道?”我問。

“不懂外語怎麼行?”山雞說了這句無頭無腦的話。

雞窩頭娘也出了汗,繼續胡言亂語,不過這語氣似乎在安慰他們。

但這似乎卻是不管用,那些腳印越來越亂,竟然把最後的一個臉盆踩翻了。

“如果大娘不能送他們回去,那他們就要全部留下來!”墨鏡冷冷說完,便亮出了那把匕首。

鬼怕惡人一點沒錯,不知是墨鏡這句話起了作用,還是那些東西怕了匕首,那些腳印竟然慢慢的秩序了起來,沿著來時的方向返了回去。

當最後一個腳印也消失之後,雞窩頭娘終於停住了胡言亂語,此時累的已是滿頭大汗。

“我們回去吧!”雞窩頭娘說。

“鐵蛋的魂叫回來沒?”娘問。

“不知道,鐵蛋他媽……哎!”雞窩頭娘嘆了口氣:“明個去她家看看吧!”

“那能把鐵蛋的魂叫回來嗎?”我問:“鐵蛋他媽剛才……人嚇人,嚇死人,要不然,大娘你該給我叫魂了!”

雞窩頭娘說:“哎,鐵蛋他媽……不懂事,鐵蛋也是被她媽教的……我剛才問了問,鐵蛋掉魂,不是因為被其他娃子撒土……”

聽到這裡,我不禁心也安了,這鐵蛋總是期負別的娃子,要是被別的娃子的還會去,就掉魂,估計也是長不大的貨,要不然,出門準橫屍街頭。

“那他是咋了?”

“反正不是因為你,明個咱們看看就知道了!”雞窩頭娘說:“我說呢,你咋能嚇掉鐵蛋的魂?”

“那鐵蛋的魂到底叫回來沒有?”我又問。

“叫魂叫到一半,魂能回去,才怪!”山雞在旁邊說道。

山雞說完之句話,然後來到雞窩頭娘面前,問:“大娘,你會殮語?”

雞窩頭娘當時愣了一下:“啥殮語?”

“就是剛才你在叫魂時說的!”雞窩頭說到這裡,也開始用雞窩頭娘叫魂的聲音說了起來。

雞窩頭娘說:“這是殮語?我不知道,我還是閨女的時候,無意中說的,不過我只會說這些!”

“你會寫嗎?”山雞問。

“我睜眼瞎(文盲),只會從1寫到100.,與咱的名字,其它的什麼都不會寫!”

山雞點了點頭:“有空咱們再交流!”

送雞窩頭娘回家後,我們一行四人也回家。

娘說:“小超,今晚你還睡門板吧!”

“嗯!”我點了點頭:“天生是睡硬板床的料,睡軟床還真不舒服!”

話雖如此,卻還是希望山雞趕緊走。

躺在門板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便問山雞:“山雞,你剛才說雞窩頭娘說的是殮語?她不是胡言亂語嗎?”

“你聽不懂,所以才說是胡言亂語!”山雞說:“懂得這種語言的人不多,是專門與死人溝通的,對應的文字,叫做殮文,這是上古時期,倉頡所造,因為活人的字不能至陰,同樣,陰間的字也不能至陽,而殮語便是入殮時所說的話,倉頡便造出陰陽兩種文字,就是古漢文,與殮文。”

“現在入殮的,都是說咱們平時說的話吧?”

“沒錯,因為很少人知道。其實入殮時應該說殮語!”

我終於明白山雞所說的外語,其實就是殮語。

也終於明白,雞窩頭孃的胡言亂語卻叫魂有效,因為她不是胡言亂語,而是有科學根據的。

“你既然會殮語?那上學時,我怎麼沒聽你說過?”我問。

“你聽過也不知道,我曾經說過夢話,但還不是被你與其他同學嘲笑了一番?”山雞說道:“以為我在發癔症,說囈語!”

山雞說這些,倒確實有些印象,確實他說過夢話,這夢話仔細想想,也確實是他說的殮語相同。

“這種語言好學嗎?”我問:“你看我能不能學會?”

山雞不禁笑了:“如果殮語好學的話,現在也不會越來越少的人知道,其實你一直不知道我怎麼進的黨報,以為我只會泡妞,吹牛,現在你應該知道,除了泡妞,與吹牛,我還有這個本事!”

“會殮語,就可以叫魂嗎?”

“當然!”山雞說:“殮語本身就是與死人交流所用,通俗一點講,就是通靈。叫魂,入殮,出殯,拜祭,還有問米,都可以用,不過,最有用的就是問米!”

“好複雜,看來我是學不會了!”我說。

“呵呵!”山雞又笑了:“我不是嘲笑你,就連公公(墨鏡)也不會這樣,我雖然不如他那般能打,但我卻會,他不會的!”

“他不會?他為什麼不會?”我有些驚訝,我一直認為墨鏡無所不能。

“殮語,不像咱們學的英語,只要經常練習就會,它是一脈相承下來的,當初倉頡造出殮文之後,只傳授於東南西北四方各一人,此後,四人繁衍子嗣,其族人便也傳承殮語殮文,很幸運,我就是其中一個族人!”

我也終於想通,他沒有任何背景,卻可以進黨報,我當時還以為,他把那報社領導,一個老女人也搞定了,原來不是,是我誤會了他這麼多年。

“原來如此,那雞窩頭娘應該也是你們的族人吧?”我繼續問道。

“她肯定是我們四家中的一個,但不可能是我們族人,因為,她幾乎已被遺棄了,只是先天有些底子,如果後天加以訓練,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農婦,但可惜,如今她也只能是普通的農婦了,僅僅就限於叫魂!”山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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