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請龍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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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雞看到我,不禁又笑了:“小超,你們先前請龍還真有效啊,比**彈強多了(人工降雨),真是想不到!”

“有些東西,是不可以解釋的,就像我無法理解,你身邊的那個人所做所為一樣,都是沒法說理的!”我說。

墨鏡一直站在那裡,不在說話。

就在這時,突然歪嘴爺說:“趕緊看,水裡有大東西!”

歪嘴爺這一聲說的,眾人都不禁笑了,紛紛取笑他:“歪嘴,上次的事你忘了?這大東西,就算是有,咱出不能動!”

歪嘴爺也明白,說:“我就是說,這水裡有大東西,你們信就信,不信就不信,拿上次的事說啥呢?”

人們不禁笑了起來。

墨鏡的神情越來越嚴肅,我也不由向水中看去,那水面下,似乎有個東西貼著水面一直逆著水面遊,隱隱約約的看著像一個背朝上的人。

打樁機在下雨之後,從上游的橋上來到了這裡,可以理解是被水衝過來的,卻無法理解為什麼那打樁機上那麼多手印,似乎是像是一群人在河底一起推著打樁機推過來的。

山雞說那是陰兵,但他卻又無法證實陰兵來自哪裡。

我卻想到那個在水下面游泳的人影,莫非這個人影就是陰兵之一?

然而現在水消了,只有小腿肚深,一隻小蝦都看得非常清楚,那麼大的人影根本不可能看不見,除非它躲進了老塘窩,不過沒人想過去老塘窩把它找出來。

那些修橋的找到了這臺打樁機,很快叫來一輛東方紅鏈軌車(履帶拖拉機)將打樁機拖走了,根本不管它是被水衝來,還是被陰兵推來的,只要能找到就好。

打樁機被拖走之後,人們也逐漸散去,我也回了家,但心裡不舒服,就是我摸了一下打樁機,掌印與那些陰兵的掌印在一起,會不會有什麼忌諱?

雖然心裡不舒服,卻也找不到對策,暗想,或許過幾天忘記了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我又來到了清溪,除了我,還有山雞與墨鏡。

那臺打樁機還在水中,我們站在打樁機前。

墨鏡沒有說話,山雞也沒有說話,突然之間,墨鏡手指上那個戒指開始變色,接著,打樁機上出現了無數的手印。

山雞說:“陰兵真的出現了!”

墨鏡掏出了匕首。

山雞急忙將他的匕首按下了下去,說:“我用殮語同它們交流先,要知道它們太多了,獨虎不戰群狼!”

墨鏡卻根本不聽山雞的話:“我們陽世,豈容忍陰兵出現?”

他的話剛說完,打樁機上面的手印更加密集出現,接著一張巨大臉出現我們面前,這張臉時不時變化著,時而是先前那隻已經懷孕的刺蝟,時而是無頭太歲寄附的大蟲,時而是葉子。

大臉後面,站著密密麻麻的人,也就是我們對面。

我們站在河水中,對面也是河水,儘管人已密密麻麻,但是仍然有人不斷從水中冒出頭。

山雞急忙用殮語同他們說話,但是最後只能嘆了口氣。

“少那麼多廢話!”墨鏡說完,便衝向了大臉。

那大臉卻不禁冷笑,轉瞬間消失了,只有無數的人包圍了墨鏡,同時也包圍了山雞與我。

眼看這些人越來越近,但是墨鏡與它們的廝殺卻並沒有衝出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在了耳邊:“小超,你戴上那個正在打鬥之人的戒指,或許會有轉機!”

那個聲音說完,我急忙轉向山雞:“你剛才同我說話嗎?”

山雞說:“我正同這些陰兵用殮語套近乎,哪有時間與你說話?”

那剛才是誰與說話?眼看這些面目枯憔的陰兵越來越近,我也不便多想,急忙問墨鏡:“把你的玉戒指借我戴一下好嗎?”

墨鏡此時正在左右拼殺,那些從水中冒出的陰兵雖然如草芥,但是數量卻是不計其數,他此時也紅了眼,哪裡還顧得上聽我說話。

不過幸運的是,他的戒指竟然掉了,我急忙撿了起來戴在手指上,沒想到墨鏡的手指竟然比我的細些,戴了一會也沒戴上。

這些陰兵近在咫尺,咬了咬牙,終於忍著疼戴上了。

戒指依然是先生的那個顏色,我並沒有開口說話,但我的聲音卻從我的心底升起:“以玉為證,通號陰兵,若無聽令,粉身碎骨,墮入地獄,永不超生!”

這二十四個字唸完,那些陰兵慢慢的離我們遠去,一個個全部沉入水中,只在一瞬之間,又剩下我們三人。

山雞非常驚訝:“你戴上這個戒指能夠號令陰兵?”

我可以號令陰兵?那個聲音是誰?他為什麼提示我?此時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可以號令陰兵,我一時之間有說不出的得意,不禁大笑起來……

似乎在睡醒之前,還一直張著嘴大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還能聽到自己的笑聲。

娘站在我面前:“小超,你咋回事,我起來做飯,就聽到你在屋裡笑,你做啥好夢了,笑的真歡喜!是夢到誰家閨女了?”

我坐了起來:“沒啥,沒啥!”

娘出去了,我仔細想著剛才的夢境,太真實了,真實的差點讓我以就是事實,但一想也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戴上那個戒指就能號令陰兵呢?墨鏡不能,山雞也沒見他戴過,我憑啥可以?

想來想去,終於明白了,肯定是我做這個夢,所以主角就是我,誰不想讓自己變的偉大呢?

然而就在我走出房間時,卻發現手指上有一道被勒過的痕跡。

不過,夢終究是夢,我是不可能去找墨鏡要那個戒指的,最重要的是,我也不想再理會他。

吃這飯去工程。

小黑,小東看到我說:“你們村祈雨真靈啊,大水都起了,把上游的打樁機都衝了下來!”

“你們想說什麼?”

“我們就是想聽聽這事到底有沒有陰兵!”

“你們去問山雞吧,他知道,我不知道!”我說。

兩人也沒在問,我們又繼續開始幹活,其實這事本身也就以為這樣會過去,那做夢只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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