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請龍儀式2(1 / 1)
卻沒想到中午的時候週一天突然把我叫到辦公室:“小超,上次我的頭,是不是你扔的磚頭?”
“上次的事,你記得?”
“我現在完全好了,能不記得,小東給我說的!”
小東,聽到這裡,我不禁暗想,這個死漢奸,不過既然說到這裡,我便問:“那你知不知道葉子?
“葉子,什麼葉子?”
“那你怎麼知道我扔的磚?”
“不管了,你下午不用來上班了!”
我一聽到這裡,心中的火頓時大了:“你奶奶的週一天,老子為了你,連同學都得罪了,你現在要開除我,你有這樣的嗎?”
週一天卻說:“總之,下午不用來了,工錢給你結清!”
“你這是官逼民反是不?”
“我不想與你吵,看你是接lisa的份上,我多開兩天的工資!”
“那磚我是砸專家,又不是砸你的,你當那專家親爹似的,你不讓老子幹,老子也不幹了,幹個活也得看你的臉色,我這就回去種地!”
說完後,離開了工地,心中那個氣,只感嘆週一天翻臉比翻書還快。
離開工地之後,才感覺自己有些衝動。
種地倒也不錯,但是收入少啊,辛辛苦苦地種一季,還賣不到一W塊錢,除去人工,機械,種子,化肥,農藥,還落不下兩千塊,一年累死累活種兩季,還買不上一個缺一口的蘋果。
靠這收入娶媳婦,下輩子吧!
娘問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說不讓幹了。
娘倒並沒有吃驚,或許在她心裡,本來我就是臨時的,讓去幹就去幹,不讓去幹就不幹。
“那你歇歇吧!”她說。
歇歇?這話說的是好聽,但最重的是馬上找出生計,可一時之間又想不出找什麼活,不過既然週一天不想讓我幹,是小東的原因,我得找小東問問清楚,他自己本身也沒救週一天,為什麼還要告我的黑狀,不過想了又想,那工地我是不去了,也不好意思去,還是透過小黑側面打聽一下訊息吧。
黃昏時分,小黑從工地回來,我攔住他,問小東這傢伙為啥要到週一天那裡告我狀。小黑摸了摸腦袋說:“其實咋說呢,我感覺這事不能怪小東!”
“你這傢伙現在……”
小黑打斷了我的話:“小超,我沒偏幫小東的意思,前幾天我與小東聊天時,小東就說,估計你幹不長了,不過不是因為他說你拿磚頭砸人事!而是因為週一天接到一個電話,不知道電話中說了什麼,然後週一天就一個勁的說你幹活認真!”
“週一天真的這麼說?”
“小東說的,我不知道,我只傳達!”小黑說:“其實小東說你的磚砸他的頭時候,週一天也表示沒什麼,只說這件事本來就沒什麼!”
“既然這樣,那他幹嗎還趕我走啊?”
“似乎是那個電話中的人要指名趕你走!”小黑說:“小東這麼給我說,他還說,週一天一直說能不能將這段工程完結之後再說,那電話中的態度似乎很強硬,非要你走!”
小黑這番話有些讓我意外,看來我不是得罪了週一天,而是得罪了給週一天打電話的人。
指名趕我走,是誰這麼厲害??山雞?不可能,上次他與週一天打架,最後也不了了之。
墨鏡?也不可能,他與山雞的權力估計大小差不多,但又會是誰與我過不去呢,而且又比周一天的權利大?
我想了很久,莫非是方專家?
不過感覺又不太可能,方專家這傢伙有兩下,似乎沒什麼實權,否則他那麼仇恨山雞與墨鏡,早應該把他們兩個先收拾了,最重要的是這傢伙上次因為擺了一個什麼大悲明光陣,被那個騎諦聽的墨鏡好好教訓了一頓,至少也應該老實一點吧。
但又會是誰呢?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得罪其他人。
望著小黑遠去,我卻想不起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
就在這時,狗子爺拿著一個大煙袋從我面前慢慢走過,看了我一眼:“小超,吃飯沒?”
“沒,你呢?”
“也沒,就出來走走,你們工程啥時間結束啊!”
“不知道,我不幹了?”
“不幹了?”狗子爺似笑非笑:“好,我早就說不去週一天那裡幹了!”
“是週一天不讓我去了!”
狗子爺此時更是得意,沒在說話,向前走遠了,我知道他的心裡,此時肯定暗爽。
哎,這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期負,這世道人情真的是比紙薄,
算了,看來我是不能回去了,只能安慰自己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就這樣在家悶了幾天。
這天上午,山雞來到我面前說:“最近精神好多了!”
“你這是看我笑話,還是想看我笑話呢?我沒活幹,你說精神好?你找我幹啥?”
“這不鬼節將至,想給你送點錢花花!”他說到這裡,果然拿出了一疊票子,遞給我。
“你別開玩笑了,你這是真錢?”
“你想收假錢?”
“當然不是,無功不受祿!”
“當然有,今天半夜,你與我一起去一趟清溪那個塘窩——你們那河裡也淹死不少人了,我想去看看,最近死人沒?”
“最近還死了一個,是我小時候玩伴,叫陳大龍!”我說:“不過,你去那裡幹什麼?”
“鬼節將至,當然要問清楚,他們究竟是怎麼死的?”
“這還用問?當然是淹死的,你把你身邊的那個推到大水裡,看他會死不!”
山雞卻不禁笑了:“火災中大多數死的人都不是燒死的,要麼被踩死,要麼是被燻死的,所以水災中,也是一樣,真正的原因是,就是腿抽筋,當然這是科學上的解釋,不科學的解釋,就是下面有東西拉你下去!”
山雞這番話不禁讓我後背一陣涼意,又想起陳大龍在水中的情形,不過當時他似乎是願意去那個塘窩中。
“前些天,村中發水,水後,村人很多都站在淺水區,我看到每個人的腳下,都有一些陰影,彷彿手一樣!”山雞說。
“那些影子會不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