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虹口道場12(1 / 1)
洪道年拿的法器是傳統法器,桃木劍,紅繩(捆魂索),鈴鐺,還有一隻墨斗。
一路之上,洪道年並無多話,因此三人也沒說什麼,直接來到虹口道場。
三人走上前去,兩個武士攔住了他們。
姥爺向他們作了揖說:“我是宮本良藏的朋友!”
兩人聽到這裡,相互看了一眼,接著其中一人依然看門,另外一人便進場內通報,姥爺與沙皮洪道年,站在外面繼續等。
等了不多一會,洪道年有些焦急,說:“再這樣等下去,人都凍僵了,是不是真能搭上線呢?搭不上就直說!”
姥爺也等的有些急了,如果萬一宮本良藏騙自己,那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裡。
沙皮也有些焦急,是他向算命劉說的姥爺搭上的線,如果萬一宮本良藏不出來,那他就是謊報軍情,就在各自如火烤之時,宮本良藏走了出來,對姥爺笑了笑說:“實在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請!”
在向道場內走的時候,姥爺向宮本良藏介紹洪道長,看到正堂上的影佐禎昭,又向他介紹了一遍。
隨後,沙皮對影佐禎昭說:“影佐先生,你們的武士之死,據我們洪道長用天眼看後,是因為先生你們的一個武士掐死一了名青樓姑娘,這姑娘因為枉死,所以她就一直纏著你們不散!”
影佐禎昭沒有說話。
洪道年這時說:“小道已用天眼詳細看出,那個女子身穿一襲紅衣,每到午夜就會出現在道場門口,伺機抱著武士的頭,然後扭斷脖子!”
洪道年說到這裡,做了一個雙手抱頭扭脖子的動作,然後又用嘴巴發出“咔”的一聲。
隨著這個動作,別說武士們,就連姥爺與沙皮也嚇了一跳。
宮本良藏向他鞠躬說:“請法師多多幫忙!”
洪道年回了一躬說道:“一定!”
所有武士都聚集在道場內,然後洪道年用墨斗,將整個道場外圍都畫了一遍,接著讓眾人手指全部繫了一根紅繩子,全部坐在道場中,不要外出。
接著洪道年手拿著一枚八卦銅鏡端坐正堂之中,熄滅道場內的電燈,點上香燭,靜待女鬼光臨。
剛才還是一片明亮,此時變的無比暗淡,氣氛頓時變的神秘而恐怖,所有人坐在那裡屏著呼吸,就邊影佐禎昭也靜觀其變。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雖然有洪道長在,但大家並不知他的真實水平,所以一直忐忑不安地到了午夜時分。
突然之間,外面傳來了“砰”的一聲,接著便閃出了火花。
洪道年一邊拿著八卦鏡與桃木劍衝了過去,一邊說:“你們坐在這裡不要動,那紅衣女子已經觸碰到了墨斗線,現在將她立馬斬於劍下!”
眾人聽到這裡,當然更不敢動。
洪道年衝出門外,便與外面的空氣決鬥。
姥爺悄悄地問沙皮:“你能看到那女子嗎?”
沙皮說:“看不到,你想看到?”
姥爺搖了搖頭。
沙皮說:“看不到就對了,咱們又沒天眼!”
就在這時,只看到洪道年又掏出一張黃符來,劍指夾符,然後念出急急如律令,那符馬上燃燒起來。
等那符化成灰時,洪道年收劍來到屋中說:“各位,貧道已將女鬼收服,各位以後大可放心!”
景佐禎昭剛才看到這裡,已經明顯看傻了,不管他是否真的收服,但剛才這一番打鬥用符的架勢卻比他們上一次請來的帝國陰陽師強多了,那個只會擺白陵,唸經,最後還死了。
影佐禎昭回過神來,非常高興,請他們留下來。
姥爺執意要回去,沙皮也要回去。
洪道年說還要清理一下女鬼的餘孽,所以留了下來。
第二天早晨。
沙皮一早醒來,就向算命劉彙報。
算命劉聽後非常高興,馬上告訴戴笠。
如果說先前潛入尚武堂的事,沙皮佔了一大半的功勞,但這次姥爺穿針引線之事,讓他在黑衣社中的名聲一時鵲起,這其實不算重要,最重要的是:姥爺也逐漸熟悉了這一切。
幾天之後,洪道年從虹口道場歸來,依然住進303。
因為他抓鬼有功,沙皮更是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不敢大意。
天涯何處不相逢,這日,姥爺出門想買些針線,卻又遇到了那個義士。
姥爺非常高興,急忙上前問好,但義士卻把姥爺罵了一頓,說他勾搭上了日本人,如今國人漸醒,更要全力抗日!”
姥爺說:“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懂?洋人驕氣日橫,就是因為我們退縮忍讓!”義士說。
姥爺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幫虹口道場嗎?一開始我也覺得,幫他們就是在禍害自己的同胞,但是仔細想一下?如果不幫他們,他們便會有理由,說上海警備司令部根本起不到警備作用,保護不好日本人,然後藉口讓日本憲兵隊進駐上海,管理治安,這就意味著,一但讓日本憲兵隊進駐上海,上海就會實質被日本佔令,我們的上海也會被淪陷,現在影佐禎昭找不到問題,他肯定也不會向廖司令要讓憲兵隊輔助!”
義士聽後卻依然不理:“你們的人做事,都是這樣,賣國求榮!”
姥爺心想這人怎麼這樣,當初影佐禎昭誣賴他殺人時,沙皮與他冒著生命危險潛入尚武堂,救了他一命,但到頭來竟然落了一個賣國求榮的名號。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姥爺問。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中國人!”
年輕人說完就離開了這裡,姥爺雖然心裡有氣,但也回了句:“我也是中國人!”
他突然之間想起了年輕人那天在武場中的醉酒拈花步,應該也是道教傳人,不由問:“你認識四門真人嗎?”
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很快走遠。在走之前留下了一句:“不認識!”
雖然這個年輕人比較偏激,但姥爺並沒有往心裡去。
半個月後的一天早晨。
姥爺睡得正香,突然間聽到外面有人大叫救命,他急忙醒來。
跑了出去,原來在沙皮隔壁房間的一個黑衣社同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