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弄疼我了(1 / 1)
墨留白苦笑,遇到如此執拗的人他真的沒有辦法。
靈玉不僅可以修煉,而且在一些為修士而建的酒樓中也可以消費。
一些低階的妖獸作為食材放進了廚房,便成為了修士喜歡的佳餚,不僅可以裹腹,還可以增強自身的氣血。
只是,面前這個中年書生執意要凡俗的銀子,墨留白不得不暫且作罷。他想來,或許蕭然身上有些銀子吧。
中年書生閉目養神,不願多說一句話,在這漸漸有些寒意的秋初,微縮著身子。
墨留白起身,再次看了看這個落魄的書生後,沒有過多的停留,向裡繼續閒逛。
一路行去,所遇的凡俗之物倒是再也沒有引起墨留白的注意。
他略有失望,對那幾幅畫卻更加在意起來。他停下腳步,正欲轉身時,看到蕭然正牽著聖嬰的小手走來。
在聖嬰的另一手中,抓著兩串糖葫蘆。遠遠的看到墨留白,這個小傢伙用力的揮動著糖葫蘆,口中大喊著‘公子’。
他紅撲撲的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看的出來他很高興。
蕭然帶著聖嬰,腳步加快了很多。
“公子,給你!”來到墨留白的跟前,聖嬰墊著小腳,高舉著一串糖葫蘆。
墨留白驀然一怔,當聖嬰再次喊了一聲後,他才反應過來。
蹲下身子,墨留白笑道:“公子不是小孩子了,這個就給你吃吧!”
小傢伙還是不肯放下手中的糖葫蘆,好似墨留白不吃他便不會放棄一般。
蕭然微笑的蹲下,目視聖嬰,說道:“公子不吃,你吃吧!”
略有失望的聖嬰點了點頭,一瞬間的情緒眨眼拋之腦後,他笑了笑說道:“那邊江湖雜耍好有趣,胸口碎大石,卻把錘頭砸在了人群裡。捏糖人的老伯伯做的人栩栩如生,還真有人買了吃。酒樓門口的大黃老是朝人吐口水,這一老狗真的成精了……”
聖嬰興奮的滔滔不絕,絲毫不顧二人有沒有聽下去的興趣。
“師姐,我們回去吧!”墨留白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他想若有空還是帶他出去玩耍下,免的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蕭然笑了笑,牽著聖嬰的手,與墨留白並排著一起向回走。
三人向前走去,似平凡的人,與一群普通人一樣。
城主府中的不快,也在這一刻徹底的消散。
“師姐,身上有沒有銀兩?”墨留白開口問道。
蕭然一臉的詫異,她沒有多說,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錢袋子遞給了墨留白。
不多會,來到中年書生的畫攤前。這個角落似乎有點偏僻,自墨留白離開後,這裡的東西沒有賣出一件。
“老闆。”墨留白喊道。
中年書生聽聞聲音,揉了揉了惺忪的雙眼,抬頭瞥了一眼墨留白。
“都說了我只要銀子,沒有銀子我不會賣的。”似乎有點不耐煩,中年書生語氣充滿了不滿。
墨留白掂了掂手中的錢袋子,說道:“銀子我有了。”
隨後他拿出兩定銀子放在了中年書生的面前,道:“天冷了,買件衣服吧。”
中年書生沒有理會墨留白,匆匆的把幾幅畫卷起來,繫好帶子後,拿起了一定銀子,一起放在了墨留白的手裡。
剩下的一定銀子,他揣進了懷裡,揮了揮手後,躺在牆角閉上了眼睛。
墨留白一怔,不再言語。他知道,縱然是書生,也有傲骨和尊嚴。
收起東西后,他側頭對著蕭然和聖嬰說道:“走吧!”
蕭然看了看墨留白,點了點頭。
約莫片刻,離古文街越來越遠。嘈雜聲若有若無,這裡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師弟,謝謝你!”蕭然說道。
墨留白知道蕭然為什麼對自己說謝謝,他沒有說什麼,如此做也是為了自己。經過仙庭秘境後,他才逐漸重視飛劍。另一方面,便是天魂草。
有了天魂草,才能開啟神魂五官,化識通竅。否則,還真不知道如何修煉下去。
而,丹田的擴大,沒有圓滿,對墨留白來說,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城主府中,與馬超一擊,讓墨留白更是覺得自己必須要提高修為了。
“然妹!”
正在此時,一聲話語打斷了墨留白。
墨留白抬起頭,看到一身著華服的人走了過來,在他身邊,簇擁著同樣幾位少年。
此人面如冠玉,明眸皓齒,笑著時帶著淺淺的兩個酒窩。
此人同樣看到了墨留白,他目光在墨留白身上並沒有過多的停留,便轉移在了蕭然的身上。
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蕭然,說:“想不到今日這麼巧啊,竟然在這遇到了你,你回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呢?”
“我也是剛回來。”蕭然說道。
“浩哥,這就是你說的嫂子吧,人如畫中仙,果然漂亮。”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與浩哥真是絕配。”
“那是,浩哥英明神武,一表人才,豈是一些阿貓阿狗能夠配的上的。”
在他的身邊,幾個人毫不吝嗇誇讚之詞,對蕭然讚美的同時。也順便拍著此人的馬屁。
聽到這,此人笑了笑:“過譽了,等有機會好好喝一杯。”
說著,他看向了蕭然,道:“過些日子,爺爺壽辰,到時候過來喝杯壽酒吧!”
“到時候再說吧。”蕭然回了一句,看到墨留白轉過身子,她不想過多停留。
“娘,爹爹等急了,我們走吧,這裡好臭啊!”就在此時,聖嬰道了一句。
這一句,頓時讓那人臉色陰沉,在他身後的幾個人也變了臉色。
“走吧!”蕭然拉著聖嬰,正欲走的時候,被那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說,他是誰?”那人抓住蕭然,質問道。
同時,他的目光看向了墨留白。
墨留白望著他,面不改色。
“你弄疼我了,放開我!”蕭然猛地甩開了胳膊,怒視著他:“是誰和你也沒有關係。”
說完,拉著聖嬰,在墨留白麵前略微一頓,小聲道:“走吧!”
“然妹,剛才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那人急走了幾步,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目送著三人漸漸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