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魂血禁錮(1 / 1)
隨著三人身影離開他的視線,他的臉色愈加的陰沉。
“浩哥,要不要找人……”在他身邊,一人眼中殺機一閃而過,小聲道。
此人搖了搖頭,說:“不要小看了此人,他可不是凝氣境界這麼簡單。劉長生已經告訴我了,就是馬超應付起來也頗為吃力。”
“難道就這麼算了?浩哥,若你不方便動手,小弟願意效勞。”另一人說道。
“爺爺壽辰在即,我不想惹出事端,何況此人與三弟關係密切。若讓爹知曉此事,對我又是頗多言辭。城主之位更是無望。我看,等爺爺此事過了,去請金爺出手吧!”
此人目光閃動,緩緩說道。
幾個人聽到這,眼前一亮,皆笑了起來。
金爺是誰?那可是閻王爺,讓你三更死,絕對不會讓你活過五更的人。此人的能耐,在這個圈子內,如雷貫耳。
“走,喝酒去!”
此人嘴角閃過一絲獰笑,旋即摟著幾人,大聲說道。
回來的路上,墨留白和蕭然沉默著,就連聖嬰也沒有說話。
似乎剛才發生的事情,並不存在。
如此沉寂的氛圍,讓蕭然心中憋著一股悶氣。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片刻之後,蕭然打破了沉寂。
墨留白笑道:“我不是什麼事情都要問的人。何況與我也沒有關係。”
蕭然略有失望,對她來說,墨留白的脾性她倒真的琢磨不透。
如此沉穩的性格,倒與他的年紀格格不入。
“這是伯安的二哥,南宮浩。他心胸狹隘,為人表面和氣,背地也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你還是小心一點。”
蕭然的話,墨留白沒有回應,而是看著聖嬰,說道:“以後在人前,休要胡言亂語。”
聖嬰點了點頭。
墨留白繼續說道:“南宮寒城主不是早已定下城主之位了嗎?為何三兄弟還要為城主之位相爭呢?”
“話雖如此,可南宮家的老太爺卻看好南宮浩,這一次壽辰,估計就要定下此事了。”
墨留白恍若明白的點了點頭。這其中的緣由也是南宮浩在暗中作梗。這一次壽辰,或許就是表現的機會。只是不知道伯安能否在這一次角逐中勝出。
墨留白想到這,問道:“那還有一人呢,是否已經參與了進來?”
蕭然知道,墨留白所說的是南宮寒的長子南宮流雲。相對於南宮寒三個兒子,這個南宮流雲她卻知道的甚少。或者可以說是一點都不知道。
“不清楚,聽說也是個淡泊的人。”
“哦?”墨留白十分驚訝,可聽伯安所言,馬超便是南宮流雲的親信。既然有了親信,那麼可以說這個南宮流雲並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帝王之家,何有淡泊名利之人。”墨留白笑道。
二人不知不覺到了昌運商會前,墨留白停下,說道:“師姐,先帶聖嬰回去,我突然想起,還有件事情要做。”
“那你小心點,雖然城中禁止打鬥,但此類事情常有發生。”
墨留白點了點頭,然後向另一條街道走去。
經過轉角,他停了下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墨留白身形一動,站立在了兩人面前。
由於出現的太過突然,那兩個人身體前傾,差點撞在了墨留白的身上。
“我們又見面了。”墨留白麵色平靜,嘴角散發淡淡的冷笑。
這二人面色一怔,旋即警惕的看著墨留白。
自從南宮浩出現後,墨留白精神力便散發而出,正是防止有人跟蹤。
想不到,他這麼做,還真發現了有人跟蹤。
只是,這兩個人讓他頗為意外,因為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逍遙派弟子麒麟三虎中的老二和老三。
“當初我凝氣境界九段時便殺了築基初期。經過這些日子,我相信若要殺你們易如反掌,且可以安然離開。”墨留白眼中寒芒湧動,看著二人說道。
現在十二經脈全部擴充了一倍,就連丹田也擴大如小池塘一般,體內靈力渾厚,想要殺了二人絕對沒有問題。而不是當初,因為戰鬥而靈力不繼。
“說,南宮浩派你們來幹嘛?若有半點虛言,你們準備受死吧。”墨留白體內靈力瞬間噴湧而出,手掌上環繞著淡淡的白色霧氣。
“師兄,我們……”那老二率先開口,卻又欲言又止。
“還是我說吧,當初我們離開逍遙派實在走投無路,便來這白帝城想要謀個差事,可事與願違。無奈我們實在不知道做什麼了。前不久,大哥也死了,我們兄弟二人便在古文街做個臨保的事。今日看到你,我們尾隨你,只是想讓師兄讓我們能夠在昌運商會謀個事。”
“我們知道過去是我們不對,大哥也因為我們的所為受到了懲罰,這些都不怪別人,怪我們眼瞎,沒有跟隨明主。現在我們二人想找個安穩的事情。至於師兄所說的南宮浩,我們雖知道,但卻從沒有打過交道。”
墨留白看著二人一臉的憔悴,言語真切,心中信了幾分。
“我可是殺了你們大哥的仇人,難道你們不想報仇?”墨留白微眯著眼,打量著二人。
“這一切都是我們的錯,輕信了九陽。也因為九陽,我們因貪婪走錯了吧。”
墨留白目光微閃,心念一動,說道:“你們的話我不能相信,若要讓我相信,交出魂血。”
“好!”
二人一口答應,皆拍了一下額頭,頓時兩顆小指頭大小的血珠浮現而出。
墨留白靈力運轉,微微勾動,兩顆血珠頓時漂浮過去,被他抓在了手裡。
只見他手中霧氣飛速旋轉,不斷凝實,很快便包裹在血珠的外面。隨後,被墨留白放入了納物熔爐之中。
收起魂血,墨留白說道:“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做事,時間到了我自然會歸還你們魂血,若有二心,下場你們知道。”
魂血,神魂凝聚而成,一旦被毀掉,整個人便會魂飛魄散。
對於墨留白來說,這種禁錮他人的方法他最為清楚。
只是,他想不到這二人竟然也知道這種禁錮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