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追殺吳天4〔求銀票〕(1 / 1)
在和白起交手的時候,分府長老吳長覽越打越心驚,心裡莫名其妙地湧出一種奇怪的錯覺,很真實的錯覺。他面對的不是淬體九重的人,而是築基二重,甚至更高的層次。
嗯?
淬體九重?
怎麼會?
這時候,吳長明才突然發現白起的修為竟然重回巔峰,之前的對方,也曾是淬體九重巔峰,即將築基。
只是後來發生了事故,他才跌落了修為。
難道他的靈脈又修復了?
吳長覽百思不得其解,這完全違背了常理。
理論上,修煉者沒有靈脈,修為不倒退就算最好了,哪像白起又追了上來。
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若是能夠解密或者吳長覽也能衝擊更剛的境界。
想到這裡,吳長覽越來越震驚的眸光內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貪婪之色,心裡隱隱變的火熱起來。
“嗯?這是走神了?”
此刻的白起精神力找到了吳長覽的‘漏洞’,趁兩人再次轟擊對撞之時,他藉著反震之力,順勢身影猛地一晃,旋即腳踩煙雲步,嗖一下子身形飄忽不定,讓人捕捉不到,人突然跑向吳天。
和白起對打,吳長覽精力稍微不集中,就被白起找到了機會。
逮到機會的白起,哪裡有不動手的理由。
“轟!”
白起再次爆發,體內雄渾的真氣,澎湃的神力,齊齊發威,一式勁拳出擊,拳風呼嘯,打的虛空隆隆作響,瞬間擊向吳天的胸膛上。
“吳……吳己,你敢?這裡是吳家分府。”
吳天面色大變,身體不由的連連倒退,嘴裡尖銳的吼叫著。
白起眼眼神冰涼無情,嘴裡蹦出一個字:“殺!”
正在觀戰的吳天,心裡越來越膽戰心驚,白起為何如此厲害,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能從吳長覽手下脫身,嚇的幾乎魂飛魄散,連抵抗之力都僵住了,他感覺心口一疼,整個如同炮彈般飛射出去。
也是白起戰力太驚人了,讓吳天產生了不可抵抗的念頭,嚇的忘記出手抵抗,不然絕對不會這麼慘的。
噗嗤!
半空中的吳天噴出一道殷紅的血水,血染長空,而後化為一道美麗的弧形軌跡,重重地落在院裡深處。
這一切看著很慢,實在瞬間完成,快的連吳長明都來不及救援。
“你……吳己,你膽敢傷我……”
“覽叔,給我殺了他!”
吳天狀若瘋狂地道,他竟然被白起打落在地,束著的頭髮徹底爆開來,披頭散髮,滿臉灰土,渾身血跡斑斑,狼狽不堪,好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作為堂堂的刑罰堂堂主的兒子,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吳天呀吳天,剛才就是你口中的覽叔故意放水,我才得意脫身,不然我拿你也沒辦法?你是不是哪裡對不住你覽叔,現在快說出來!不然待會他再放水,你就危險了!”
清秀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他故意朝吳長覽使了個‘我懂’的眼色。
“……”
來自藍色長衫的吳長覽之怨氣,一經出現,就達到了一個十分驚人的程度,比之前的怨氣爆表的風雲陽相比,是毫不遜色。
“你信口雌黃,白起殘害我吳家子弟,已經入魔,傷心病狂,給我殺了他,還有敲響警鐘!。”
吳長覽再也淡定不了,衝著院子裡所有人命令道。
在他的眼皮底下犯事,欺人太甚,目中無人。
敲響警鐘,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只有強敵來犯,才會鳴鐘。
白起區區一人,竟然也敲響警鐘,這是與全府為敵,吳長覽真是看的起他。
“嗯,不好!
速戰速決!”
白起知道鐘聲一響代表著什麼,旋即不再耽擱,施展煙雲步,向吳天快速迫近。
他的速度在場,他自認第二,沒有敢人第一。
“阻止他,他是刑罰堂吳長洪的寶貝兒子,子,不容有失。”
吳長覽狂吼起來,見到白起陡然加速,驚的心臟狂震,這個距離下,連他都來不及救助。
“吳己,住手,不要殺他,莫要自誤!”
吳長覽一邊竭力朝吳天方向跑去,一邊嘶吼道。若是吳天有個閃失,他這個長老就到頭了。
“吳天,我說過,你是跑不掉的。”
白起如一道縹緲不定的煙兒,幾個起落,就飄落在吳天跟前。
“不要殺我,你爹孃在關在刑罰堂監獄。”
“要是我死了,我爹肯定不會放過你。”
“要是我死了,我拉你全家陪葬!”
吳天這次真的怕了,怕的要死。
白起殺機畢露,寒光四射,他最恨別人拿家人危險自己,他面容有些猙獰道:“可笑,到現在還威脅我。”
“我是不敢殺你,但是我可以廢了你。”
“你不是嘲笑我是廢體嗎?”
“若是你也變成廢體……”
吳天臉色變了又變,居然嚇的哭了起來,他如哈巴狗一般連連乞求道:“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求求你不要廢了我。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求求你,在饒我一次,再也不敢了。”
“太晚了。”
白起抬起腳步就要踩碎吳天的靈脈!
突兀間天空傳來一聲暴怒的吼聲:“孽障!住手!”
伴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位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他殺機凌厲無比,從遠處急速而來,眨眼間就出現在白起上空。
“府主到了。哈哈吳己死定了。”
“府主一到,吳己再牛逼再厲害,也蹦躂不起來。”
“府主可是高階築基境強者,鎮守一方,抬手間滅吳己如碾死一隻螻蟻。”
場上的吳氏弟子們紛紛叫嚷道。
築基境三重以後,會發生質的變化,每一重天,都難如登天。
築基常有,而高階築基不常有。
分府府主吳長遠,約莫四十歲,一身修為已經是築基四重,不久的將來以往衝擊更高的築基境,進入了築基五重境,就可以登堂入室,進駐主府!
嗡!
白起上空,一股恐怖至極的壓力,宛如一座大山碾壓而來。
分府府主吳長遠隔空一拳轟出,一道強大的拳印,發出道道破空之聲,如隕石撞大地似的兇猛而來。
狂風呼嘯,拳印威勢滔天,作用在白起上空,讓白起身體都靜止了。
啊!
白起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他本能的全力爆發。
血脈技能爆發,吞噬之力盡出,能吞噬多少算多少。力大無窮的大力血脈爆發,能承受多少是多少。神瞳技能也跟著激發,試圖找出破綻漏洞。
精神力爆發,肉身各個器官爆發,所有的增幅類靈符齊齊啟用。
體內所有單元爆發,竭力抵抗……
轟!
府主吳長遠的戰神拳印,如翻天大印,威勢恐怖絕倫,終於轟下來。
砰…
白起身子稍微挪動了半步,躲了必殺一擊,可是仍然被拳印餘威蹦飛,身子大口咳血……
擋住了!
全場,燕雀無聲,所有人盡皆倒吸冷氣。
白起淬體九重巔峰,居然能擋住府主的一擊,雖然是大口咳血,看著傷勢很重,但是沒有死。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在後頭,白起被轟飛,順勢他撈起吳天,將其牢牢抓在手裡,如此無敵拳印之威力,若是再來一次,他必殺無疑。
“府主。您要是再出手,我只能和他同歸於盡了。”
白起強忍體內的震盪之力,清澈的眼神冷靜如水,他凝視著銀袍男子吳長遠,而手掌卻緊緊地握著吳天的脖子,只有他狠手一捏,吳天就當場氣絕身亡。
“孽障!”
“還不放手,不要一錯再錯。”
吳長遠怒喝道。幸虧他及時一步趕到,不然吳天就真的死了。他雖然是一方府主,可是也承受不了執法堂吳長洪的怒火。
“放手!真是笑話,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還是你老糊塗了。
若是我真的放手,那才叫愚蠢之極。”
白起眼中,露出一絲瘋狂之色。要死一起死,要瘋一起瘋,他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何況,在他們眼中,吳天的價值遠遠高過他,只有他們不糊塗,白起斷定吳長遠不敢輕易對他再動手。
“給我準備一隻風行獸,送我回會稽城。”
朵兒脫離了危險,但是白起的養父養母仍被關在吳氏家族的地牢裡,他要用吳天換他們二老。
見他們沒有人回答,白起另一隻手突然出現一隻靈符,‘爆破符’,啪的一下子貼在吳天胸前傷口處,下一秒,轟隆一聲雷炮般的炸響。
啊嗷嗷!
吳天胸口炸開一團血霧,疼的如殺豬般的嗷嗷直叫。
而後白起又取出一串爆破符,吳天驚駭欲絕,肝膽俱裂,他現在如今的命掌握在白起手裡,這一串靈符炸開,估計連骨頭都剩不下了。
“遠叔覽叔趕緊命人準備,按他說的做。”
疼的直翻白眼的吳天強忍著劇痛,急的要命。
“這……”
吳長覽怔了片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將目光投向府主吳長遠,這事兒還得府主拿主意。
“快,快點。你們想讓我死嗎?”
吳天急的都哭了,主要是疼。
銀袍府主吳長遠臉色陰沉如水,他再三沉思,反覆權衡了下,終於對吳長明點點頭,沉聲道:“按他說的做。”
吳長覽狠狠地剮了一眼白起,旋即去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