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通天教主〔求銀票〕(1 / 1)
“多謝兩位的配合,白起在此謝謝了。”
白起在一眾驚愕的目光下,踏上來風行獸寬闊的背脊上,期間他始終拿吳天作擋箭牌,以躲避隨時而來的偷襲。
吳長遠吳長覽二人見白起放的厲害,幾乎無死角,他們投鼠忌器,終究沒敢拿吳天的性命開玩笑。
但是事後白起說的話,卻讓他們怨氣怒氣衝衝,若是穿到吳長洪耳朵裡,真是有理說不清。
就算吳長洪清清楚楚,可是心裡也會埋怨二人,做事不利。
反正二人是出力不討好,還惹來一身騷。
“吳己不要高興的太早,你去了主府,二長老是不會饒恕你的!”銀袍吳長遠壓著怒火,頗具威嚴地道。
“劫持吳天少爺,還自投羅網,我真佩服你的勇氣!”吳長覽也跟著叫囂道。
白起押著吳天坐好,他漫不經心的說道:“二位果然是熱心腸,到現在還替我著想。我見了二長老吳長洪,肯定替你們美言幾句,再見了!”
旋即他一拍風行獸的屁股,後者仰天發出一道長鳴,雙腿一彈,直接如利箭般竄去高空,空天上它一對巨大的翅膀跟著煽動起來。
“……”
一道道怨氣沖天而起,吳長遠二人眼睜睜看著白起駕驅風行獸漸漸消失。
風行獸風馳電掣,從蒲陽至會稽城,用時才一個時辰不到。
會稽城內,吳家。
蒲陽城分府發生的情況,有些人早早就透過傳音符,傳遞給執法堂吳長洪。
聞訊後,二長老吳長洪神色一變,欲殺掉白起父母,但擔心把白起惹毛了,殺了他的寶貝兒子,所以只能焦急地的等著。
同時得到傳訊的,還有對白起照顧有加的四長老吳長輝,也等待著白起的到來。
……
嗷吼!
巨大風行獸駕驅神風,極如狂風,兩隻碩大的翅膀展開,猶如垂天之雲,它在地面投下一下大片陰影,最後落在吳府寬闊的院落內。
從風行獸背上跳下兩條身影,風行獸朝天發出一道鳴叫後,再次騰空而起,飛向蒲陽吳氏家族分支府邸。
“爹,快救救我,我快要死了!”
吳天看到老爹的身影后,激動的欲掙脫白起的掌控。他何曾受過如此屈辱,臉上隱隱有熱淚眶湧。
“吳己。放了我兒。”
吳長洪老臉佈滿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宛如冰雕似的冷氣逼人,他看到了慘不忍睹的吳天,心頭彷彿在滴血,從小到大,都沒有打過他,竟然被白起整成這樣。
吳長洪身後跟著一群執法弟子,也紛紛朝白起目露兇光。大執事吳天被折磨的慘不忍睹,他們臉上也無光。
白起鄭重地道:“請以後叫我白起。”
“我現在命令你,趕緊放我了我兒子!”
兒女是身上的心頭肉,吳天身混都是傷,吳長輝心疼的很,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白起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白起一邊控制著吳天,一邊向四周掃去,忙道:“放他可以,我父母呢,他們在那裡。”
“將他們帶出來!”
吳長洪似乎早有準備,擺擺手衝身後之人命令道。
“是!”
有兩個執法弟子,急匆匆離開了。
片刻不到,白起的父母帶到了現場。
“爹孃!你們受苦了。”
白起心如刀絞,二老福氣沒有享到,倒是因為他,遭了這麼大的罪。
在刑罰堂監獄,過的日子連豬狗都不如,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兒啊,你不該來。”
一臉憔悴的白玉章老淚縱橫,他沒有兒子,白起雖然是養子,但是他視如己出。
“小起!我們都是一把年紀了,不要管我們。”
白起他娘弱不禁風,看到白起後,臉上喜極而泣,緊接著是滿臉的擔憂。
他們知道吳氏家族的厲害,吳越之地的一方霸主,對世俗界的人來說,更是神明。
白起攤上事兒,他們兩口只能默默支援白起,不想當它們的累贅。
任憑白起心內無比強大,聽到這話,他眼中隱隱閃爍些許溼潤,他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道:“爹,娘,只要有我在,一定護你們周全。”
吳長洪早就等不及了,急道:“白起,人都給你帶來了,還不放開我的兒子。”在他眼裡吳天的性命,比白起父母金貴百倍。
白起沒有看吳長洪一眼,而是滿是感激地衝四長老吳長輝,請求道:“四叔,麻煩你將我爹孃看好了。”
灰衣吳長輝連忙保證道:“放心,有我在,他們少不了分毫。”
聽到白起傳來的訊息時,吳長輝心裡大為惱怒,吳長洪作為刑罰堂堂主,竟然對世俗世界的人下手,範了修煉界大忌。
那日白起離開之時,吳長洪就曾經拿家人脅迫對方。沒有想到吳長洪不光說了,居然真的做了。
“去!”
白起將吳天放開了,順勢向吳長洪方向一推。
就在這時候,吳長洪陡然發出一道犀利的鋒芒,快如閃電,無視空間距離,瞬間襲向白起。
白起放開吳天的時候,就會想到這結果,但是我不得不放手,因為要救父母。
在得到吳長輝保證後,白起早就將心一橫完全豁出去了,哪怕是死。
那一刻,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讓他渾身動彈不得,吳長洪實力比吳長遠更加強橫,那是至高築基境的存在。
哪怕白起調動所以能力,竭盡全力,依然好像被定住一樣,硬生生地中招了。
空中發出一道滋溜之聲,宛如電花,美麗的弧形軌跡,帶有一股滅世是神威,那一道真元之力凝鍊而成的‘飛刀’,堪比上品神兵,裹挾著滔天氣焰斬向白起。
噗嗤!
白起被如山似嶽莫大的威壓,壓的難以動彈半分,飛刀無比犀利,哪怕是鐵石也要被貫穿,區區肉身,哪怕凝練兩次,面對這鋒芒,也如豆腐般脆弱。飛刀直接沒入腔內,並繼續攪殺其臟腑。
噗!
白起口噴一道血紅,臉色變得無比蒼白,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小起!”
吳長輝面色大變,他沒有想到吳長洪這麼無恥,竟然對小輩動手,這一刀,哪怕不死也要重傷。
“兒啊!”
白起爹孃失聲痛哭道,他們急忙跑到白起身邊。
體內無窮無盡的痛感傳來,那股真元之刀破壞力極強,在他肉身來回流竄,要將其撕裂成碎塊,疼的要幾欲要死,見到爹媽跑過來,他捂住胸前,血紅的嘴艱難地道:“爹,娘,兒子沒事兒,死不了。”
吳長輝也忙上前,檢視其傷勢,一股真元之力遊走全身,越探查越心驚,同時臉色越來越陰沉,他盯著吳長洪,怒喝道:“我都替你感到羞恥。作為高階築基強者,居然下的起手。”
嗤之以鼻的吳長輝陰笑道:“誰讓他傷了我兒子。”
“年輕人的恩怨,由他們自己解決。你這是胡作非為,我一定稟告太上長老,稟告族長。”吳長輝怒道。
吳長洪閃過眼中一絲不以察覺的懼色,怔了片刻,道:“隨便你了。”
哼!
吳長輝攜帶白起還有其父母離開了這裡。
……
白起和父母三人被吳長輝安排在他的院落內,沒人會打擾。
白起父母也受了傷,各自養傷。
白起房間內。
白起躺在床榻上,他的傷口已經包紮完畢,此刻他面色仍然煞白,一副虛弱的樣子。
白起艱難地與體內的真元之刀做鬥爭,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溼透了枕頭,浸透了大片床單。
鑽心的疼,刺骨的痛,撕裂的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少年,趕緊作用血脈之力的吞噬技能,不然你想疼死嗎?”
就在這時候,白起腦海裡迴盪著一個蒼勁有力的呵斥聲音。
教主甦醒了,一個蒼老而邋遢的‘軀體’在白起腦海裡躺了好久後,終於‘活’了過來。
“前輩,您醒了?太好了。”
白起心裡非常歡喜,連疼痛也減了三分。
通天教主不屑道:“我早就醒了,就是想看看你如何化解危機,但是你的表現還是差點。我實在是看不下了,你省省力氣吧,趕緊運轉血脈之力,吞噬掉那隻‘飛刀’。
你這模樣我看著都難受,笨蛋一個。
平時腦子挺靈光的人,怎麼如此愚蠢!”
白起的悟性極佳,連通天教主都有點慚愧,如今見他吃癟,趁機教訓一二。
“是!”
疼痛難忍的白起忙運轉秘法,血脈吞噬技能催發。
隨著吞噬技能的完全爆發,白起體內突兀間多了一絲奇異的濃綠色氣流,那些氣流紛紛匯聚附著到飛刀身上。
纏繞上濃綠色氣流的的飛刀,明顯地變的行動遲緩,破壞力銳減,白起的疼痛也隨之減輕。
嗯?
有戲!
白起一邊全力運轉吞噬之力,一邊內視,發現真元之刀表面附著的氣流,彷彿長了‘嘴’似的,不斷地啃噬著‘飛刀’。
‘真元飛刀’在吞噬之力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小……
半個時辰之後,飛刀已經薄如蟬翼,小如鑰匙般。
“打住!”
這時候教主發話了。
白起忙受了吞噬之力,又問道:“怎麼了前輩,飛刀馬上就要被我消滅了。”
“先別!留著它,大有用處。可以做你必殺技。”通天教教主說道。
“必殺技!”
白起納悶。
“對!
這‘飛刀’可是築基高手用真元之力凝練成而成的。
你尚未築基,更沒有踏入旋雲境,體內只有真氣,而沒有真元之力。
完整的一道真元之力,你有駕馭不了。
這道殘品正好供你驅使。
平時你用真氣餵養,慢慢將其變成自己的‘真元神兵’。
若是你利用的好,比本命神兵不弱。”
盤坐在魂海內的通天教教主,好像一名授課老師,仔仔細細為白起地解釋著。
“原來如此。太棒了,那我就留著它。”
白起聞言大喜。
本命神兵,可不是一般人擁有的。
本命神兵,兵器徹底成了肉身一部分,是肉身的向外延伸。
其威力,比尋常神兵要大數倍不止,而且可以藏納入肉身之中,當真的厲害。
尋常的神兵,若是沒有收納袋,攜帶不放不方便,而且還有丟失的風險。
就算是有納袋,可是取出也需要一點時間。
雖然時間很短暫,但是有時候對敵,瞬間的時間決定輸贏,決定生死。
而本命神兵,則是身體的一部分,沒有轉換時間,一念之間,即可出動。
白起傷勢恢復的差不多時候,通天教教主又傳給了他一種隱藏遮掩類的秘術。
吳長洪的‘真元之刃’將白起重傷,這等傷痛怎麼也要修養月餘。
總不能人家前腳剛剛走,白起這邊就活蹦亂跳了吧,那樣太過震撼,會讓對方再起更濃烈的殺心。
雖然現在通天教主醒了,白起有他支援,未必怕了那吳長洪!
但是通天教主目前魂力恢復有限,短暫的出手尚可,時間長了,他又要深度睡眠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白起是不會找通天教主求救的。
還有就是,一有危險,就找人幫忙。次數多了,容易產生依賴。
打鐵還需自身硬,白起還需要繼續努力!
接下來,白起開始研究秘術:陰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