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質問吳府1(1 / 1)
接下來,恢復好的白起開始研究通天教主給的隱藏秘書術-陰衰術。
“前輩這個好學嗎?”白起試探道。
通天教主沒好氣的道:“你覺得呢,這可是秘術,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等會兒我將發動魂力,幫你一把,能學到多少,就看你造化了。”
隱藏類的秘術相對於功法戰技類,修煉者修煉起來,要稍微慢一點。
具體慢多少,因人而定。
……秘術修煉中……
白起在修煉方面天資聰慧,悟性極高,哪怕是最難掌握的秘術,他用了半個小時都不到,在通天教主的引導下,已經非常熟練地掌握這門秘術-陰衰術。
按照通天教教主的秘法,白起將陰衰術運轉開來,以迷惑外人。
咳咳咳……
下一刻,白起不由得就感覺喉嚨有痰,禁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並且咳出了血來,
看到手裡的一片殷紅,白起一驚,忙大叫道:“前輩!我是不是煉廢了?”
“對,是煉廢了,而且是很廢那種!你可以去死了!”
教主眉毛一挑,老臉上渾濁的眸子裡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震驚之色,這小子悟性好高,居然這麼快就會了。不過他表面上卻非常嚴肅,嘴裡說話更是不饒人。
白起眉頭微蹙,臉上浮現一抹害怕之色,道:“我練的大出血了,您老的秘術不是盜版的吧!”
“不知好歹的傢伙。”
“這就開始範迷糊了。”
“你是豬腦子嗎?還是腦子進水了?”
“你明明咳出來的是淤血,是雜質,還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真是白白浪費我的一絲暗黑魂力指引輔助你修煉!”
“哎!貧窮限制了你的思想呀!”
通天教教主見白起懷疑他,氣的鬍子瞪眼,怒氣衝衝的他發飆了,怒懟白起沒見識。
“哈啊!”
“前輩息怒,是小子眼拙。恕罪!恕罪!”
“我還以為我煉廢了呢!”
被一頓痛罵的白起沒有絲毫的不耐和不喜,反而高興的哈哈大笑,因為他此刻感覺到了體內清爽自然,就像吃了薄荷似的。
“哼!大驚小怪的。”
教主嘴角一撇,老眼瞪著欠揍的白起。
白起還是有點不放心,為了穩妥,他又眨了眨眼,驚疑不定地問道:“前輩,我這算是練成了吧!”
“……”
通天教主懶得搭理,他心中的震驚尚未消退,白起的悟性極高,學習秘術竟然手到擒來,太不可思議了。他見過的天才多如恆沙,但是和後者一比,等於小巫見大巫。
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前輩快點告訴我,我都急死了!”
白起又問道,關於自身的安全問題上,還是謹慎點好。
“嗯,勉強算及格了,以後要多多努力,爭取將他煉至極致!”通天教主眼皮一抖,非常嚴厲的道。
“不虧是我,這就學會了。”
白起則站在鏡子跟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自己一番,發現真是無懈可擊,連他自己都信。
鏡子裡的畫面之人,精神萎靡不振,面無血色,絕對的一副病態衰樣,額頭上的一縷白髮越發妖豔而滄桑。
咳咳!
白起看著咳嗽的自己,氣喘吁吁,好像一陣風就能刮到似的,別提多衰弱了。
就在白起為自己的陰衰術滿意傲嬌的時候,趙氏家族掀起了驚濤駭浪。
會稽城是吳越大地的靠前的重鎮,吳趙李劉四大古老世家是會稽城最強的實力,同時也是整個吳越大地的上層力量,趙家作為四大家族之一,動動腳也能讓吳越大地顫一顫。
吳府在會稽城的東頭,李家佔據著會稽城西邊,劉家是南方,而趙家雄踞吳郡的北面。
趙氏家族,趙府。
會稽城北部有一條濤濤大河流經而過,河面寬有數里,一直蜿蜒至大海。
坐落在河邊的趙府,佔地極廣,且挖河開渠,引水入府,府內深處有一座巨大的人工湖。
湖心還有人工堆砌的湖心島,湖外圍也有矮山建築,周圍還有綠油油的草木蔥翠,鳥語花香,當真的湖光山色,景色秀麗。
最重要,最核心的是趙家當初花了巨大代價,請了陣法大師佈置了法陣,阻擋了冬天的寒氣,夏日了炎熱,當真四季如春,一處養人的好地方。
據說,光維持這些法陣,一天都消耗不少源石。
長此以往,這麼多年用掉的源石,足可以讓一個修煉者修煉至築基境,甚至高階築基境。
午飯後,烈日高懸。
天穹上的巨大火球灼灼燃燒,一道灼熱陽光傾撒下來,讓整片大地如蒸籠似的,草木高叢,收斂著枝葉,精神不振。
矮山下,在一片敞亮的陰涼空地中,有數十道身影靜靜地盤坐,他們臉龐稚嫩,帶有青澀氣息,是一群少年少女。
此刻,他們盤膝而坐,一呼一吸間,鼻間似有一縷微不可查的天地元氣鑽入,隱約間他們周身彷彿有一層薄的幾乎肉眼難辨的光華閃爍。
坐端著石凳上有一肌體健壯如獵豹般的中年男子,他暴露著上半身,皮膚呈古銅色,黑髮披肩,眼睛炯炯有神地掃視著每一個人,見他們盡皆一副認真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寬慰,這些都趙家的未來。
見火候差不多了,中年男子沉喝一聲,道:“都給老子站起來,立刻,馬上,準備練拳。”
聞言,一群人紛紛起來。
“每日三煉,一次都不能少。”
“早晨太陽初升,萬物初始,生之氣最強,尤其是天地間第一縷陽光,紫氣東來,對身體有莫大的好處。”
“午後,烈日高懸,陽剛之氣爆棚,強勁斷骨,活血通脈,強大體魄,將來才能觸控築基的門檻。”
“修煉之道,講究一張一弛,陰陽調和。晚霞時分,暖陽陰柔,讓緊張的肉身如沐浴春風,也是一天的完美總結。”
“一日三餐不可少,一天三煉不可廢!”
“都記住了嗎?”
孩子們齊齊高喊道:“記住了老師!”聲音如浪,喊聲震天。
好!
開始!
中年男子氣沉丹田,胸部發力,音如滾雷,轟轟而出。
嘿哈,嘿哈,嘿哈……
這群少男少女紛紛按照老師的教導練拳,很有氣勢,非常壯觀。
年少的時候,一人修煉,比較孤獨,一群人修煉,個個較勁兒,拳頭霍霍,喊聲不歇。
“嗯?這不是趙少雄嗎?”
赤果著上身的中年男子,劍眉一動,眼眸內閃過一絲驚訝,他見到幾個護衛正抬著一個匆匆過去,那人面色蒼白,渾身血跡斑斑,看模樣是趙少雄。
少年少女們似乎也注意到了,靈動的眼睛亂轉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注意力要集中,天塌下來,也要穩住,再敢分心我抽死他。”中年男子呵斥道。
分心的孩子們紛紛脖子一縮,忙又認真起來。
中年男子趁機重補說道:“學藝不精,練不到家。將來只有被打的份,甚至死了,都不知道兇手是誰,所以你們必須時刻努力,不浪費一分一秒。”
“是!老師!”
孩子們發出稚嫩的聲音,盡皆叫道。
……
趙家某處陣法內。
光束湧動,元氣翻騰,如同大蟒蛇翻身,裡面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一襲青色長衫,他體若輕盈,彷彿踏雲而行,此刻英武不凡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修煉至一半,就被人打擾,著實可惡。
這時候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婦女撲了過來,嘴裡嚷嚷道:“雄兒都快被人打死了,你快救救他。”
“什麼?”
中年男子那是趙家當代家主,趙天霸,聽到兒子出事了,神色微變,露出一絲冰涼之意,附近的虛空驟然下降十幾度,冷如骨髓。
中年婦女打了個冷顫,不由得掩面大哭著道:“雄兒渾身是傷,渾身是血,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行了,別哭了。”
美婦的連連哭泣,讓本來惱火的趙天霸,越發鬧心,出生呵斥道。
中年婦女嚇了一跳,而後接著又哭鬧著道:“我不管,我不管,你要救兒子,替兒子報仇,不然我死也饒不了你。”
哎!
趙天霸拿她沒轍,旋即一甩衣袖,匆匆離開這裡。
不一會兒,趙天霸來到了兒子的房間裡,有大夫正在包紮傷口。
待大夫離開,他才用發出一道真元之力,遊走後者的全身各處,見靈脈沒有大礙,才稍微送了一口氣,不過臉上陰雲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