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秦天夜半遇綁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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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故事,不是翻頁書就能過去的,像是一個轉輪,時不時撥動我心裡的喜樂與哀愁。

——

秦天出了門給張劍鋒打電話,連線頭的暗語都沒說,直接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面談。

此時張劍鋒剛從單位加班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了秦天的電話。他憑經驗感覺這次秦天所談之事非同小可,因為他從未如此著急、鄭重地向他彙報情況。把接頭地點約在離秦天比較近的一個十字路口,便匆匆下樓,駕車趕了過去。

張劍鋒很快趕到了約定的路口,載上秦天駛入了滾滾車流中。

五分鐘後他把車停在了一個空曠的停車場內。他們在車裡只談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張劍鋒就無法淡定了,當開啟層層包裹看到那顆白珍珠後,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拿在手裡足足端詳幾分鐘,才按捺住興奮不已的心,當著秦天的面把這一情況報告給了肖局。

八點半,秦天跟著張劍鋒踏進了市公安局的一個接待室。在這件接待室裡,他見到了肖局和兩個緝毒專家。

秦天詳細地講,肖局認真地聽、不時詢問一些細節,一名女警察開啟錄音筆,一邊錄音一邊快速做筆錄。兩個緝毒專家拿著白珍珠翻來覆去地看,時不時交談幾句。張劍鋒站在門口不停地打電話,召集人員開會。

這場交談持續了四十多分鐘,交談結束後秦天問肖局,他從華仔手裡買了白珍珠算不算販毒,肖局笑著說你主觀上不明知、沒有自我吸食、沒有交易牟利,不算販毒,這個案子要是破了你還是大功臣呢。

快到會議時間時,肖局讓秦天近期不要離開華海,又關照了不少安全注意事項,才安排了一個便衣送秦天回家。

九點半會議準時開始,市局的另一名副局長、緝毒大隊的大隊長、張劍鋒、劉海洋等能叫到的所有專案組成員、負責華仔兇殺案的幾名幹警,都集合在市局會議室開會了。

肖局主持會議,簡明扼要地講了會議主題後,讓張劍鋒拿出白珍珠、播放秦天的錄音。

看到白珍珠後,與會人員都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程度不亞於初見白珍珠時的張劍鋒。待聽完錄音後,會議室裡靜悄悄的,氣氛極為凝重。

肖局嚴肅地說:“大家應該知道這顆白珍珠意味著什麼吧?這意味著在華海乃至全國緝毒形勢依舊十分嚴峻,也意味著華•東地下隱藏著一個龐大的販毒網路。而且,它還和前幾天的入室兇殺案有著直接關聯,這顆白珍珠就是出自死者之手。

現在我提議‘福盡’與入室兇殺案併案偵查,成立新的專案組,代號‘珍珠’,我擔任組長,張劍鋒同志擔任副組長,原‘福盡’專案組成員納入‘珍珠’,全域性各處、各大隊、各分局全力配合,將這個販毒團伙連根拔起,還華海人民一個平安、和諧的生活環境。

同志們,這是一場硬仗,我們必須高度重視,關鍵時刻我們警察隊伍要能拉得出、衝得上、打得贏,我有信心咱們一定能打贏這場硬仗!”

……

秦天到家後,林筱筱迎面衝進了他懷裡,她一個人待在家裡不免胡思亂想,自然能想象出可能存在的危險,心裡自是擔心不已。

秦天擁她入懷,輕拍著她的背以示安慰。

兩個人緊張了一晚上,此時心中石頭落地放鬆下來,腹中空空飢餓感湧上來,才意識到都沒吃晚飯。

“我去給你弄點宵夜。”

秦天起身準備做飯,卻被林筱筱拉住了,“老公,我想吃麻辣燙。”

“好嘞!咱們就吃麻辣燙!”

兩人拿出手機點好了外賣,便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二十來分鐘後門鈴響了。

“哇,今天這麼快就到了。”

“這麼晚了,點餐的不多,路上也不堵,肯定比平時快點。”

秦天一邊說,一邊起身去開門。

秦天開啟門看到兩個帶墨鏡鴨舌帽的男人,還沒來得及詢問,肚子上就捱了一記重拳,秦天疼得悶哼一聲,接著嘴巴就被捂上了一塊毛巾,片刻便失去了知覺癱倒在地上。

林筱筱“啊”的一聲尖叫,“救……”

“救命”兩個字還沒喊完,就被衝進來的男子用毛巾捂住了嘴,也癱倒在了沙發上。

……

上午九點,青灣江河畔,楊家別墅。

楊淇瀾看到張麗拖著行李箱進門,立刻上前問道:“怎麼回事?”

張麗氣呼呼地把行李箱推到一邊,“我哪知道?他們說我的護照磁條受損,個人資訊無法識別,暫時不能離境。”

楊淇瀾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怎麼可能?”

張麗喋喋不休地牢騷:“說什麼近期雨水多,空氣潮溼,護照受潮啦,什麼什麼的,真是煩死了!”

楊淇瀾點了支菸,猛吸了一口後便陷入了沉思,直到燃盡的菸頭燻燙了夾煙的手指,才清醒過來。他把菸頭用力在菸灰缸裡摁滅,拉住張麗坐在自己對面。

“老婆,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記住,一定要按我說的做。”

張麗見他如此嚴肅鄭重,心裡充滿了疑惑,不由得問道:“老公,怎麼了?”

楊淇瀾沒有回答,繼續說道:“老婆,下來你聽我說,按我說的照做就行,不要問什麼。

你之前一直問我為什麼突然消失了幾年,再回來後又整容又改名字,還不讓你透露我真實的身份,這麼多年了,我想你多少也猜出點原因了。我之前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具體什麼事我就不告訴你了,你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利。

接下來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如果有警察來找你,問以前的事和匯澄礦業的事,你就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就行。

還有,以後你儘量待在國內,哪裡都不要去,等楊傑出來後,你帶著他一起去摩洛哥投奔你表哥,十三年前我在他那裡有放了一筆錢,足夠你們娘倆生活幾輩子了。”

張麗見他是跟自己交代後事,擔心的問他:“到底怎麼了?你要去哪裡?是不是警察要抓你?”

楊淇瀾握緊她的手說:“我最近總是心神不寧,老是有種不祥的預感,如果我能躲過這一劫,我會去摩洛哥找你的。”

張麗哭著說:“老公,要不你去自首吧!”

楊淇瀾聽後心突然一軟,隨即又說道:“晚了,一切都晚了!我這幾天可能就要走,記住,一定要按我說的做!”

……

青翠的湖水泛起了漣漪,固定在支架上的魚竿被上鉤的魚線拖拽地不停擺動,而釣魚的人忙於聊天全然不察。

“白珍珠找到了?”

“葉總,還沒找到。不過拿了白珍珠的兩個人我已經抓到了,那個混混就是把貨交給他倆的。但家裡翻遍了都沒找到白珍珠,估計是被他倆藏起來了。葉總,你放心,我肯定能撬開他倆的嘴,把白珍珠的下落查出來。”

“那兩個人的底細查過沒?”

“查過,男的叫秦天,在交大上學,女的叫林筱筱……”

“什麼?秦天?”

“葉總,你認識他?”

葉萬榮沒有回答,看著湖面出神,片刻後說道:“她倆現在在什麼地方?”

“哦,就關在這附件的一個倉庫裡。葉總要見他嗎?”

葉萬榮拿起魚竿,攪動漁輪,把魚鉤上的小魚摘下來放進裡桶裡。

“你做掉了那個小混混,手腳做得乾淨嗎?”

張德才信誓旦旦地說:“乾淨!絕對乾淨!說來可笑,那個小混混真是個捨命不捨財的主兒,竟然想私吞白珍珠,死都不開口。後來查了酒吧的監控,發現他跟秦天兩個人單獨待了半個多小時,而他的手機裡收到了一筆四千塊的轉賬,媽的,這啥比估計是把白珍珠賣給秦天了。”

“哦?”

葉萬榮聽他說完後眉頭皺了起來,扭腰擴胸活動了一下身體,極目遠眺園子裡的景色,望眼是風景宜人的草木亭臺、如畫般的清水木橋,草坪上享受燒烤的一家三口,不遠處有垂釣的年輕情侶。

他的目光在年輕情侶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身壓低了聲音跟張德才說:“老張,你把倉庫鑰匙給我,讓你的人走,我跟虎子把他倆帶走,親自審問。還有,你給楊淇瀾打個電話,讓他下午去你店裡看看車,見面後你跟他說,我想他了,明天想跟他在老地方見面聊聊,記住一定要當面說。”

“好的。葉總,你跟老楊可是十幾年都不聯絡了,怎麼現在……”

“不該問的別問!你現在就回去吧。”

張德才走後,一直坐在後面的管培虎問葉萬榮:“叔,你真要跟老楊見面?”

葉萬榮狠狠地說道:“老張這個狗東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漏洞百出,警察遲早會查到他身上。”

“要不要我做掉他?”

“不用你動手,我會安排的。”葉萬榮沉默了片刻又說道:“虎子,我們得走了。

“好,我去開車。”

“我是說,咱們得離開華海了,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你跟我一起去緬甸。”

“那萱萱怎麼辦?跟我們一起走嗎?”

葉萬榮嘆了一口氣,“她不走,她什麼都沒做過、什麼都不知道,跟著我們反而會連累了她。”

“咱們什麼時候走?”

“晚上就住在這裡,凌晨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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